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么手段?”
張巖的臉上充滿了震撼,對于他一個武者而言,眼前這種能夠操控火焰與大地的方式,實在是完全超出了他的認(rèn)知。
他奮力想要掙扎起身離開,但既然與敬陷入了張文軒的法術(shù)當(dāng)中,又怎么可能逃脫。
武者與修士的差距極大,畢竟一個只是使用真氣來進行戰(zhàn)斗,而另一個則是使用法術(shù)。
如果說武者是原始人,那修士就是純純的三體人。
面對能夠操控地風(fēng)水火的張文軒,別說一個張巖,哪怕再來幾個都沒有任何的作用。
“等……”
知道自己不是對手的張巖想要求饒,但張文軒已經(jīng)懶得跟他廢話。
大量的泥土席卷而上,頃刻之間就將張巖整個人完全拉入了地下。
張文軒直接將張巖活埋了,將其身體沉入地下數(shù)十米。
在如此這般的深度,哪怕是張巖這樣的先天武者,也不可能從地下數(shù)十米深的地方破土而出。
活埋的窒息死亡過程可謂是十分痛苦,而這就是張文軒對于張巖的懲罰。
解決了張巖后,張文軒進入書房,拿走了自己所煉制的寶劍。
做完這一切后,張文軒回去院子。
“隊長。”
“周平與李倩怎么樣le?”蘇夢幾人見著他回來,立刻上前來迎接。
張文軒搖了搖頭,隨后將昨天晚上所發(fā)生的事情講述了一遍。
聽著張文軒的話語,蘇夢三人都吃了一驚。
“艸!”
“沒想到竟然發(fā)生這樣的事情,張巖和李鎮(zhèn)龍這兩個家伙簡直就是白癡。”
“因為他們兩人的貪婪,以至于讓隊長你這幾天的計劃都白費了。”劉明沒好氣道。
張文軒心里面同樣不爽,不過既然事情都已經(jīng)發(fā)生了,那生氣也沒有任何的作用。
更何況他也不是要求必須世界上每件事情都順著自己的新衣去做,人生活在這個世界上,不如意的事情會發(fā)生完全是很正常的事情。
蘇夢微微皺眉:“隊長,如今周平與李倩已經(jīng)死了,張巖與李鎮(zhèn)龍也死了,那我們恐怕還需要新培養(yǎng)出先天武者出來,才能解決黑甲怪物的事情。”
張文軒微微頷首:‘的確是如此。’
“不過這方面問題倒是不大,接下來繼續(xù)物色合適的人就行。”
“短時間內(nèi)找不到合適的人選也不需要擔(dān)心什么,大不了我讓月瑩暫時撐一撐就可以。”
“月瑩能夠來往過去時空與現(xiàn)在時空,如果讓我來操控月瑩的話,完全足以讓月瑩發(fā)揮出相當(dāng)驚人的戰(zhàn)力。”
幾人點頭。
現(xiàn)在他們所需要做的事情,顯然就是物色新的工具人。
這方面事情自然不需要張文軒去做,而是完全交給了蘇夢三人。
張文軒則是將月瑩召喚過來,他決定幫助月瑩提升實力。
從現(xiàn)在的情況來看,月瑩作為完全被自己所控制的鬼仆,同時也能夠來往過去時空與現(xiàn)在時空。
那如果將月瑩培養(yǎng)起來,那足以成為自己手中的利刃。
月瑩很快來到了張文軒的面前。
“公子。”
“月瑩愿意為您去獵殺黑甲怪物。”
還沒有等張文軒詢問,月瑩就已經(jīng)表明了態(tài)度。
張文軒滿意點頭:“月瑩,接下來我教你一部鬼修功法。”
“此功法名為太陰玄經(jīng).”
時間很快來到晚上。
張文軒將太陰玄經(jīng)交給了月瑩。
這本功法是名副其實的鬼修功法,能夠讓厲鬼修行,從而讓其提升實力。
相比于利用陰氣來進行修行,太陰玄經(jīng)可以吸收月華之力。
用陰氣來修行副作用在張文軒看來太大了,畢竟陰氣本就是負(fù)面的力量,吸收陰氣難免會影響到心智。
但月華之力不同,月華的力量不僅更加的強大,同時也不會有陰氣那樣的副作用。
要說唯一的缺點,那大概就是月華只會在晚上才有。
這意味著月瑩的修行時間僅僅只有晚上而已,想要在白天修行月華,顯然就成了不可能的事情。
有著張文軒的親自指點,月瑩十分輕松就上手。
為了能夠加快月瑩的修行速度,張文軒還特意在白天的時候在整個院子里面布設(shè)了一個可以匯聚月華之力的陣法。
如今月瑩赫然就坐在陣法最核心的位置,整個陣法內(nèi)所匯聚的月華之力都在朝著月瑩所在的位置不斷地匯聚,以至于讓月瑩的力量開始緩緩提升。
張文軒感知了一下月瑩的修行進度,他微微有些皺眉。
“這個世界的超凡等級太低了,以至于月華之力的濃度并不高。”
“哪怕現(xiàn)在我用陣法輔助匯聚月華之力,月瑩的修行速度依舊沒有太快。”
“以月瑩現(xiàn)在的修行速度,想要達(dá)到練氣巔峰,至少都需要一年的時間。”
“太長了。”
張文軒忍不住搖頭。
一年的時間顯然是太長了。
張文軒顯然是不可能慢慢等待著月瑩修行,但想要短時間內(nèi)提升月瑩訛修行速度,那就只能使用丹藥才行了,比如玄陰丹。
但在平安縣內(nèi),顯然是沒有煉制玄陰丹。
哪怕他張文軒有著能夠煉制出玄陰丹的能力,但在沒有材料的情況之下,哪怕是他也不可能憑空將玄陰丹煉制出來。
“算了。”
“一步一步慢慢來吧。”
“一方面在平安縣內(nèi)尋找合適的人為自己辦事,另一方面也可以輔助月瑩修行。”
“這兩件事情并不沖突,這一切都怪張巖,如果不是他貪婪作怪,從而殺了周平與李倩,那顯然也不需要這么麻煩了。”張文軒沒好氣道。
這么一想,他都覺得之前活埋張巖有些太過于便宜他了。
時間很快來到了第二天。
今天張文軒一出門,就聽到街道上的人都在議論鎮(zhèn)龍武館與巨巖武館內(nèi)所發(fā)生的慘狀。
兩家武館的關(guān)注,在同一天被人殺死。
如此這版讓人震驚的事情,自然是成為了所有人茶余飯后的談資。
兩個先天武者的死亡,這絕對不是什么小事,更別說他們還是平安縣內(nèi)兩大武館的館主。
“不知道是誰殺了兩位館主,實在是太殘忍了。”
“是啊,不過能夠殺死張館主與李館主,兇手的實力真的是非常恐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