滄海抹去臉上的唾沫，一臉震驚。
“不是陸總……你這……”
蒼月過來了：“你到現在都不想拉屎嗎？”
陸程文怒斥道：“敗類！”
陸程文轉身大步流星地走回去，到了鳳仙姿跟前：“對不起，我能力太弱了，沒能保護好三位大哥，我……”
他哽咽著，內疚的表情、哽咽的聲音，十分到位。
鳳仙姿冷冷地看著他的表演，心里不屑，但是一時半會兒也搞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統統抓走。”
小狗過來一把抓住陸程文的手腕：“陸總，抓你還真是辛苦啊，呵，不過，也就到此為止……嗯？”
小狗的手腕上，虎首的手攥住他：“讓他走。”
小狗不解：“什么？你瘋了？”
虎首咬著牙：“我虎首從來不欠人情，但是陸總的恩情，我這輩子都還不完。”
“你……你說什么呢？”
兔子也過來了：“放開陸總。”
“喂喂喂！”
兔子道：“虎首說得對，我們是天網的人，但我們不是垃圾！我們可以壞，但是不可以惡心、下流！”
小狗怒道：“胡扯什么！我們就是來抓他的！”
“但不是這次。”
猴首也道：“這種情況下，如果我們還要抓走陸總，那豈不是和那兩個人間敗類一樣了嘛！”
小狗后退半步：“你們三個……被陸程文洗腦啦？”
“是恩情。”
虎首道：“雖然不甘心，但是如果不是他，我們已經死了。”
兔首：“而且是被反復折磨，最悲慘的死法。”
猴首：“所以，今天無論如何，不能抓陸總。”
小狗快瘋了。
“知不知道我們多辛苦！？要攔住那個姜家四爺，我們和他斗了多久！？”
虎首怒吼：“你們斗了多久！他們就折磨了我們多久！”
小狗往后一仰，震驚無比：還特么怪我啦！？
陸程文慘淡地一笑：“三位大哥，剛剛我做了我能做的，你們也已經做了你們能做的。這個天下怎么看你我，那是天下的事。但是我們之間，自己知道自己是誰，是什么樣的人。沒關系，反正今天抓不住，明天也會被你們抓。”
“不行！”
虎首怒道：“誰抓陸總，就從我尸體上踏過去！”
蒼月撓著腮幫子往后退：“我……我覺得不太對……我……我想回家了……”
滄海回頭一看，趕緊道：“我也是。”
然后指著陸程文：“陸程文，你大爺！你特么不是說好了唱紅臉，我們唱白臉嗎？現在你在這里裝你媽呢！”
陸程文看著他們，一臉震驚：“你們……怎么好意思的？”
滄海比他還震驚：“你這什么表情！？我靠啊！你是人嗎你！？你告訴我們，一直折磨他們，讓他們說出秘密的嘛！”
陸程文道：“這三位都是鐵打的好漢，能特么問出什么秘密！？人家是為了信仰而戰！為了改造世界而奮勇向前！”
“他們帶著熱血與激情，懷揣著天下與未來！哪怕被世人誤解，背負千秋萬代的罵名，也要負重前行，無怨無悔！”
“這樣的人，你們真的以為靠你們那些下三濫的手段可以征服！？”
“我告訴你們！玉可碎而不可毀其白，竹可焚而不可毀其節！這種境界，你們這些惡心人的下三濫永遠理解不了！”
阿虎抬起頭，眼里含著淚花。
“陸總，夠了。不要跟聽不懂的人說這些。”
他仰起頭，看著天空：“夢想，我們的夢想……一定會實現的。”
蒼月氣得半死：“好好好！陸程文你特么這么玩兒！我告訴你們，我們和陸程文是一伙噠！所有的損主意都是他出的！他還答應給我一千萬，給我師兄兩千萬呢！”
看著三個人慘不忍睹的樣子。
小豬早就氣得太陽穴冒煙了，他咬著牙：“是嗎！？那你們可得說清楚，他怎么是你們一伙的？”
“他他他……”
蒼月道：“他讓我們扮演壞人，他演好人！這個王八蛋，他是演的，他從頭到尾都是演的啊！你們不要相信他！不要相信他啊！”
兔子搖著頭：“如果真的是同伙，你們就這么出賣？”
蒼月愣住了。
兔子冷笑：“一群渣滓，我該活剮了你們！”
蒼月害怕了：“不要活剮，太殘忍了。”
兔子都快瘋了！
“我草泥馬！你們剛剛對老子做了什么！？啊！你們對我做了什么！”
滄海額頭汗下來了：“各位好漢，其實我特別尊敬你們，真的，打我內心里，是想交各位這群朋友。這個陸程文……”
他指著陸程文：“他真的不是好人！真的不是，你們別信他啊！”
鳳仙姿一直冷冷地看著陸程文。
陸程文只是在搖頭，苦笑。
鳳仙姿道：“陸程文，說說吧。”
陸程文看著鳳仙姿：“我說什么？你想讓我說什么？承認我和他們是一伙的？你們一群無門境的超級高手在這里打架，我能跑不跑，留在這里跟你們摻和？”
“站在我的立場上，你們兩伙人誰死誰活，對我來說意義大嗎？”
陸程文怒吼一聲：“老子就是看不慣！老子就是看不下去，他們以折磨人取樂，摘人指甲還用傷口蹭大樹，這是人干的事兒！？”
“我不跟你們解釋！反正你們也是來抓我的！我就一個要求，你們要是但凡有點格調，別折磨我，給老子一個痛快！老子眨眨眼，就特么不是艷罩門的弟子！就不配做北國長大的武者！”
蒼月震驚了。
“你他媽的……你他媽的……你你你……你說的跟真事兒似得啊你！”
鳳仙姿道：“不對，紅臉白臉……之間總得有個暗號吧？”
蒼月一拍手：“太對了！大美女！還是你聰明，你冷靜！有暗號！暗號能證明，陸程文是我們一伙的，所有損主意都是他出的！”
“暗號是什么？”
蒼月道：“陸程文說，只要他在這里拉一泡屎，我們就停止審訊和折磨。”
蒼月說完，空氣安靜得嚇人。
陸程文不說話，只是失望地搖頭。
鳳仙姿冷冷地看著他。
蒼月腦子嗡地一下子。
丸辣！被玩兒啦！
這個暗號……哎呀！
這暗號特么說給我我都不信啊！
他哭了，緊緊抿著的嘴唇抖動著，十分委屈：“是真的……我沒撒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