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援工作進行的很快，僅僅十分鐘的時間之內飛機上的所有乘客就都被救了出來，然后飛行員，還有那幾位乘客的尸體也都被抬了下來。

    所有的人并沒有允許離開，而是被安置在附近。

    因為還有一件事情要調查。

    楊間看見一個也是國際刑警的人在最后登上了飛機。

    他不認識那個人，甚至沒有任何的印象，但毫無疑問那人也是一位馭鬼者。

    楊間沒有理會，也沒有去詢問，大京市有多少馭鬼者他不太感興趣，他這次來只是為了完成自己的目的，只要自己目的達成，他就會返回大昌市，繼續過著自己扛把子的生活，運氣好的話能好好的活上一段時間。

    休息棚內。

    坐在郭凡旁邊的那位叫鐘山的國際刑警，倒是頗感興趣的看著楊間：“這次雖然只是靈異事件，代號鬼掐人，定義為C級，雖然看上去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件，但我知道這事情肯定沒有這么簡單。”

    “否則，你也不會花上將近一個小時。”

    “別人覺得容易，那是因為他們都不是馭鬼者，認為你解決過S級靈異事件，這種C級的小事件還不是手到擒來，所以就算是沈隊，也理所應當的認為你這次一定會成功，總部也覺得你不會失敗，所以才讓你就地解決鬼掐人事件，而不是讓你用鬼域帶著所有的乘客逃走。”

    “這是強行讓你去冒險。”

    鐘山說到這里，輕輕一笑：“所以我很厭惡這種想法......要知道我們和那玩意打交道每次都是玩命，玩的過的坐在這里吹著風，喝著茶，玩不過的墳頭都張草了。”

    “你想說什么？”楊間微微皺眉道。

    鐘山輕輕的敲了敲桌子：“我覺得這種被人當槍使，到處救火救急，還不討好的情況得變一變，我們是人，也是鬼，甚至某種意義上來講我們更是救世主......所以真實的情況應該是他們求我們辦事，而不是我們被他們指揮。”

    “我們有權利決定每個人的生或死，所以也應該有足夠高的地位和權力。”

    “活下來的人才有資格說這些，你厲鬼復蘇的問題解決了之后再想著當救世主吧。”楊間平靜道。

    他感受到了鐘山骨子里有股瘋狂，似乎想要凌駕于這個社會，以及現有的制度之上。

    “你知道隊長計劃么？”鐘山忽的又道。

    楊間道：“聽王小明說過，他說要用全國的資源培養一批頂尖的馭鬼者。”

    “這是其一。”鐘山笑了笑：“真正的目的是用隊長計劃來管制逐漸增多的民間馭鬼者，小到各地馭鬼者創辦的俱樂部，大到國內頂尖的馭鬼者組織，比如靈異論壇，這些人都是潛在的威脅。”

    “這和我有什么關系。”楊間道：“你有什么目的就直說好了，我這個人不喜歡彎彎繞繞。”

    鐘山說道：“我認識一些同類，如果聯合在一起的話有足夠的話語權，拿下一個隊長位置不是問題，如果成功，這對大家都有好處，無論是資源傾斜，還是情報共享，亦或者是團結互助，總之，對我們將來的 生存很有幫助。”

    “你是想當我給你打工？”楊間忽的笑道：“你出得起價么？”

    “不，不，不，你誤會了，鬼眼刑警的價碼我還真出不起，畢竟你也是隊長人選的熱門，王小明舉薦過你，再加上你的履歷的確是精彩，全國獨一份，光是大昌市那起事件就足以說服很多人投你一票。”

    鐘山連忙罷了罷手，非常真誠道：“可是凡事有個例外，有些東西不是你夠努力就能得到的，你明白這個意思么？”

    “就好像這顆子彈一樣，微不足道，沒有人會認為一顆子彈能有多大的威脅。”他摸出一顆金色的子彈擺在桌子上。

    楊間看了看，皺眉道：“你認為我就是一顆微不足道的子彈？”

    “不，你很重要，只是缺少一點配件而已，比如這把空槍。”鐘山又拿出一把手槍放在旁邊，然后將子彈裝進了空槍里。

    “子彈上膛，不管對著誰，都足以讓他們乖乖聽話，沒有人敢忽視這個威脅。”

    鐘山舉起手槍，指了指遠處的沈良，嘴角露出一絲怪異的笑容：“因為不聽話，就得死，我們聯合起來能做到想做的一切，但如果分散了的話，一顆子彈，一把空槍，不過是沒用的配件而已，做不了任何的事情。”

    “一旦隊長計劃實行，我們只能任人擺布，所以我們要確保一個團隊里有一個人成為隊長。”

    “你邀請了多少人？”楊間問道。

    鐘山說道：“人多少不重要，重要的是影響力夠不夠大，目前是五人，如果算上你的話是六人。”

    “你就這么沒有信心成為隊長計劃的人選？”楊間說到。

    “機會的確不大，因為位置很少，而且有些人早已經被敲定了下來，真正能去競爭到的不會超過三個。”鐘山道。

    三個位置？

    楊間神色一沉，這的確是太少了。

    “楊間，鐘山邀請你是因為你的確有份量，但這份量還不夠，你應該聽聽鐘山的意見，本來我以為他不會邀請你的，沒想到還是開口了。”一旁的郭凡沉著臉道。

    “我拒絕。”楊間想了一想忽的道。

    鐘山愣了一下，隨后笑道：“先不要忙著拒絕，等過一段時間再決定也不遲，我們現在還有時間。”

    他認為楊間拒絕是馭鬼者本能的警惕心作祟，等樣在大京市的這段時間內了解的情況之后再做決定才能算數。

    楊間沒有說話，選擇了沉默。

    信息太少，他需要全面了解之后才能判斷一下當前的形勢。

    這個時候什么都不做，是最正確的做法，因為這樣就不會做錯。

    大概二十分鐘之后，一個工作人員突然急沖沖的跑了過來：“這次事件的源頭找到了，不過情況有點奇怪，希望幾位能過去看看。”

    “嗯？”楊間驀地抬起頭來。

    這總部的人才不少啊，事情都解決了，還能找到靈異的源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