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因為不帶阿銀回武魂城。
目的是為了攻略阿銀。
所以這期間,肯定是不能還帶著兩個電燈泡在身邊的。
所以千尋疾在將阿銀帶出了希諾城后。
便讓菊斗羅月關(guān)和鬼斗羅鬼魅先回去,并且記住不要將阿銀的存在泄露出去。
不然的話......哼哼!
就等著他回來算賬吧!
對此,菊斗羅月關(guān)和鬼斗羅鬼魅自然驚慌不已,連忙保證,絕對守口如瓶。
而在菊斗羅月關(guān)和鬼斗羅鬼魅離開后。
雖然可能幾個月都不回武魂城了。
但之前,因為覺得需要處理的事務(wù)太多,有些耽誤修煉和其他正事,千尋疾心中萌生過組建一個內(nèi)閣之類的想法。
之后幾年里,千尋疾已經(jīng)將這個想法落實了。
在經(jīng)過考核和培養(yǎng)后。
挑選了許多才智出眾的紅衣大主教和黑衣大主教,組建了一個武魂殿版的內(nèi)閣。
命名為:秘書處,來輔助處理武魂殿的日常事務(wù)。
除去大事,需要留給他處理外。
小事,這些秘書都可以自己處理。
事后,只需要將奏章的內(nèi)容簡化匯總,留存檔案。
方便他隨時查看檢查。
所以千尋疾并不擔(dān)心,幾個月不回去,會對武魂殿的運轉(zhuǎn),造成什么影響。
而在離開了希諾城后。
在準(zhǔn)備一路游山玩水,向著武魂城方向步行回去的路上。
夜晚,皓月當(dāng)空。
天空中星辰璀璨,好似一幅波瀾壯闊的畫卷。
一處森林邊。
在翠綠欲滴的草地上,千尋疾點燃了一團篝火,一邊做著一鍋野雞湯,一邊哼著歌,正烤著兩只兔子,并不時取出調(diào)料撒上去。
一時間,可以說香氣四溢!
但一旁,阿銀坐在草地上,將頭邁進(jìn)了膝蓋間的藍(lán)銀色長裙里。
心情卻是顯得有些低落。
“怎么了,跟著我就那么不開心嗎?”
千尋疾不禁挑了挑眉,俊美的臉上帶著一絲輕笑,對著阿銀說道。
“開心?我跟嘯哥和昊哥一起闖蕩魂師界,本來過得好好的。”
“是你強行將我搶走的,還要讓我給你生孩子。”
“遇到這種事,我怎么可能開心得起來!”
阿銀抬起頭,一頭披肩的美麗藍(lán)銀色長發(fā)下,精致可人的俏臉上,那一雙藍(lán)銀色的美眸滿是傷感。
“呵呵。”
千尋疾笑了笑,緩緩道。
“你的意思,我明白。”
“但既然你落到了我手里了,以后也注定會一直待在我身邊。”
“難道你不應(yīng)該,多往我好的方面看嗎?”
“我是強行把你從唐嘯和唐昊的身邊,搶了過來沒錯。”
“但我看出了你的身份,卻沒有選擇殺你取魂環(huán)和魂骨,反而還想要娶你。”
“難道不足以證明,我是一個不歧視你們魂獸,不認(rèn)為人類獵殺魂獸,獲取魂環(huán)和魂骨,屬于天經(jīng)地義的人嗎?”
“在這個世界上,像我這樣的人可不多哦!”
“你得學(xué)會珍惜!”
千尋疾說著,俊美的臉上露齒一笑,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聞言,阿銀頓時一愣,想了想。
發(fā)現(xiàn),好像真是這樣耶!
那么這說明,這位武魂殿教皇對于他們魂獸來說,還是不錯的人咯?
“而且......”
千尋疾玩味一笑,又補充了一句。
“現(xiàn)在你的身份沒有暴露,唐嘯和唐昊對待你是跟親兄妹一樣。”
“但萬一有一天,他們發(fā)現(xiàn)了你的身份呢?”
“你覺得,會發(fā)生什么呢?”
聞言,仿佛想到了什么可怕的場景。
阿銀的俏臉頓時一白,而后又使勁了搖了搖頭,咬牙堅定道。
“不會的!不會的!”
