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曦這陰陽怪調的話一落,陳默怔住了。
但很快陳默也冷聲冷語地反擊道:“你跟蹤我?”
林若曦卻重重地冷哼道:“陳默,你也太瞧得起自己了吧?”
“我跟蹤你?”
“你就別往臉上貼金了。”
正說著,門外有人用鑰匙開門了,顯然是黃顯達回來了。
陳默也不想再吵了,說道:“顯達市長回來了,他明天一大早就要去省里,我們不吵了,你趕緊回臥室吧。”
林若曦不甘心,可門鎖已經在轉動了,她狠狠瞪了陳默一眼,丟下一句話:“看抖音吧。”
林若曦回到了自己的臥室,同時關上了臥室的門。
與此同時,黃顯達也打開了門,見陳默站在客廳中間,還以為是來開門的,便笑道:“明天還有硬仗要打,你早點休息,不用等我。”
陳默笑笑道:“我也剛回來呢。”
說著,陳默一屁股坐到了沙發上,打開了抖音,一索,就看到了他和歐陽蕓湊一起的親密樣。
當然了,不熟悉陳默和歐陽蕓的人不會知道是他們,可林若曦熟悉他們倆啊。
難怪林若曦這般陰陽他,原來抖音上又有料。
陳默示意黃顯達過來看抖音。
黃顯達湊了過去,正是陳默放大圖像的時候,他當然認識視頻中的兩人是誰。
“你們晚上在一起?”
黃顯達這話說的時間不算大,但也不小,臥室里的林若曦聽見了,她又來情緒了,這次她倒是披了一個外搭,拉開了臥室里的門。
林若曦這一拉開門,黃顯達就尷尬極了,趕緊想起身離開,夾在這一對冤家中間,他是左右都不對的。
可林若曦卻擋住了黃顯達的去路,說道:“市長,你看看他,你看看他,這般不撿點。”
陳默就火了,沖著林若曦說道:“我怎么就不撿點了?”
“歐陽主管說想看竹清縣的夜景,我就陪她去了外河,我怎么知道那邊還有拍夜景的。”
這么說時,陳默感覺不對,他和歐陽蕓被電流擊中時,他特意四周看了看,根本沒人的。
一來是夜里,二來外河不是縣城鬧市,雖然燈光把外河打扮成了富婦人那般富麗堂皇,可河邊,那個點沒人散步的。
陳默迅速把黃顯達扯著坐了下來,指著視頻中外河走道說道:“市長,你看,這四周根本沒人,那么這個視頻到底又是誰拍的呢?”
黃顯達拿起手機,再仔細看了又看,確實四周沒人。
林若曦被陳默這么一說,回臥室拿起手機,反復看了又看,也覺得蹊蹺。
林若曦就想到了尚全勇,因為周朝陽給她打過電話,那意思就是他可以不要給胡翠鳳的那一百萬,但林若曦得聽他的,否則,他也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么不利于林若曦的事來。
在電話中,周朝陽提到了尚全勇,只要林若曦愿意聽他的,有公安局長助她一輩之力,還愁在竹清縣沒有政績?
用這種法子@竹清縣公共號,能關注這個公共號的人,無非就是林若曦他們這些公職人員,而能認識華為團隊的人,也就只有她了。
看來尚全勇還不知道林若曦和陳默已經離婚的事情,在周朝陽的電話中,林若曦也沒提這事,只是她故意問周朝陽這貨,到底結不結婚?什么時候能結婚?
因為是林若曦提出來要結婚,反而就讓周朝陽怕了,支吾后,先掛了電話。
想到這些,林若曦再一次來到了客廳里。
黃顯達和陳默也在分析,一見林若曦出來了,他們反而停止了說話。
“我知道是誰搞的鬼。”
林若曦坐到了黃顯達和陳默對面,看著他們說道。
陳默沒接這女人的話,黃顯達應道:“誰?”
“尚全勇。”
林若曦報出了這個名字。
“陳默,你少在這里惹出花花事來,你已經成了尚全勇的眼中釘,肉中刺。”
林若曦報完尚全勇的名字后,一下子又站到了道德的制高點上,開始教訓著陳默。
黃顯達再一次起身,這一次,陳默沒再扯他,畢竟他明天要去省里接受省組織部的談話。
陳默等黃顯達離開后,直接轉移了話題,看著一臉得意的林若曦說道:“老同學,不早了,明天你要在聚光燈下代表竹清縣政策簽訂合同,趕緊去美美睡一覺,明天才能美美的。”
陳默顯然就是不想領情,氣得林若曦氣呼呼起身,回到了她的臥室里。
陳默卻沒有馬上回自己的臥室,反而上了抖音,裝成路人,在那個視頻下留言道:“只解沙場為國死,何須馬革裹尸還。”
這兩句詩的前兩句是“軍歌應唱大刀環,誓滅胡奴出玉關。”,陳默沒寫,他是故意的,同時也是在提醒尚全勇,他已經知道這貨的人在跟蹤他!
陳默做完這些后,才回自己的臥室沉沉睡去。
而陳默有意選的這兩句詩,倒是沒讓尚全勇注意到,反而是已經確定要來洋州市任職的喬良看到了。
喬良睡不著,加上明天是華為團隊和竹清縣簽訂正式合同的時候,他呆在書房里,刷著抖音上面陳默反轉的視頻,越看越不是滋味。
刷完這個的喬良,更加睡不著,就一直刷著竹清縣的相關事跡,也不知道怎么就刷到了竹清縣的文旅公共號,自然就刷到了那個視頻。
視頻還沒引起多少人的關注,可陳默留的這兩句詩,喬良當然知道出去,越想越不對勁的他,一個電話就打給了尚全勇。
電話才響一聲,尚全勇就接了,他萬萬沒想到喬良會在這樣的夜晚來電話。
“老尚,我晚上剛好有點空,就刷了一下陳默的視頻,看到了一個奇怪的視頻,視頻中的男人是陳默那個狗東西,女人不認識。”
“可這視頻下面留了兩句詩詞,我猜是陳默那個狗東西留的,是在警告你。”
“明天省組織部找我和黃顯達同志一起談話,我們的任職文件會同時下發。”
“三天后,我就上任洋州市市長一職。”
“老尚,你是不是屁股還沒擦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