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夸獎,方知硯老臉一紅。
“嘿嘿,也沒有多勤奮,也就那樣吧。”
“謙虛!”
韓賓和陶禮成兩人又是豎起了大拇指。
“行了行了!”
看著兩人的表情,曹昂終于是忍不住了,擺了擺手道,“你們倆究竟想要干什么?”
“就為了來夸幾句?”
話音落下,韓賓和陶禮成兩人對視一眼,同時干笑一聲,然后又同時往前走了一步。
“小方醫(yī)生啊,你的操作我看過,你從頸部劃開的刀法還有縫合時候的手法我很滿意啊。”
“我覺得你跟我們五官科很有緣分,不如來我們東海一院五官科試試看,怎么樣?”
陶禮成率先開口,說著從口袋里摸出自己的名片就要往前面遞。
“啊?”
方知硯屬實沒想到會碰上這個情況。
但還不等他拒絕呢,旁邊的韓賓也開口道,“小方醫(yī)生,你對喉部的處理我也看過了,來我們呼吸外科怎么樣?”
“他那個就算了,以后五官科肯定賺錢的,你來我們這里。”陶禮成截胡道。
“我這里不賺錢?”韓賓反問了一句。
兩人互相瞪著,誰也不服。
曹昂緊接著冷哼一聲。
“行了,你們倆說啥都沒用,我已經(jīng)提前發(fā)出邀請,但是奈何方醫(yī)生不愿意待在我們東海一院呢。”
聽到這話,陶禮成和韓賓兩人齊齊轉過頭。
“什么?不愿意?”
“方醫(yī)生啊,江安市中醫(yī)院可不是什么好醫(yī)院。”
“是啊,人往高處走,你得替自己想想。”
兩人都是苦口婆心地勸著。
方知硯臉上露出笑容。
“兩位,我確實不想離開中醫(yī)院,那邊對我而言有非凡的意義。”
見方知硯不愿走,兩人才惋惜地嘆了口氣。
不過,他們也很忙,本身只是受曹昂所托來看看情況,現(xiàn)在手術解決掉,方知硯也不愿意留下來,便只能告辭離開。
曹昂笑呵呵的開口道,“方醫(yī)生,你看看,你的醫(yī)術,在我們院還是很受歡迎的啊。”
兩人正聊著天,外頭又傳來腳步聲,好像有什么人跟韓賓和陶禮成打了招呼。
曹昂聽到聲音,眼前一亮,樂呵地沖著方知硯眨了眨眼。
“小方啊,接下來,有個關鍵人物上場了,我得給你介紹介紹。”
見曹昂特意說這話,方知硯也有幾分驚訝和好奇。
什么人,值得曹昂說這話?
正思索間,門被推開。
一個穿著白大褂的醫(yī)生走進來。
白色的褂子,臉上帶著口罩,一副銀色的鏡框架在鼻梁上面。
因為整張臉都被遮住,所以看不出來什么。
但高挑的個子,再加上那白皙的皮膚以及水汪汪的眼睛,也能發(fā)現(xiàn)是個美女。
那女人一推門,便愣住了,有些驚訝地喊道,“老師?你怎么在辦公室?”
“你不應該在做手術嗎?”
曹昂起身,熱情地抓著方知硯的手,“來來來,小方啊,我給你介紹一下。”
“這位,是我們胸外科的俞爽俞醫(yī)生。”
“來,小俞,這位就是我說的那位江安市過來做手術的方知硯方醫(yī)生。”
曹昂簡單介紹了一下。
那女醫(yī)生聞言,打量了一番方知硯,不由得眉頭一挑,“這么年輕?”
方知硯也是心頭一動,大概確認了這個女人的身份。
她應該就是潘主任口中參加名刀賽的那位了。
“你好。”方知硯露出一抹溫和的笑容,點頭算是打招呼。
那女醫(yī)生也是微微點頭,而后開口道,“都這個點了,你們怎么不在手術室?”
“難道病人沒條件手術?還是說,你也沒有手術的能力?”
俞爽抬頭看著方知硯,眼神之中透露著一絲質詢。
有意思的是,她抬頭看人的方式,是揚著頭,而后目光向下,帶著幾分高傲。
曹昂并沒有生氣的意思,那大概率就是俞爽性格一直如此,并非特意為之。
所以方知硯笑了笑,“我們已經(jīng)手術結束了。”
“病人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送入重癥監(jiān)護室。”
話音落下,俞爽的臉上閃過一抹驚愕。
“什么?”
“這才,十一點多,你把手術做完了?”
她忍不住扭頭看向曹昂,見曹昂沒有反駁,心中的震撼更大了。
要知道,昨天聽老師說邀請了一個年輕醫(yī)生過來主刀,她還好奇的緊。
甚至算好了,自己上午也有一臺簡單的手術,兩小時就能完成。
完成之后就去曹昂的手術室去看看情況。
萬萬沒想到,結腸代食管術竟然比自己的手術時間還要短?
“是。”
方知硯輕輕點頭,“曹主任配合得好,所以我速度快了一些,手術算是完成了。”
俞爽抿著嘴,呆愣愣地盯著方知硯。
與此同時,曹昂繼續(xù)開口道,“對了,小俞啊,我還要跟你仔細介紹一下方醫(yī)生。”
“哈哈哈,方醫(yī)生受潘主任的邀請,也準備參加名刀賽。”
“你啊,現(xiàn)在可多了一個競爭對手了。”
話音落下,俞爽再度抬頭看向方知硯。
老實說,她更加震驚了。
“你,你多少歲?”
俞爽下意識問道。
能幫老師完成結腸代食管術,實力肯定是毋庸置疑的。
可自己老師五十幾歲了啊,你能力比老師還強,你好歹也得超過三十歲,這才正常吧?
結果你也參加名刀賽?
過分了吧?
“我二十五歲。”方知硯笑呵呵地解釋著。
俞爽身子一震,滿臉不可思議地望著面前的方知硯,口中的聲音甚至都變了調兒。
“多少?”
“你,二十五歲?”
俞爽往前走了一步,表情復雜到了極致。
她扭頭看向曹昂。
曹昂也是輕輕點頭。
說實話,往中醫(yī)院發(fā)邀請函的時候他也震驚了。
請這個年紀的醫(yī)生來省一院做飛刀,也算是開天辟地頭一回。
“不是?你二十五歲啊?”
俞爽又盯著方知硯,臉上的神色五味雜陳。
誰家二十五歲就參加名刀賽了?
實習明白了嗎你就參加?
你要說參與一下,也就算了。
可是,以現(xiàn)在方知硯的履歷看,他這個實力,說不定還真有機會爭取一下第一名。
這不是開玩笑嗎?
俞爽張了張嘴,她倒是很想說,你還這么年輕,還有機會參加名刀賽,別跟姐搶第一。
但一想想方知硯的身份,她又是閉上了嘴巴,然后輕輕點了點頭。
“不錯,你年少有為,很不錯。”
她夸獎了幾句,深深地看了一眼方知硯,然后轉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