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愣了一下:“怎么又提起這個了?”
“這明顯已經不是李森一個人了,他們已經形成了一張網絡,你自已怎么對付的過來?”
關健笑了笑,接著道:“就憑你收攏的那幾個社會人員?”
“可別這么說,他們幾個可不一般,都很厲害的!”陳陽正色道。
關健嗤笑一聲:“你要這么說,那我也不跟你爭辯,我的建議最好聽一下。”
陳陽也笑了:“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是放心吧,這事我自已肯定能搞定,你就等我的好消息得了!”
“那行吧。”關健沒再多說,點點頭道:“先不聊了,等你電話。”
掛斷之后,陳陽聳聳肩,笑著對張麗道:“他還挺喜歡瞎操心的!”
“也是為了你好嘛!”張麗微笑,接著問道:“你為什么不讓老鬼把目前搜集到的情況發過來?”
“打字怪麻煩的,他們幾個手機玩的還不利索,等回來當面說得了,又不著急!”陳陽笑道。
“哦,行吧!”張麗點點頭,沒再說什么。
時間來到了晚上十點多,老鬼敲響了房門。
陳陽立刻開門,讓他們四個人進來,一看大家臉上興奮的表情,忍不住笑著問道:“看起來你們今天的收獲都不小啊!”
“是啊老板!”大毛點點頭:“今天我們都有大發現!”
“坐下說!”陳陽一笑,讓他們坐在了床頭。
老鬼最先開口:“我今天去找了那個擺攤的家伙,先觀察了一陣子,然后假裝買東西跟他聊了聊,這小子還挺警覺的!”
說到這里,老鬼嘿嘿一笑:“但還是被我套出了一些信息,他說最近有一批好東西,我要是感興趣的話,過幾天聯系我!”
“哦?”陳陽眉頭一挑:“這家伙還真是盜墓的?”
老鬼點頭:“應該是了,不過他精的很,跟我也不熟,肯定不能說實話!”
“嗯,那是肯定的。”陳陽點點頭:“你們三個呢?”
“那個貨車司機一看就不是好人,眼神兇的很,在那貨站干活,我們今天總共見到他三次,晚上下班之后這小子就去了家門口的棋牌室,一直打麻將到十點才回去。”二毛說道。
大毛這時候道:“今天我看到李森了,他去了酒吧,跟那個酒吧老板聊了很久,然后和昨晚一樣的時間離開,應該是回家了,那酒吧老板出門去找那個擺攤的了,倆人也不知道說了什么,只有幾句話。”
“看起來,這伙人在密謀什么,但還沒開挖古墓?”陳陽眉頭緊皺,琢磨了一下。
老鬼點頭:“應該是這樣了!反正現在能確定,李森和他們都有關系,雖然沒聯絡那個貨車司機,但我覺得這人就是個跑腿的,所以不重要!”
“嗯。”
陳陽點點頭:“行,今天辛苦大家了,你們都回房休息去吧!”
“好的老板!”老鬼點點頭,帶著三個徒弟離開了。
張麗本來就在電腦前坐著,此時打開軟件道:“現在可以分析白天收集到的視頻了,我覺得重點可以先放在那個司機身上!”
“嗯?”陳陽一愣:“這個人不是不重要么?”
“越是給人這種感覺的,反倒越是重點人物!”張麗笑了笑:“這是我最近追劇的出來的結論。”
“好吧。”陳陽一笑:“那就聽你的,先看看這家伙到底怎么回事!”
幾分鐘后,那個司機的相關視頻都被搜索出來,逐一播放了一遍。
兩人都盯著屏幕看完,隨后陳陽瞇起眼睛:“好家伙,這人假裝送貨,居然是去了郊區?”
“可惜郊外的攝像頭太少了!”張麗嘆口氣:“但從他在那邊逗留的時間來看,應該是去了那古墓所在的地方!”
陳陽點點頭:“綜合這些來看,我覺得咱們已經可以去找這家伙了!”
張麗回過頭:“你想今晚就找他?”
“不想再浪費時間了!”陳陽點頭:“這就讓大毛開車帶我過去!”
“行吧,我好像沒必要和你一起,那我就留在這里好了。”張麗笑道。
“好,不過我走之后記得反鎖房門,注意安全!”陳陽點頭道。
張麗聽了直笑:“放心吧,我現在也不弱,真有什么居心叵測之人,那算他倒霉!”
陳陽轉身出門,叫了大毛出來。
老鬼他們一聽今晚就要行動,都想要跟著一起,但被陳陽拒絕了。
隨后兩人下樓,大毛開車帶著陳陽直奔了這縣城的一個老舊小區。
來到小區內部的一棟居民樓下,他指著三樓的一扇窗戶道:“就是那戶。”
“好,你回車上等我,我很快回來!”陳陽點點頭,邁步直奔單元門口。
還沒到樓上,他的手中白光一閃,碎星匕首就出現了。
等到了那司機的家門口,陳陽直接用匕首的刀鋒刺入了門鎖位置,輕輕一劃。
房門無聲打開,他邁步進入了屋子里,發現里面的裝修很簡陋,而且擺設相當的凌亂。
這一看就知道家中是沒有女人的。
一室一廳的格局,臥室門開著,里面傳來一陣又一陣的鼾聲,陳陽來到門口往里一看,果然是那個貨車司機。
陳陽一笑,邁步來到床邊,抬腳踢了他一下:“醒醒!”
“啊!”貨車司機猛然驚醒,瞪大了眼睛:“你是誰?”
“王賀平是吧?”陳陽看著他:“你的事情犯了!”
“你,你……”王賀平神情慌亂,但馬上又鎮定了下來:“你怎么進來的?還有你在說什么?我聽不懂!”
“少廢話!”陳陽冷笑:“還抱著僥幸心理是吧?我不想動手,你最好配合點!”
結果王賀平根本沒當回事,仍舊瞪著眼睛:“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可要報警了!”
陳陽聽了一笑,抱著胳膊看著他:“行,那你報吧!”
“……”
王賀平懵了。
本來都拿起手機了,現在卻沒有解鎖,而是看著陳陽:“你到底想干嘛?”
“問你點事情!”
陳陽拉過床邊的椅子,坐下來翹起了二郎腿:“你如果懂事,我就不折騰你了,大家都省事點,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