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攬月眉頭輕挑,“幫你搶二嫂?”
姜源沒在意姜攬月語氣中的嘲諷,神情淡然,“是我先跟她相遇的,要不是父親不允,我怎么會跟她白白錯過?!?p>姜攬月倒是不知道他們之間還有這一出糾葛,但是,“我沒興趣摻和進你們的恩怨情仇之中?!?p>“而且,誰說我對父親心懷怨恨了?”
姜攬月嘴角一勾,“三哥可不要往我身上潑臟水。”
說罷,轉頭迎上了溫家母女。
“溫夫人,溫姑娘,二位里邊請?!?p>姜攬月瞥見安瑤走出來,遂陪著溫家母女往里去。
“姜姑娘快去忙吧,不用如此客氣?!?p>溫夫人看著姜家賓客盈門,卻有條不紊,忙中有序的樣子,眼中露出贊嘆的神色。
誰說姜家的大小姐不學無術,這場婚宴不是操辦的挺好的嗎?
“前邊有我二嫂,我陪夫人進去?!?p>“太客氣了?!?p>溫夫人一想到自家女兒要成為姜攬月的小舅媽,而之前自家女兒去往北疆也是姜攬月派人跟著,心底對姜攬月除了感激,更多添了幾分親近。
“你的婚期可定好了?”
“未曾定下。”
姜攬月大方的說道:“此事不急,總要等到將軍忙完了北疆的事情再做打算?!?p>溫夫人點點頭,“是這個理兒,但是云家該急了?!?p>“云將軍年紀不小了,云老夫人該著急抱孫子了?!?p>當初姜攬月與云宴安的親事未曾定下來的時候,云老夫人著急抱孫子不知道求了皇后多少次指婚。
而且云老夫人那性子,同在京中,溫夫人自然有耳聞,便提醒了姜攬月一句。
姜攬月自然聽出了溫夫人的言外之意,“將軍是保家衛國,事關大宴的邊防,我相信云老夫人也會理解的?!?p>溫夫人只覺得姜攬月的話妙極,她嘴角露出一抹笑意,“姜姑娘這話極是,今日云家可來人了?”
“還未!”
云宴安走的時候,云老夫人都沒有出面相送,今日云家來不來人,姜攬月都不奇怪。
兩人說話間,已經到了花廳,溫夫人急忙讓姜攬月回去待客,“我們自己進去便是,還有客人要你去迎,不必招呼我們。”
“那夫人,我就失陪了?!?p>“娘,我陪陪攬月,您先自己進去吧!”
“行,那你去陪著姜姑娘吧!”
溫雅迫不及待的拉著姜攬月往外走,“我本來早就想找你出來說說話了,但是我娘說你這幾日忙著操辦婚宴,肯定沒空,就沒讓我來打擾你。”
“夫人這話便不對了,你要是早些來,還能幫一幫我,也省的我一天忙到晚,連飯都吃不上。”
“姜攬月,好啊,我想跟你說話,你竟然想拉著我做苦力,這世上哪有這等的道理?!?p>溫雅故作生氣,白了她一眼,“快點,罰你給我講講你怎么跟陳家斗智斗勇的事情?!?p>“我在家里聽著你手斷了?”
溫雅拉著姜攬月的手左右看了看,“這不好好的嗎?”
姜攬月有些好笑的看著溫雅,故意說道:“那自然是宮里的太醫醫術高超,太后娘娘功德無量,我全賴太后娘娘福澤庇佑,這才完好無損嘛!”
溫雅一臉驚訝,“這,這也可以?”
“旁人問你,你就這么說的?”
“不然呢?”
姜攬月挑了挑眉,“太后娘娘親自派太醫看診,等閑人會有這等運氣嘛?”
“我自然是要好好的傳揚一番了!”
溫雅一臉受教的神情,“所以,你手沒斷?”
“那日不是你給我包扎的嗎?說起來還要多謝你給我包扎成那個樣子,否則還難以有現在的效果呢!”
“這不是外邊的傳言太嚴重了嗎?我娘還催著我來看你呢,要不是我再三保證你沒事,我娘都要親自來了。”
“傳言這個東西你還信!外邊還有人說我救陳瑀是看上他了!”
姜攬月一想到有人竟然還這般說就覺得十分好笑。
“你又沒瞎!”
溫雅吐槽一句,突然眼前出現一個人。
“姜小姐!”
兩人頓住腳步,對視一眼,都看見了彼此眼中的沉默。
“陳少爺!”
“姜小姐,上次的事情還未跟姜小姐當面致謝?!?p>姜攬月瞇了瞇眼睛,直覺陳瑀沒安好心,“陳少爺客氣了,陳家已經送了謝禮,太后娘娘也派了太醫,謝意我已經收到了?!?p>“陳少爺就不必道謝了。”
陳瑀見姜攬月搬出了太后,嘴角的笑意加深,“那是陳家和太后娘娘的心意,而非我的心意?!?p>“不知道明日姜小姐有沒有空,我想請姜小姐吃飯,當面表達謝意?!?p>“吃飯就不必了,若是陳少爺非得道謝,那……”
姜攬月在陳瑀饒有興致的眼神中,淡淡開口,“給銀子吧!”
陳瑀一滯,似是沒料到姜攬月竟然會要銀子,“姜小姐還真是喜歡銀子!”
“銀子嘛,誰不喜歡!”
姜攬月淡淡一笑,“難道陳少爺不喜歡?”
“自然是喜歡,但不如姜小姐!”
陳瑀突然往前一步,“是云家的聘禮給的不夠嗎?”
“讓姜小姐這么缺銀子?”
“不如姜小姐嫁給我吧!我可以讓你以后再也不缺銀子!”
“怎么樣?”
呵??!
嫁給他?!
姜攬月收起了臉上的假笑,面無表情。
陳瑀見她不笑了,卻笑得更開心了。
“陳少爺,姜小姐和云將軍的親事乃是圣旨賜婚,你在這挖墻腳,是對皇上的圣旨有意見嗎?”
溫雅將姜攬月拉遠了一點,神情不善的盯著陳瑀。
這人,簡直不要臉!
陳瑀不悅的皺眉,目光移到了溫雅臉上,頓了一下,似乎是在想她是誰?
片刻后,淡淡的開口,“云宴安配不上姜小姐,皇上賜婚是因為我未回京?!?p>“若是我在京都,說不定皇上賜婚的就是我跟姜小姐了?!?p>“姜小姐,你說呢?”
“我能給你的,可比云宴安能給你的多很多!”
“而且,我一定比云宴安,活的更長!”
溫雅……
姜攬月……
這個世上怎么會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