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不想,又按在了艾娟最柔軟的地方……
“喂,你別亂……亂動啊?!?p>艾娟更是羞臊,掙扎著坐了起來。
夏星耀也坐在地上,打開手機:“艾娟,你要不要緊?有沒有受傷?”
手機屏幕的光芒,照在艾娟的臉上,氣呼呼的。
她身上是一件小背心,一件四角褲。
在這個氛圍下看起來,很迷人,青春魅力四射。
忽然,艾娟噗嗤一笑:“我全身都受傷了,你要負責(zé)?!?p>“這么嚴重,全身都受傷?我?guī)湍銠z查一下吧。”
夏星耀很關(guān)心。
艾娟緩緩地閉上了眼睛:“如果檢查出毛病,你可要養(yǎng)我一輩子……”
“那是當(dāng)然的。”
夏星耀很認真,給艾娟檢查。
先檢查胳膊,再檢查兩條腿,然后檢查頸椎,腰椎,肋骨……
艾娟的呼吸,急促起來。
不知不覺中,抱住了夏星耀的脖子。
兩具火熱的身體,再也分不開了。
就在好事將成的時候,悄無聲息的,來電了。
滿屋子雪亮。
“哎呀……”
艾娟一聲驚叫,急忙抱住了胸口。
夏星耀也嚇一跳,胡亂抓起衣服,準備給艾娟遮上。
可是,艾娟只有兩件短衣,根本遮不住啊。
艾娟急中生智,抓起夏星耀的襯衫,擋在自己身前,低聲叫道:“夏醫(yī)生,你走……”
“我、我沒衣服,怎么走啊?”
夏星耀也尷尬。
誰能想到,這時候忽然來電呢?
“我轉(zhuǎn)身不看你……你走?!?p>艾娟轉(zhuǎn)過身,卻又露出一塊光潔的后背。
夏星耀鎮(zhèn)定下來,不走了,輕撫艾娟的后背:“可是,我還在給你檢查,還沒結(jié)束呢……”
“下次,下次吧。”
艾娟慌亂,將夏星耀的襯衫,倒穿在身上,蹲在地上,向后慢慢挪去。
夏星耀只得起身,抓起自己剩下的衣服,躲進了衛(wèi)生間。
尷尬的一幕,終于結(jié)束了。
艾娟回到自己房間,整理好衣服,將夏星耀的襯衫送過來,在門外低聲說道:“夏醫(yī)生,你的衣服放在這里……”
“謝謝?!?p>夏星耀開門,接過衣服,一本正經(jīng)地說道:“怎么今晚上,忽然鬧停電?”
“是啊,停電了,房間里很熱。”
艾娟壞笑點頭:“所以我睡在樓梯口,這里還有點風(fēng)??墒菦]想到,不知道從哪里跑來一條野狗,嚇我一跳?!?p>“野狗?”
“對呀,好大一條野狗,跟你差不多大?!?p>“那野狗,有沒有欺負你,咬你?”
“當(dāng)然咬我了,我全身都被咬了……”
“我看還沒咬到全身,還差一點。現(xiàn)在我給你補上?!?p>夏星耀忽然一拉艾娟的手臂,將她帶在懷里。
還隨手關(guān)了衛(wèi)生間的電燈。
“死流氓,我喊人了……”
艾娟無力地掙扎,笑著,捶打著夏星耀:“放開我,渾身臭汗,快去洗澡。洗了澡……我等你?!?p>夏星耀不放手,又咬了艾娟一遍。
這回,真的全身都咬了。
“壞蛋!”
艾娟終于找到一個機會,推開夏星耀,轉(zhuǎn)身就跑。
夏星耀聳聳肩。
看你以后,還罵我是野狗不?
洗了澡以后,夏星耀敲了敲艾娟的房門:“艾娟,你上次的毛病,還要調(diào)理一下。開門吧,我給你看看?!?p>“我睡著了,明天吧?!?p>艾娟不敢開門。
今晚上,兩次都玩得很過火。
再玩下去,就真的負距離接觸了。
艾娟終究不敢放開最后的矜持,不敢將自己完全交給夏星耀。
她知道,有些東西,一旦失去了,補不回來的。
但是艾娟也很矛盾,她喜歡夏星耀,喜歡這樣的親密接觸,一日不見,便心里癢癢。
第二天一早。
兩人同時起床,又在衛(wèi)生間相遇。
艾娟蹲在角落里洗衣服,笑道:“夏醫(yī)生,你的衣服也拿來,我順便給你洗了吧?!?p>夏星耀真的把換下來的衣服拿了過來,遞給艾娟:“謝謝啊。”
“短褲也要我洗?”
艾娟臉紅了。
“你今天幫我洗,我明天幫你洗,不就扯平了?!?p>夏星耀刷了牙,居高臨下地看著艾娟。
目光深入衣領(lǐng)。
艾娟也知道夏星耀在看什么,卻不回避,斜眼道:“好看不?”
“好看?!?p>夏星耀在艾娟對面蹲下,幫忙搓洗衣服:“吆,你的衣服和我的,顏色花紋類似,好像是情侶套裝啊?!?p>“套你個頭,滾出去?!?p>艾娟翻白眼。
夏星耀嘿嘿一笑:“我不滾,我還等著上廁所?!?p>“你不要臉,就這么上吧。要不,尿褲子里好了?!?p>“艾娟,是你讓我就這樣上廁所的,我聽你的?!?p>夏星耀裝模作樣,站在馬桶前。
艾娟捂住了眼睛:“死變態(tài)啊你!”
嘩啦啦……
水聲傳來。
艾娟崩潰了,睜開眼睛大罵:“你存心惡心我,是吧?”
可是,艾娟睜開眼睛,卻發(fā)現(xiàn)夏星耀手里拿著漱口杯,正在向馬桶里嘩啦啦地倒水……
呼!
艾娟松了一口氣。
夏星耀嘿嘿一笑,轉(zhuǎn)身走了。
今天,夏星耀輪休。
可是洪院長的電話,卻打來了,讓夏星耀去商量事情。
院長辦公室里,洪院長說道:“縣里的王老師,還有老阮,今天過來,解決陶友根的事情。銀行的五十萬貸款,也已經(jīng)到位了?!?p>夏星耀問道:“洪院長覺得,老阮和王老師,能壓得住陶友根嗎?”
老洪苦笑:“不好說?!?p>昨天開始,醫(yī)院新樓就停工了。
陶友根說,工人忙不開,家里都有事。
夏星耀點了一根煙:“如果王老師和老阮,壓不住陶友根,我們這輩子,豈不是甩不掉這個狗皮膏藥了?”
“的確是這樣。”
洪院長嘆氣:“一開始啊,我們就不應(yīng)該讓他墊資的。”
“是一開始,就不能讓他接工程的?!?p>夏星耀想了想,笑道:“走一步看一步吧,總會有辦法的?!?p>說話間,腳步聲響。
團結(jié)村的女會計陶月紅,帶著十幾個村民,走進了院長辦公室。
本就不大的辦公室,一下子,被擠得滿滿當(dāng)當(dāng)!
洪院長皺起眉頭:“陶會計,你這是干什么,怎么帶著這么多人過來?”
這些村民,都是團結(jié)村的,附近人。
所以老洪都認得。
陶會計嘻嘻一笑:“洪院長,鄉(xiāng)親們今天過來,是跟你反應(yīng)一個問題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