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精氣神,當(dāng)然是李安娜的精氣神最好了,年前就跟卓遠(yuǎn)總代理的王總約好,今天下午去簽合同。微信里又有聽鯨金融太子爺陸闊的微信,春節(jié)期間,她特意給陸闊發(fā)了拜年短信,陸闊回復(fù)說,過完年會來藍(lán)山律所拜訪,這也是囊中之物。
舒聽瀾經(jīng)過了鬧哄哄的一個上午,下午開始也整理好心情開始投入工作,郵箱里有不少郵件需要處理。
心剛靜下來,那邊卓遠(yuǎn)總代理的王總來找李安娜簽合同了。一聽到卓遠(yuǎn)這兩個字,就頭疼,偏偏小新看到李安娜志得意滿的樣子很是生氣,悄聲說
:“卓總是不是有點過份,這么大一份合同給外人做,也不給你?”雖說那個總代理不是卓遠(yuǎn)科技的公司,但也就是卓總一句話的事,就這么拱手讓給別人。
舒律師投來一記冷眼:“別在我面前提他。”很煩。
“你們吵架了?”小新八卦心上來,很少見舒律師在工作場合有這樣小女人的姿態(tài)。
“你很閑?”
小新剛覺得舒律師有點小女人的可愛,立馬又原形畢露了。
“不閑,不閑,好忙的。”急忙回自己座位工作,免得又被分配任務(wù)。
快下班時,舒聽瀾接到卓禹安微信
“我來接你。”
舒聽瀾冷冷回復(fù):“不用。”
心想,接什么接,你就繼續(xù)夜不歸宿好了。
卓禹安也是好冤,出于兄弟情誼,才把程晨要結(jié)婚的消息告知陸闊,沒想到把聽瀾得罪了,還跟他玩起冷戰(zhàn)。
并非故意夜不歸宿,陸闊那家伙從棲寧回來之后,就丟了魂一樣找他喝酒,他不能不理他。
陸闊一向藏不住事,這次卻出乎意料,前所未有的沉默,也不說具體發(fā)生了什么,就是不說話,喝悶酒。
卓禹安怕他醉死,所以才不得不陪著,等他消停了才敢回家。
其實呢,陸闊不是藏得住事的人,只是這次有點鄙視自己的懦弱,太慫了,所以不想說。當(dāng)時聽卓禹安說程晨要結(jié)婚了,他腦子一熱就跑到棲寧去了,去的時候,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做什么,就是覺得你不能這樣悄無聲息地結(jié)婚,沒有我的同意,你怎么能結(jié)婚呢?
他雖然吊兒郎當(dāng),對誰都熱情有加,但這么多年沒有正經(jīng)談過戀愛,不是因為花心,而是再沒有遇到過像程晨那樣,讓他怦然心動的人。
去的時候,他有一瞬間的沖動,想著見到程晨,要把她搶回來,深信她還是愛他的,她不是為了他來森洲創(chuàng)業(yè)嗎?不是跟他表白過嗎?
內(nèi)心里依然有那么一份自信,自信只要自己勾勾手指頭,程晨必然會回來。
所以他守在她家門前等著,等到很晚,終于見她的車從小巷子里開進來,停在門前,在暗處的他正準(zhǔn)備叫她,赫然發(fā)現(xiàn)駕駛座上是一個高大的男人,她坐在副駕。
本來已經(jīng)解開安全帶準(zhǔn)備下車,駕駛座上高大的男人一把扯過她,兩人在光線暗淡的車內(nèi),吻得難舍難分。
整個世界都是漆黑一片,唯有車內(nèi)的光線刺眼,如同早年前的畫質(zhì)不清的電影慢鏡頭,陸闊整個人淹沒在黑暗之中,無意探究別人隱私,卻又不可控制看著她。
她在男人懷里顯得那么嬌小,很投入,雙手甚至去解男人制服上的衣扣,被男人制止。許久,兩人才分開,她笑,男人也笑。
他看到她眼里有情也有欲,對男人不是將就的選擇,也不是退而求其次的選擇,是真心相愛,也對,以程晨的性格,絕不會讓自己委屈的,否則他們又怎么會走到這一步?
陸闊鄙視自己,太慫了,就這一步,他沒有勇氣邁出去,來棲寧之前的所有自信都在這一刻崩塌,程晨與他已成過眼云煙。
沒有勇氣邁出這一步還有另一個原因是,他能給程晨什么?
他固然喜歡她,從高中時期到現(xiàn)在,但他游戲人間慣了,從前追她時,怪她功利心太強,人也浮躁,一心撲在事業(yè)上。后來放棄她時,見她變從容穩(wěn)重了,又擔(dān)心她是奔著結(jié)婚去的。他只想談戀愛,并不想結(jié)婚,這便是她表白時,他拒絕的一個重要原因。
知道自己是個混蛋,所以不想耽誤她。
今天見她終于找到自己的幸福,他該替她開心的,只是這心,被什么東西抓著,一抽一抽的痛。
程晨下車了,笑著跟男人告別,然后目送著男人開著她的車從小巷子里漸漸消失。她頓在原地沒有動,站了很久。
那一瞬間,陸闊幾乎以為她看到了他,或者知道他就在旁邊看著她。
她站了很久,但始終沒有往他這個方向看,至少獨自一人站在那十分鐘之久,陸闊便在旁邊黑暗的小弄子里一動不動了十分鐘。
而后,她削弱的背影漸漸消失在那扇大門里。
很晚,他趕深夜的航班回森洲,從棲寧到森洲,或者從森洲到棲寧這條路線的每趟航班,他都坐過,每回都是來看她一次,然后深夜回去。
他想,這是他最后一次再走這條路線了,臨上機前,他給程晨發(fā)了最后一條信息
:“程晨,祝你幸福。”雖疼,但是真心真意。
許久,程晨一直沒回復(fù),直到他回到森洲自己的家中,已是凌晨,再看手機時,發(fā)現(xiàn)她的回復(fù)
:“謝謝!也謝謝你剛才沒有出現(xiàn)。”
所以,她知道他那時站在那里?
怎么會不知道呢?他以前每回來找她,都是站在那個位置突然跳出來給她驚喜,她那時說,他不用現(xiàn)身,單是空氣中的味道,她就能判斷他來了。
所以,她站在那里十分鐘,是在等他現(xiàn)身?
但他終究是慫了。
他忽然明白,那時程晨雖沒有明確答應(yīng)做他女朋友,但已默認(rèn)兩人的關(guān)系,是他愚鈍沒有悟到。
錯過就是錯過了,兩人一直不在一條線上,將來要去的方向也完全不同。
好像都是他自找的,所以即便面對卓禹安,也無話可說。
還好他沒說,否則卓禹安若是知道他不惜惹聽瀾不開心而告訴他程晨的消息,他卻慫到躲起來,才真要跟他絕交。 今日宜偏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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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3章:冷戰(zhà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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