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根巨大的鎖鏈,徑直穿過了敖辰的肋骨和脊骨,將骨頭牢牢的捆住,另一端則拴在三根巨大的柱子上,柱子上面雷光閃爍著。
至于敖辰,則整個龍身都趴在地上,閉著眼睛,不知死活,傷口處的鮮血不斷的向外流淌著,將那一片大園區的地面都染成了紅色,凍成了冰塊。
看著自己的妻子被如此殘忍的對待,韓風心疼的同時,也恨得咬牙切齒。
這里的三個詭異,一個也跑不了,通通都得死!
淳于休看出了韓風的異樣,嘆息道,
“別看了,進去后先摸清楚情況,再慢慢想辦法救人吧。
你是最理性的人,我相信你不會沖動的。”
“嗯,走吧。”
他們來到了陣法前,向著看守出示了令牌,而后便走了進去。
進入到監區里面,一股極致的低溫撲面而來,險些將他們凍僵。
這些低溫,有著壓制修為,以及降低速度等效果,是以前專門用來看和懲罰犯人的。
所以監獄的看守,一般都是在外面看著,每天固定巡邏幾次就好。
韓風和淳于休走了進去,偌大的監獄里面幾乎沒有什么人。
因為活人都變成了幽靈,哪怕是犯人也不例外。
這里面只關押著三個序列。
進入其中后,神識得以放開探查。
韓風立刻便探查到了監獄里的另外二人。
正是君花客和洪宇華。
他們倆一個在監獄的最南邊,一個在監獄的最北邊,而敖辰則在西邊的大院子里面。
這里的狼人,把所有的序列安排在這巨大城市的四個角落里面,相聚最遠,然后同監區的人,也盡量安排的非常遠,這樣能夠避免說話、串供之類的,也為營救行動極大的增添了難度。
韓風他們從北邊進來,最先看到的,便是位于一個角落監室里的君花客。
此時的君花客,腰上綁著一條鎖鏈,另一頭與牢房相連接,她盤膝坐在冰冷的地上,雙手合十,小聲誦念著佛經。
這個監區里面,除了三個俘虜和韓風淳于休外,就沒有其他人了。
所以韓風說話也比較方便。
他輕輕敲了敲那個冰涼的鐵門。
君花客睜開了眼睛,當她看到那紅中面具時,臉色一怔,眼神中閃過一絲欣喜,正要說話的時候,她又看到了紅中旁邊的一條。
她怔住了,腦中快速思索著,這是怎么回事。
難道是師父偽裝成紅中小隊,又在騙獵序小隊?
那自己現在是不是該把師父當成真的紅中,然后罵上幾句呢?
然而,韓風卻傳音說道,
“花花別怕,我是韓風,我們跟獵序小隊達成了協議,他們會幫我救出你們,但不能明面上幫,他讓我和龘偽裝成了紅中小隊,混了進來。”
“啊?你偽裝成了紅中小隊?也就是說,他們現在并不知道,真正的紅中小隊其實就是我們?”
“是的,他們還不知道。”
“好吧,不過他們可以信任嗎?”
“能不能信也只能這樣了,馨祖帶著安安、韓白白還有二十萬大軍在外面呢,他們會很快找到這個宇宙的,我也會盡快想辦法把你們救出來。”
“嗯嗯,好,我就知道,這個世上還是好人多,獵序小隊也是好人。”
韓風嘆了口氣,這個花花,真覺得全世界都是善良的。
“你先給我說說,這個鎖鏈有什么能力,我再想辦法看怎么能打開。”
“能力就是壓制修為啊,我現在一點修為都提不起來,直接成了凡人。
但好在體內靈氣只是被壓制了,而不是消失了,所以還不至于被餓死。”
韓風施展風刃遁術,進到了鐵門里面,而后親手拉了拉那鎖鏈,又用全部力氣狠狠一捏。
鎖鏈紋絲不動,反而爆發出一股強大的雷霆,將韓風給打飛了出去,君花客也被這一道強大的雷霆,給直接電暈了過去。
韓風暗道自己沖動了,連忙把君花客拉起來,給她輸送靈氣,但靈氣進入到她體內,就被壓制了。
他只好再輸送生機,給君花客療傷。
然后,他又刺激君花客的靈魂,讓她蘇醒了過來。
安慰了君花客一番后,韓風說他會想辦法,然后又和淳于休一起去看洪宇華。
洪宇華也同樣是被那沉重的鎖鏈鎖著腰部,壓制了全部修為。
韓風向他解釋了一番,洪宇華連連點頭,心中燃起了希望。
最后,韓風和淳于休,來到了西邊的園區。
敖辰體型最大,也是所有人里受傷最嚴重的,別人都是一條鎖鏈,她是三條。
而且還直接穿過了身體。
地面上,敖辰流出來的血,全都結成了冰。
韓風走到了龍頭那里,將手輕輕放在了敖辰那巨大的鼻子上。
敖辰睜開了眼睛,本來想一口咬死這個不知死活的東西,但是看到那紅中面具后,一下子愣住了。
那巨大的龍眼,驚愕的眨了眨。
“辰辰姐……”
韓風通過神識傳音,向她解釋了一番。
他現在是以韓風的身份偽裝的紅中小隊,實際身份還是韓風。
雖然有點繞,但敖辰還是理解了。
她在最絕望的時候,看到了最希望見到的人,心中感動無比。
“別怕,我給你療傷,疼不疼?”
“不疼,這算啥,當初在放逐之地,我受的苦可比這多多了,那蛇妖族用十幾道鎖鏈鎖住我,不還是被我逃掉了?”
敖辰故作輕松的說道。
韓風用兌字珠給敖辰輸送生機,為她治療傷勢。
“嗯,你先別著急,這段時間,我會好好想辦法,幫你們掙脫這個鎖鏈,帶你們逃離這里的。”
“有你出手,我肯定放心,其實我現在也能逃走,把骨頭和皮肉打斷就行了。”
“不一樣,那雷霆會把你電暈的,別著急,我會想辦法的。”
就在這時,遠處的入口忽然進來了一支巡邏隊。
韓風立刻喝道,
“老實交代,那兩個逃跑的人,叫什么名字,有什么本事!”
“你就是殺了我,我也不會說的!”
敖辰也很配合的說道。
……
西部監區。
“三條”君燦獨自走在監區里面,而后停在了一個牢房門前。
里面被鎖鏈捆綁著的梔鳶,看著君燦的面具,而后玩味的笑道,
“啊~~是詭異的走狗來了啊,想好怎么折磨我了嗎?
可惜那是沒用的,你們越折磨我,是就越興奮喲。
啊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