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放心,我們會不知不覺之中做掉這些眼線的,目前我們的情報能力是很強的!”
趙弘殷如此說道。
“比之啟這個情報組織如何?”
李萬年自從知道有啟這個情報之后就很好奇,畢竟這是三皇五帝之后第一個君王建立的情報組織。
趙弘殷猶豫了一瞬,說道:“臣本以為啟這個情報組織雖然強大,但并不值得特別重視,甚至覺得我們能夠打入啟的內部,但實際上,我們的人根本就無法真正進入啟的內部!他們對外面的一切都很了解!”
“也就是說你們已經找到啟,并且嘗試進入其中?”
李萬年問道。
“是的殿下,之前在洛陽城的那個無雙樓就是啟的在洛陽的分壇,現在無雙樓雖然也在,但核心人員已經都不在了!”
趙弘殷解釋道。
李萬年聽完之后,
“明白了,骷髏人是否也有自已的情報組織?”
李萬年問道。
“骷髏人也有的,當年我們在漢中以及蜀地就發現了骷髏人的情報組織,不過他們主要是和哀帝合作,也就是說骷髏人的情報組織得益于哀帝,但是哀帝的這個情報組織是遠比不上啟的!”
聽到趙弘殷的解釋,李萬年明白了:“原來李祚還掌握著一個情報組織,而安插在我們這邊的細作應該都是聽命于李祚的吧?”
“是的殿下,骷髏人長得太明顯了,他們無法在我們這里安插細作,有哀帝在其中幫忙,就輕松很多!”
“這些細作的名單你掌握嗎?”
李萬年問道。
“掌握,都在我們的監視之中,我們有時候透過這些人傳遞錯誤情報!”
趙弘殷如此安排,李萬年也頗為贊許:“很好,就這么安排,至于啟那邊我想和他們的負責人見見,你有辦法聯系到他們嗎?”
“臣去嘗試一下,傳遞消息給他們還是可以的,就看他們是否愿意和殿下見面了!”
“嗯,你去試試,不過我想去一趟吐蕃高原,我要搗毀他們的出入口,京城這邊你幫我做好掩護!”
“遵旨!”
......
李萬年還是和過去一樣離開,但是這次沒有帶上高林,他留下高林是想迷惑外面的眼睛,他不想自已的行動被很快得知,所以他帶上了耶律達子香。
如今,耶律達子香的實力也有真人境,而且還是自已的女人,夫妻同心其利斷金。
他們在夜晚離開了洛陽,朝著南方而去,他們這一次并未走西邊,就是擔心被人發現,而南下幾乎無人關注。
兩位真人境的高手,不用騎馬,就是步行,速度也極快,一天行走五六百里不在話下。
晚上,他們在一個山林間休息,兩人已經是真人了,餐風飲露,對身體也沒有什么影響。
此時,他們爬到了山頂,感受著南方溫暖山風,李萬年從后面抱住了耶律達子香,但還是比人家矮上一些。
“殿下,硌得慌!”
耶律達子香臉紅了。
“無妨,人生就需要一些磕磕絆絆......”
.......
他們很快就到了交趾道,從交趾道西去,到了喜馬拉雅山南邊,雖然這很繞路,但是可以避免被人發現。
“我們現在算是到了身毒地區!”
李萬年看著北方逐漸走高的地勢,以及南邊來的熱浪,他們走了半月才到此處。
“真的很熱,很潮濕!”
耶律達子香從小生活在草原大漠之中,那邊的氣候干燥,從未見過現在這么黏糊的天氣。
“那座巨大的山脈阻止了南方的暖濕氣流北上,同時也阻止了北方的冷空氣南下,而暖濕氣流到了這里積聚不散,造成了這里悶熱潮濕的氣候,但這里可以一年種三季稻子!”
李萬年雖然沒來過這里,但是前世也學過現代地理歷史,知道這里的自然環境其實適合種地,但這個國家直到21世紀都沒有解決溫飽的問題。
“但是感覺這里的人好像沒吃飽飯的樣子?個子小小的!”
耶律達子香一米八幾的巨人,看到這邊的男女面黃肌瘦,體型瘦弱,就感覺差距很大的。
“比不上你小時候牛羊肉不斷,他們這邊存在深厚的宗教文化,他們將人分為婆羅門、剎帝利、吠舍、首陀羅四個等級,如果算上不可接觸的不可接觸之人,那就有五個等級了!”
“這不是和我們的爵位制度一樣劃分了嗎?”
耶律達子香好奇道。
“不錯,其中,婆羅門被認為是 “宇宙巨人普魯沙”的嘴所生,是最高等級,掌握宗教與精神權力。出生在這個階層的人可以擔任祭司、學者、教師,主持宗教祭祀、解讀吠陀經典、傳承知識;享有免稅權,接受其他等級的供養!”
“那剎帝利呢?”
“剎帝利據說是由普魯沙的雙臂所生,是軍事與統治等級,負責維護社會秩序與國家安全。出生這個階層的人可以擔任國王、貴族、武士、官員,治理國家、領兵作戰、執行法律;需保護婆羅門和民眾,維持 “達摩”(宗教與社會秩序)。他們主要擁有世俗權力,但需向婆羅門致敬,依賴婆羅門主持加冕、祭祀等儀式以獲得統治合法性!”
“那這兩個階層的人應該是這個地區的最高統治者了!”
“是的,他們充分的享受各種物質和精神供應,統治無數生靈!比如統治吠舍、首陀羅以及不可接觸之人!”
李萬年解釋完,耶律達子香不解道:“他們沒有科舉嗎?”
“呵呵,科舉是不可能的,他們認為人從出生就決定了社會階層,他們相信投胎論,只要這輩子吃夠了苦,下一輩子就可以投胎到更高階層,所以處于低層級的人反而不會將賺到的錢財用于個人享受,而是投給婆羅門教,以此來換取功德,這樣下輩子就能享福了......”
耶律達子香聽完之后,覺得十分的不可思議:“這都有人相信?”
李萬年笑了:“自從他們出身之后,身邊的人都告訴他這樣的道理,他就不會覺得哪里不合適了!”
“殿下,他們真的很苦,大唐應該改變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