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幣有沒有?”
李萬年好奇道。
“這是紙幣,殿下看看!”
這時候顧全均拿出幾張紅色的紙幣,上面標注承兌十兩銀子,還有帶有金絲線的紅色紙幣,上面標注承兌十兩黃金!
看到這個面額,李萬年知道,這東西就只能商會之間使用,面額實在是太大了,百姓根本就用不上,,不過暫時也沒想在百姓之間使用這些。
畢竟,現在開礦的能力提升,金銀銅的供給還是充足的!
但是在未來,紙幣必然要推行到百姓之中,進一步促進經濟效率,現在在大型商會之間使用這種紙幣已經是極大的進步了。
“好,這次你顧家有功,我記住了!”
李萬年沒有賞賜,因為錢財的賞賜顧家不需要,官職的賞賜也基本到頂了,如果要賞賜就只能給一些虛名了,他打算給顧全均的家人一些虛職。
.......
處理完朝政,李萬年才有時間思考修行的事情,現在他很難找到和自已修為相同的人雙修,除非孩子出生,亦或者做了什么大事,這導致他有些氣餒,現在讓他一步步的提升修為,他有些坐不住了。
.......
大概在二月中旬,耶律德宗帶著契丹部分貴族高層坐船到了洛陽城外,而在太極殿的李萬年也第一時間得知了消息!
“殿下,我們需要用何種禮儀接待?”
此時孔敏也有些把握不準,因為人家既是李萬年的小舅子,又是契丹的皇帝,同時對方又投降了。
“按照屬國君王禮制接待即可!”
李萬年沒有打算去城外迎接,畢竟自已的地位高于他,而且個人關系的輩分兩人屬于同輩,同時他也比對方年長,所以他在太極殿等待對方的到來十分的合適。
耶律德宗以及一眾契丹貴族下船之后確實看到有大唐官員在這里迎接他們,但是品級還不到三品,這就讓他們覺得有些屈辱,但此時到了別人的地盤,這些契丹貴族也只能將想法別在心里。
“在下禮部侍郎李長安,奉殿下王令在此恭候契丹汗!”
聽到只是一個侍郎,一個貴族忍不住了:“怎么不是尚書或者宰相來迎接我等?”
李長安也聽出這些貴族的不滿,笑著說道:“尚書大人在城門口等待諸位!”
三品官員不是沒有來,而不是在港口迎接,只是在城門口迎接。
“此處距離城門口還有很長一段距離,怎么沒有馬車以及馬匹?”
又有貴族提出了意見。
“咚咚咚~”
就在此時,幾輛燃燒著滾滾黑煙的馬車到了港口。
看到這個東西,契丹一眾官員嚇得面無血色,他們并未見過不是活物的東西還能冒煙,還能自已行走。
“馬車到了,諸位上車吧!”
李長安側身笑著說道
“馬車到了,馬在哪里?”
一位契丹貴族環顧四周,并未看到馬匹。
“忘了告訴諸位,我們的馬車已經不用馬了!”
“馬車不用馬,那用什么,難道用人嗎?那人不是坐在上面的嗎?他怎么拉?”
李長安聽到質疑笑了笑:“非也非也,我們用的是蒸汽機!”
“蒸汽機,何為蒸汽機?”
一些契丹貴族并不知道大唐的科技進步情況,所以不理解。
“諸位不用知道何為蒸汽機,上車就對了!”
李長安如此說,但還是沒有人上蒸汽馬車,無奈李長安只能自已上車,然后隨著司機啟動。
“咚咚咚!”
蒸汽馬車散發黑煙,然后移動了起來。
看到這一幕,包括耶律德宗的契丹貴族驚呆了, 他們生活在北海以北的漠北深處,與中原的溝通斷絕,完全不知道這里發生的事情,如今看到這奇怪一幕,一個個都反應不過來。
“陛下,我們......”
“不要稱呼我為陛下了,上車吧!”
耶律德宗打斷了貴族們的議論,坐上了馬車,然后馬車在士兵的操作下劇烈抖動起來,然后調轉方向,朝著前方行駛。
耶律德宗注意到士兵只是操控了一根桿子以及一個圓盤,車子就冒出黑煙,然后就動了起來。
其他貴族看到耶律德宗都上車了,他們也跟著上車!
等幾輛馬車前后相連行駛在馬路上,他們并不覺得顛簸。
“這道路!”
耶律德宗注意到腳下的道路也不一樣,原本還以為是青石板,現在看起來不是,因為沒有這么大這么長的青石板。
這就好像是將青石板加水揉碎,然后將其將其鋪在路面上,等待干燥硬結之后的路面,但是青石板揉碎之后怎么會再次硬結呢?
耶律德宗不懂其中的緣由,他也只能看著道路附近的景色,發現很多人在建房子,但是材料并不是南方人慣用的木頭,而是很多石頭,以及奇形怪狀的東西。
車子一路行駛到了洛陽城門口,此時孔敏在這里等候。
“在下大唐禮部尚書孔敏,特來此迎接契丹汗!”
“嗯,辛苦了,孔大人,我很好奇,我現在乘坐的這個東西是什么?真的是馬車嗎?”
耶律德宗好奇道。
“是的,是蒸汽馬車!”
“蒸汽馬車?可是蒸汽馬車為何能動,還能載人呢?內在的原理是什么呢?”
耶律德宗此時腦子里面都是問號,他很好奇,甚至超過了要見到李萬年的擔憂和緊張。
“原理就是燒開水啊!”
“燒開水?”
“不錯,就是燒開水!”
孔敏點點頭,模樣嚴肅且認真,這就讓耶律德宗摸不著頭腦了,燒開水幾乎是人人都會的事情,為何別人就做不出來蒸汽馬車?
“孔大人不是騙我吧?”
“當然不會欺騙殿下了,最基本的原理就是燒開水,但是涉及到其它的秘密,我也不知道!”
孔敏此時稱呼耶律德宗偉殿下,也是十分合理的,契丹大汗在契丹人眼里是皇帝,但是在大唐眼里就是一個王,那就只能稱呼殿下。
“當真是奇妙!”
耶律德宗突然對大唐充滿了感慨,他知道,大唐能做出這種東西,統一草原是遲早的事情,幸好自已當時因為懼怕納努克而選擇投降,不然自已真的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