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意思……”
奧斯在這之前從未想過,自已竟然真的會有孩子,
一個和自已有血緣關系的“兒子”。
懷著有些難以平靜的心情,奧斯跟著貝加龐克來到了實驗室,他的孩子就在那里,
“這可是我的最高杰作啊,奧斯君……”
貝加龐克讓奧斯和玲玲戴上了防護服,以免影響了實驗室內那個脆弱的幼苗,
奧斯呼吸有些紊亂地跟隨著貝加龐克的目光,雙眼看了過去,
只見她看到了自已孩子的真面目,
“……”
“這不是什么都沒有嗎?”
奧斯扯了扯嘴角,旁邊的玲玲也看見了貝加龐克,只見對方一副看白癡的樣子,
“這難道不是很正常嗎?”
“正常人的眼睛怎么可能看得見細胞啊?”
后貝加龐克就讓玲玲躺在了儀器上,使用儀器操控著將受精卵移植了進去,
“所以……”
“現在恭喜你懷孕了,玲玲女士。”
“太好了!!!”
抱著自已看起來完全沒變化的小腹,玲玲開心的笑了起來,
這么多年的忍辱負重。終于讓他得償所愿了!!!
從今天開始她要暴飲暴食,把之前虧待自已的都補回來。
畢竟當初【空奧】的條件之一就是,玲玲必須保持在神之谷時期的美貌與身材,不能有太大的變化,
所以為了維持住身材和樣貌,這些年玲玲一直都不敢多吃甜食,
即便是思食癥發作,無意識情況下吃了很多之后,她也會用生命歸還之類的技巧,快速讓自已能量耗盡。
就是為了不破壞當初的約定,
由此可見,對于玲玲這種極度相信自已的孩子,甚至在后來能靠自已孩子組建起一個四皇團的女人來說,
一個絕對強大的孩子到底有多大的誘惑。
為了這個目的,甚至能對抗自已的天性,
天知道她已經多久沒有吃甜食吃到吐了,
“從今后開始,我就能隨便吃美味的甜點了!!!”
“真是開心啊~焦糖泡芙塔,巧克力甜甜圈……”
雙手抱著自已的臉,時而會變得天真爛漫的玲玲,此時已經想象到了好日子的到來,口水都要流下來了。
“但是啊……”
不知何時,奧斯的身影出現在了她的旁邊,
“這樣會讓身體走形的吧?”
老實說,現在的奧斯對于玲玲,還是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的,聽到對方要放縱自已,變成印象中那種老太婆模樣,
不知怎么的,他心里就有點兒不得勁。
“那可不在我考慮范圍之內啊,奧斯!!!”
玲玲聽到這話,嬌艷的臉上出現了幾分不滿,
“為了這個孩子,我已經忍受了太多年,現在我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啊!!!”
對于玲玲來說,她最在乎的其實還是這個絕強的孩子,
至于奧斯……
雖然這個男人確實很讓她著迷,也是一個配得上他夏洛特·玲玲的,王一樣的男人,
玲玲要說沒感情,那肯定也是假的,但這份感情對于一個擁有著野心的大海賊來說,還是相對次要的。
就好像奧斯其實也能猜得到,玲玲不可能為了奧斯,放棄自已的追求和理想,
就像奧斯不會為了玲玲放棄一樣。
兩人都是大海上最頂尖的那一小撮怪物,都有著自已堅定的意志,
擁有霸王色霸氣的人,其最終的目標是不可能輕易被影響的。
奧斯當然也知道這一點,于是乎也并沒有再多說,
這樣的話,也算是了結兩人的因果了,奧斯讓自已念頭通達,玲玲也得到了自已最想要的孩子,
一切都是皆大歡喜。
不過……
“這畢竟也是我的孩子,是不可能完全交給你的啊,玲玲。”
奧斯不管當初【空奧】到底答應的內容是什么,他自有自已的一套原則,
他不會讓自已的孩子成為一個純粹邪惡之徒。
“名字就叫做【但丁】吧,象征著舊時代的粉碎,新時代的到來。”
這是奧斯為他取下的名字,代表著對這個孩子未來的期望,
即便玲玲對此表示強烈不滿,認為這是奧斯答應給她的孩子,決定權應該由她來決定,
“那你原本想給他取什么名字?”
奧斯也是多嘴,非要問上一句,
“那當然是……”
玲玲根據自已取名字的習慣,笑著脫口而出道,
“夏洛特·沙琪瑪啊!!!”
“???”
沉默片刻,奧斯嘴角抽了幾下,真要取個這名字,這孩子以后認不認你這個媽都是兩說,
“不,果然還是叫【多托爾·但丁】吧。”
……
接下來的一段日子,奧斯破天荒的向海軍本部請了假,
他經常待在貝加龐克這里,和他對接一些科技上的問題,比如怎么樣能提高糧食產量,并且提出了制造和平主義者的初步想法,
來自另一個世界的奧斯,腦海之中有著無限的點子,其中有很多甚至連貝加龐克都沒有想到,
“原來如此……竟然還能這樣嗎?!!!”
尤其是人工智能這一想法,對于貝加龐克來說啟發很大,
畢竟800年前就已經有了,具有獨立智慧的機器人艾米特,未來可以作為一個重點研究的方向。
兩人忙活的同時,另一邊的玲玲為了保險,也選擇了在貝加龐克的研究地點養胎,
只不過她的生活就愜意很多了,很多時間都用在了享受美食上,
她也不擔心會對孩子產生影響,畢竟她的身體她自已最清楚,就算吃成一個球,也完全不會影響到肚子里的孩子。
不過讓她感到郁悶的是,
這段日子無論她怎么吃都不會有飽腹的感覺,甚至會感到十分的饑餓,很多時候都險些爆發思食癥。
“啊!!!!”
“我要吃巧克力焦糖蛋糕!!!”
雙眼發紅的玲玲,此時仰天長嘯,混雜著霸王色霸氣的叫聲,甚至穿過層層墻壁,影響到了實驗室內的奧斯和貝加龐克,
“又來???”
奇怪的是,面對這種情況,奧斯卻是百無聊賴地抬起頭來,
“這個月都已經幾次了,以前也是這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