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不會有人來!
齊佳楠臉色一變,抬腳就欲往外走。
今日的事情到底如何她自己心里清楚,這件事情還未結(jié)束。
所以,她必須離開這里去阻止接下來發(fā)生的事情,她不能讓世子知道她的謀算,那樣,她將徹底的失去跟世子在一起的可能。
但她剛挪動腳步,姜攬月便攔在了她的面前。
“齊姑娘要去哪里?”
“我要去前面宴客,還請姜姑娘讓開。”
齊佳楠冷著臉,瞪著姜攬月。
姜攬月一笑,“齊姑娘,這場戲開始了,還未演完,就這么散場,不太好吧!”
“而且觀眾還未到,齊姑娘此時走,是不是有點早啊!”
齊佳楠臉色一寒,“姜攬月,你非得處處跟我作對嗎?”
“讓開!”
兩人爭執(zhí)之間,秦意安反應(yīng)過來,飛快的拉住齊佳楠,喝問道:“齊佳楠,我是真的拿你當(dāng)姐妹,你竟然伙同外人算計我哥哥。”
“你還是人嗎?”
此時秦意安真的恨不能自戳雙目,她當(dāng)初真是瞎了眼了,怎么會跟齊佳楠成為手帕交的,她還眼盲心瞎的覺得自家哥哥配不上齊佳楠。
如今看來,分明是眼前這個虛偽的人配不上哥哥。
“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自輕自賤,為了一個男人搭上自己的清白。”
齊佳楠臉色一白,卻還是強(qiáng)撐著否認(rèn)道:“沒有,意安,我真的沒有,你不要聽姜攬月瞎說。”
“我沒有算計世子,我那么喜歡他,怎么會算計他呢!”
“哼,算沒算計你心里清楚,這一切我都聽到了,你還想隱瞞嗎?”
“不,是她瞎說的,全都是她瞎說的。”
齊佳楠拼命的搖頭,“意安,我真的沒有做。”
“你們不能沒有證據(jù)就冤枉我。”
證據(jù)!
秦意安眼神冒火,她要是有證據(jù),早就鬧起來了,還需要在這里跟她廢話嗎?
“齊姑娘別急,證據(jù)不就來了嗎?”
靠在門邊的玉蘭隨著這句話,“啪”的一聲關(guān)上了門。
而后,小院外傳來了交談聲,“人就在這里嗎?”
“是,就在這里,奴婢親眼看見遼東王府的世子進(jìn)了這個小院,剛剛姑娘也在這里,所以……”
齊佳楠還沒有到不要臉的份上,她只是讓下人通知齊夫人帶著人過來“抓奸”,只要她娘看見了他們兩個獨處一室,定然有理由逼著秦陽娶她。
但是她沒有想到,陳瑀可是一點余地也沒有留。
他讓人將剩下的賓客喊了過來。
那些夫人聽說齊夫人要讓幫忙,急忙跟著通知的下人匆匆忙忙的趕到了小院的門口。
“夫人,聽說府上出了事要我們幫忙,我們這就趕過來了。”
“對啊,夫人要幫什么忙,招呼我們一聲就行,您是要進(jìn)這間院子嗎?我給您打開。”
一個夫人眼疾手快的打開了院門,只見小院里靜悄悄的,一絲聲音也無。
齊夫人的心卻提到了嗓子眼,她先是想到了女兒執(zhí)拗的眼神,她真怕女兒做了什么不該做的事情。
當(dāng)看見院子里一個人也沒有的時候,齊夫人暫時舒了一口氣,急忙揚起笑容,“院子里沒人,是我走錯了,諸位夫人我們快點回去吃席吧!”
“我還給各位準(zhǔn)備了特色菜肴,諸位隨我一同回去嘗嘗。”
“齊夫人準(zhǔn)備的,我等倒是要好好嘗嘗了。”
有夫人應(yīng)和,眼見著眾人要離開的時候,突然有人喊了一聲,“屋內(nèi)好像有動靜。”
齊夫人的心再次提了起來,急忙說道:“許是有下人在這里歇腳呢,呵呵。”
“齊夫人真心善,竟然讓下人隨便偷懶,夫人小心奴大欺主。”
“呵呵,不會的。”
齊夫人的臉都要笑僵了,她好不容易將眾人都勸走的時候,身后小院的房門突然傳出“吱呀”一聲。
本就站在原地的眾人齊刷刷的回頭看去,只見屋內(nèi)走出了一個伸著懶腰的男人。
看清男人的臉之后,眾人愣住了。
不知誰喊了一聲,“遼東王府世子!”
遼東王府的世子竟然出現(xiàn)在齊家后院的一個小院子里,這……
眾人的神情頓時有些耐人尋味,目光逡巡在齊夫人和秦陽中間。
齊夫人一口銀牙險些咬碎,早不出來,晚不出來,非得等她們都要走的時候出來。
她十分懷疑秦陽是故意的,但是她沒有證據(jù)。
齊夫人不得不硬著頭皮問道:“世子爺,您怎么走這里了?”
“我……”
但就在此時,帶著齊夫人來的那個下人突然開口,“夫人,您看世子爺身后的人是不是我們姑娘。”
眾人隨著下人手指的方向看去,下一瞬,齊佳楠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
眾人的眼神齊刷刷的亮了。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沒想到來赴個宴竟然還能看出這樣的熱鬧。
這是不是代表遼東王府和齊家要好事將近了?
齊夫人反應(yīng)也很快,她看見女兒的那一瞬,便知道自家女兒的算計。
如今木已成舟,她能做的也只有將自家女兒跟秦陽綁在一起,才能逼著秦陽娶齊佳楠。
“世子爺,這……我苦命的女兒啊!”
齊夫人直接將帽子扣到了秦陽頭上,撲過去抱住了女兒,“世子爺,就算你喜歡佳楠,也不能做出如此之事。”
“你遼東王府雖然盤踞北疆,但我齊家也不是吃素的,今日之事,一定要給我一個交代。”
“母親,我沒有……”
齊佳楠想要阻止母親,但是慢了一步,齊夫人一把將齊佳楠護(hù)在身后,“佳楠,別怕,母親一定讓他娶你。”
身后跟著的眾人也擠了進(jìn)來,張大了嘴巴看著這三人。
齊夫人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秦陽身上,壓根沒有注意到身后的女兒臉色在一瞬間蒼白的徹底。
“齊夫人,你說,我做了什么事兒?”
秦陽這會兒徹底回過神來,他神情不善的盯著齊夫人,“我什么也沒有做。”
“世子爺敢做不敢認(rèn)嗎?”
齊夫人怒道:“你跟佳楠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眾目睽睽之下,我們佳楠的名聲壞了,你難道還要推脫嗎?”
“孤男寡女?”
秦陽面色古怪。
而在此時,房門徹底打開,一個聲音傳了出來,“咦,齊夫人說孤男寡女,當(dāng)本宮是死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