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其強勁的掌風朝著梁崇月襲來,梁崇月側身躲開,明朗卻不給她后撤的機會,一下接著一下。
“下手這么狠?”梁崇月幾次側身躲開了明朗的攻勢。
嘴里說著明朗下手狠,自已卻連起勢都沒做出,挑眉看向明朗。
明朗轉動了一下脖頸,激動的朝著母皇挑釁道:“母親是怕了我了?”
梁崇月不吃她這一套,就在院子里和她有來有回的拉扯。
“母親怎么不動手,這樣多沒意思?”
任憑明朗怎么刺激,梁崇月就是不主動動手。
想試驗一下明朗的耐力能到哪里。
“別停,別告訴我,你最多就到這了。”
每每明朗覺著沒意思要停下的時候,母皇才會主動出擊,挑逗她一下。
一直耗到明朗明顯疲憊了,梁崇月才開始主動出擊。
一個手刀剛劈過去,就被明朗的兩只手鉗制住了。
“不錯,比之前有長進,知道藏拙了。”
明朗只是朝著母皇笑笑不說話,這些年吃母皇的虧還有這些年游歷積攢的經驗也都不是假的。
向華月聽到外面的動靜走了出來,倚靠在廚房的門邊上看著打的熱火朝天的兩個人。
梁崇月一直沒有用內力,明朗一直想逼著母皇使用內力,這樣就算輸了,她也認了。
直到這一場切磋打完,她也沒能如愿。
“母親是不是背著我偷偷練武了?”
怎么感覺母皇強了不止一星半點,不會她在外面游歷的時候,母皇天天就想著等她回來怎么收拾她吧。
“勤能補拙,多練你也可以的。”
明朗感覺自已也沒少練,就是練不到母皇這個高度。
“行了,快去洗手吃飯吧。”
向華月適時開口,打破了母女兩之間“劍拔弩張”的氛圍。
明朗立馬笑著轉身攬過皇奶奶的手,朝著廚房里走去。
梁崇月見明朗進去后,才拉起袖子,看了眼自已被明朗打傷的手臂。
“臭丫頭,下這么重的手,這是想要我的命?”
李彧安在廚房幫忙,斐禾見狀立即圍了上來。
“小姐要不先上去上個藥?”
斐禾瞧著陛下手上有幾塊都已經青紫了,站在一旁看著的時候不覺得明朗下手這么重。
“不行,明朗的鼻子比狗都靈,上藥就白裝了。”
她看出明朗想干什么,一直忍著沒用內力,就是想再逼明朗一把。
讓她覺著還有不小的差距,她回去之后一定會更加努力用功的練習。
沒想到這倒霉女兒打上頭了,下手這么狠。
梁崇月打發了斐禾去端菜,自已則找了個沒人的地方,打開系統商城買了一瓶無色無味的藥膏,快速地在受傷的地方抹了抹。
藥效上來之后,瞬間就感覺好多了。
此時廚房里的明朗疼得齜牙咧嘴,縮在皇奶奶懷里小聲抽泣著。
斐禾一進去就看到這幅場面,他一只腳還站在門外,往外探頭就能看到陛下自已走到角落搓著傷口。
往廚房里看就能看到明朗被太后娘娘壓著上藥。
“可是上了藥母親就能聞得到,她就知道我都是裝得了。”
母女兩就連裝都裝一起去了,看透一切的向華月不好揭穿陛下,就只能安撫明朗。
“乖,這藥膏的味道小,你母親聞不到的。”
明朗根本不相信,母皇的五感靈敏到,有時候她都覺得母皇比小狗都厲害。
怎么可能聞不到。
“奶奶,等我吃完午飯再上藥唄,再容我裝一頓飯的。”
明朗向皇奶奶討饒的時候,小心謹慎的觀察著皇奶奶的反應。
被皇奶奶沉默不語時的一個眼神震懾住,只能乖乖聽話,任由皇奶奶給她上藥。
等到終于上好藥了,明朗才獲得自由。
連忙沖出了廚房,先一步進了飯廳。
梁崇月在路過廚房的時候只是往里頭看了一眼,對上母后洞察一切的眼神后,梁崇月抬著頭,目無一切的朝著飯廳走去。
只當她方才沒有路過。
剛到飯廳,梁崇月就聞到了熟悉的藥香,朝著明朗挑眉笑了笑,明朗饒是覺得丟人,也心服口服。
她和母皇之間本就有很大的差距,只是這些年她不在京城,身邊又是同她一樣的人,就淡忘了這些差距。
想到這里,明朗抬頭看視母皇,眼神堅定的開口道:
“母親放心,總有一天我會成功的。”
梁崇月忽的感覺方才用的藥沒什么用,她的手臂又有些疼了。
“練武不急于一時,靠的是日積月累,此事是快不來的。”
明朗認同點頭的時候,皇奶奶正好走了進來。
梁崇月見母后意味深長的看了自已一眼后,不再說話,安心吃菜。
哪怕今天中午這菜淡的根本不下飯,她和明朗也沒有一句怨言。
明朗看不出來,但她相信母后一定看得出來。
用過午飯后,她和明朗之間的廝殺場變到了棋盤上。
梁崇月本想著睡一覺的,自從離開京城后,她就開始墮落了。
每天怎么舒心怎么來。
“你不是過來陪你奶奶過年,你是來挑戰我的吧?”
梁崇月還沒來得及躺下,就被明朗叫了起來。
明朗已經將棋盤備好了。
“怎么會,我就是來陪母親和奶奶過年的,這些都是順帶的。”
梁崇月根本不信她的鬼話,不知道在外面游歷的這些年,設想過多少次打敗她了。
“那就來吧。”
梁崇月坐在羅漢床上,和明朗在棋盤上廝殺,有來有回,互不相讓。
見她棋風凌厲,梁崇月在明朗身上看到了渣爹的影子。
渣爹就喜歡這樣下棋,將對方引用到了自已精心設下的陷阱口,在看著對方洋洋得意的樣子,一口吃下對方的棋子。
“你這是跟誰學的?”
梁崇月按照從前輸給渣爹的場景,主動跳進了明朗設下的陷阱里。
“我在母親從前住的屋子里找到了一本棋譜,好像是爺爺留下的,跟著學了幾招,怎么樣?可以出師了嗎?”
這話梁崇月沒法回答她,她爹已經死好幾十年了,她也沒有傳承到她爹下棋的手藝,能不能出師她說了也不算。
“要是我沒有記錯,那本棋譜是你爺爺輸給我后寫的,你要是贏了我就算出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