“嘯哥和昊哥對我的感情,我很清楚!”
“就算發(fā)現(xiàn)了我的身份,他們也不一定不會對我動手的。”
“你不要妄想離間我們的感情!”
說到這里,阿銀頓時有些氣呼呼的,那張精致的俏臉上,臉頰鼓起,一雙藍(lán)銀色的大眼睛瞪著千尋疾,宛如一只生氣的金魚。
“呵呵,哦?”
千尋疾笑了笑,繼續(xù)不緊不慢地道。
“那我們再繼續(xù)推演一下吧。”
“我知道,唐嘯和唐昊都有些喜歡你,雖然不太清楚,目前你更喜歡誰一些。”
“但打個比方哈!”
“假如你更喜歡唐昊,未來跟他在一起了。”
“他帶你回昊天宗,他們兩個的父親唐震也是封號斗羅,絕對一眼就看出了你的身份。”
“如果那個時候,他父親看出了你是魂獸,不同意你和他繼續(xù)在一起。”
“反而非要他殺了你,取你的十萬年魂環(huán)成為封號斗羅,再幫昊天宗獲取一塊十萬年魂骨。”
“你覺得,唐昊會怎么做呢?”
“沒錯,他們兩個對你的感情都是真的。”
“可你覺得,他們兩個是對你的感情深,還是對昊天宗的感情深呢?”
聽著千尋疾的推演。
想到那個冰冷而現(xiàn)實的場景,阿銀精致的俏臉再次發(fā)白了起來,感覺有些窒息,不禁攥緊了玉手。
在用力下,那一根根如削蔥般的修長玉指,手指間的骨節(jié)都被攥得有些發(fā)白了。
阿銀很想要反駁。
嘯哥和昊哥肯定會保護我的!
如果是面對其他事,其他人,阿銀會很有信心這么說。
但面對昊天宗和唐震,阿銀卻是心里沒底,完全無法立刻擲地有聲的反駁。
因為跟兩人相處了半年。
期間,阿銀能感覺到。
在唐嘯和唐昊心中,宗門和家族的重要性......
“呵呵,是回答不上來,還是不敢回答呢?”
看到阿銀臉色發(fā)白,雪白的貝齒緊咬著下唇,一直想要張嘴,卻總是說不出話,千尋疾不禁呵呵一笑,說道。
“會發(fā)生什么,恐怕你也知道,但你不敢回答。”
“但我說句不好聽的。”
“唐嘯是魂斗羅,完全有能力看出你的身份。”
“即使你有你那特殊的領(lǐng)域,可以一定程度掩蓋你的氣息。”
“可你真覺得,你就完全掩蓋住了你的身份嗎?”
“我?guī)藖韺⒛銚屪撸ǘ疾桓曳牛膊蛔屘脐环纯埂!?/p>
“如果真的面對唐震要殺你取環(huán)取骨,他的選擇恐怕很難說。”
千尋疾的話,讓阿銀的俏臉一白再白。
“而且,或許他早就看出了你的身份。”
“之所以一直沒有說出來,也沒有動你。”
“可能是在等待某個機會呢!”
“比如:唐昊修煉到八十級或者九十級?”
“面對十萬年魂環(huán)和魂骨,唐昊知道了你的身份,他真的能抵御住內(nèi)心的誘惑嗎?”
千尋疾繼續(xù)惡劣地笑著,不斷打擊著阿銀心中唐嘯和唐昊的形象。
“不!不會的!”
“我相信嘯哥和昊哥不會這么做的!”
被千尋疾壓制到了極限,阿銀仿佛反彈的彈簧一樣,不禁頓時大叫一聲,憤怒地打斷道。
“就算嘯哥和昊哥對我別有所圖。”
“但你難道現(xiàn)在不也一樣是對我別有所圖,想要讓我給你生孩子嗎?”
“就算嘯哥和昊哥是這樣的,你不也是一丘之貉!”
阿銀握緊了玉手,一張精致的俏臉上,滿是忿忿不平和譏誚地說道。
這讓千尋疾不禁有些驚奇了。
哦!這根草居然還有點腦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