她這些日子還在為了對戰怪物做準備,一直都有在刻苦練武。
向箏手里拿著那根讓她產生幻覺的草藥,草藥在她手里轉了幾圈。
那股熟悉的香味又飄了出來。
向箏熟練的將手伸到那本早就冷好茶水的杯子里,蘸取冷水灑在自已的臉上。
撒完自已,還用眼神詢問陛下。
梁崇月抬手,婉拒了哈。
她就不需要了。
她有抗體,免疫了哈。
“可是將這些草藥塞進炸藥里不是什么難事,可是往怪物洞穴里面丟的風險會不會有些大,那些怪物若是還手,將炸藥重新丟回來,將士們可就危險了。”
梁崇月抬手指向向箏,向箏看著陛下面上神色如常,心中倒是不太擔心自已突然說錯什么話。
畢竟她也是為了將士們的安危。
“朕喜歡你的多思多慮。”
這件事梁崇月根本就沒考慮過,她原本的計劃就不是將這些炸藥直接往怪物的巢穴里面丟。
她準備帶著系統去布雷。
從根源上省略了這一步。
“此事朕已經有了應對之法,朕要你按照朕設計好的比例,將這些致幻的草藥全部塞進炸藥里,若是和怪物對戰那日,這些炸藥里面的致幻草藥份量不對,朕唯你是問。”
向箏立馬抬手握住了陛下的手,點頭如搗蒜。
“陛下放心,這種小事,臣一定不會叫陛下失望的。”
梁崇月這才滿意點頭。
“好了,致幻的草藥太醫院都已經備好了,馬車朕也都給你備好了,一會兒平安帶你去將致幻草藥全部拖走,七日內,朕要京郊大營里所有的炸藥里都塞上這致幻的草藥。”
梁崇月說著,從袖子里掏出一張紙條,上面寫著她實驗得出的比例結果。
“那這些致幻草藥全部塞到炸藥里去后,就還擱置在京郊大營嗎?”
梁崇月擺手。
“七日后,朕會派人去將炸藥全部拖走,切記每一顆炸藥里面都必須塞上足量的致幻藥,若是最后致幻藥不夠了,你再來找朕。”
陛下的語氣里透著不容置喙的威嚴,向箏連忙點頭應是。
向箏領著陛下交代的任務離開養心殿的時候,滿腦子都是京郊大營那幾營帳的炸藥。
好在現在不算太冷,大營里面還沒有處處燃火。
七日的時間確實有些緊湊,但也并非完不成。
“定國公大人,東西都準備好了,勞煩定國公大人隨奴才走這一趟了。”
向箏跟著平安去了太醫院。
剛到太醫院的門口,就聞到了方才在養心殿里聞到的草藥上的味道。
平安這些日子沒少往這里跑,已經習慣了。
從一旁小宮人遞來的藥缸里拿出浸透的面紗遞了一個給定國公大人。
“這里頭正在熬制藥丸,戴上這面罩大人能好受些。”
向箏接過平安公公遞來的面罩,跟著平安公公身邊走進了太醫院。
剛一進去就看見有太醫被其他太醫小心翼翼的抬了出來。
看到向箏眉頭都皺起來了。
“定國公大人不必驚慌,這位大人面紗上的藥水快要干透了,沒有了隔絕的效果,這是中了致幻藥后的樣子。
去到空曠的地方,呼吸一下新鮮的空氣,一會兒就好了。”
向箏聞言,她剛才就見識過那致幻藥的威力。
可想而知這太醫院里正在熬制什么藥丸。
平安見定國公大人將面上面紗蒙得更加緊了。
也習慣了,他剛開始來幫著陛下盯熬制的進度的時候,捂得比定國公大人這緊多了。
“這些就是太醫院為定國公大人準備好的致幻藥,還大大人檢查清點。”
向箏今天第一次見到這種有致幻成分的草藥。
連忙從陛下給的香囊里面將致幻藥草抽了一根出來,一共有六輛馬車的草藥。
向箏每一輛都檢查過去。
這些草藥實在太多,陛下連往炸藥里塞的比例都十分講究。
那就證明陛下一定是針對那些怪物做過盡可能完善的試驗了。
向箏都懷疑這六輛馬車可能就剛好夠她京郊大營的炸藥存量,可能就只會多出來一點點。
這可馬虎不得,這要是少了,若是摻了些別的草藥進去。
影響了陛下的計劃,多了沒必要的將士傷亡。
她這個定國公是這個月當上的,很可能下個月就要引咎辭職了。
到時候可能還不如李溫。
至少李溫算是鞠躬盡瘁,他退下來的時候,陛下還允諾了不少的殊榮。
定國公的爵位要是折在她這里,向箏都不敢想自已的兩個孩子在宮里會過什么樣的日子。
昇兒那么上進的一個孩子,她不能給女兒丟臉。
平安見定國公大人一點點檢查過去,仔細的不行。
將人送出午門后,平安回去就將此事匯報給了陛下。
梁崇月聽到也就只是笑了笑。
她和向箏這么多年的交情,對于向箏腦子里在想什么,她再清楚不過了。
“她心系朕,也心系大夏的將士和百姓,對于朕的命令再小心謹慎都不為過。”
更何況向昇和向昱都還在母后宮里頭養著。
向箏怎么敢不上心,就是為著兩個的將來,她都得付出百分百的心血去辦成她吩咐的所有事情。
系統這幾日一直都被困在養心殿里。
就因為外頭下雨,鳶尾姐姐就好像是根柱子一樣,幾乎快和長在養心殿大門口的一樣了。
系統干脆這些日子都在補覺。
看著宿主這么忙碌,它已經能想象的到過些日子,它會有多辛苦了。
宿主不可能一個人控制兩個小機器人。
就是宿主再厲害,怪物的巢穴里面充滿了各種不確定性。
能夠兩個人一起做,盡善盡美,宿主就不會逞強的。
梁崇月聽著外頭小雨淅淅,養心殿里系統的呼嚕聲也不絕于耳。
偏梁崇月這些日子倒是靜心,也不覺得吵鬧。
系統這一覺補了一整天,梁崇月不讓人叫它。
它就一直睡著。
梁崇月能看到系統的面板,知道它正在積蓄能量。
直到梁崇月將這些日子積攢的奏折都批閱完,梁崇月才將系統叫醒吃晚飯。
系統吃完了就睡覺,一刻都不帶耽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