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之昂一句話,給全場都干沉默了。
平時也看不出這家伙,關鍵時刻,如此坑隊友。
虧得沐婉君還挺相信他,問的他,結果他轉頭就給人賣了。
沐婉君氣不過,站起來直接朝著陸之昂就是幾拳。
這幾拳可不輕,陸之昂也沒有躲,楞是接住了。
涂然臉頰緋紅,低著頭假裝喝茶。
謝南城倒是臉皮厚,一副看戲的樣子。
此時此刻,唯獨馮堯,表情有些復雜。
馮小爺色是真的色,花心也是真的花,但他鬼精的很。
他軟磨硬泡追了沐婉君這么久了,都還是有距離感。
但和陸之昂,明顯沐婉君放得開,就好像老朋友一樣。
能毫無顧忌的去捶打他。
馮堯看了看沐婉君,又看了看陸之昂,心里有點不是滋味。
說吃醋,也不全是。
說不舒服,是真的。
說嫉妒,倒是還沒有,畢竟跟陸之昂關系也很鐵。
馮堯的眼神,涂然和謝南城都看在眼里,但沒有人去說破,免得大家更尷尬。
一頓火鍋吃的很是爽。
五個人都很能吃辣,吃的鍋底也是加麻加辣的。
席間,馮堯還故意問涂然,“小嫂子,你是學中醫的,你最有發言權。”
“都說吃辣多,也不好,是不是真的?”
“你都說了吃辣多,不好,那么證明少吃點沒事的。”謝南城搶著回答。
“去去去,城爺別搗亂,我沒問你。”
“我問的是小嫂子,官方回答才算數。”馮堯不死心,變身好奇寶寶。
“他說的也沒錯,確實不多吃,是沒問題的,吃多了容易上火。”涂然正兒八經的回答。
“那川地,為什么可以天天吃?”馮堯繼續追問。
“氣候原因,體質原因。”
“一方水土養育一方人。”
“川地多地形緣故,多潮濕,多吃辣椒可以除濕氣。”
“但我們北方空氣干燥,多吃就容易有火氣,嗓子發炎之類的。”
“原來如此。”馮堯聽的很認真。
一頓火鍋后,有人意猶未盡。
其實就是馮堯,他主動帶大家去了他和別人合股開的一家KTV。
裝修的很新,人也很多。
純唱歌的地方,和那些會所與夜店不同。
“這里是我和一個哥們開的。”
“我不懂這些,就交給他打理,我投資了一點錢。”
“你們以后若是喜歡來玩,就直接拿幾張貴賓卡,也不用花錢。”
馮堯熱情好客,往包房走的時候,還順手從玩偶櫥窗里,拿走了一個玲娜貝兒。
討好是的送給了沐婉君。
“婉君妹妹,聽說你們女孩子都喜歡這個。”
“給。”
“不好意思,我不喜歡。”沐婉君確實不喜歡這些小女孩的玩意,拒絕的干脆。
謝南城倒是一把搶過來。
“拿過來吧你。”
“我老婆喜歡。”說完,大佬就將粉色的玲娜貝兒直接塞在涂然懷中。
涂然抱著玩偶,一臉懵。
扔也不是,收也不是。
那瞬間懵逼的可愛模樣,讓謝南城笑的心花怒放。
“老婆你也太可愛了。”
“一個娃娃而已,你迷茫什么?”
“我……我其實……”涂然想說,她其實也不喜歡。
但看見謝南城那討好的眼神,她不忍心掃興。
所以后面的話還是沒說出口。
“其實什么?”大佬心情好好,主動牽著涂然的小手。
“我其實還挺喜歡,謝謝。”
“不用謝我,謝謝馮總。”謝南城搞笑的指了指馮堯。
“城爺,你丫的就是一個不要臉的強盜。”馮堯吐槽。
“你再說,一柜子都給你拉走。”
馮堯:……
進了頂樓的豪華包間后,幾人就開始放松。
馮堯去點酒水,安排小吃,水果。
謝南城抱著嬌妻,黏糊糊的,膩膩歪歪沒眼看。
沐婉君為了不當電燈泡,只的假裝坐在點歌臺點歌。
陸之昂則靠坐在沙發上,擺弄著手機,一言不發。
沒一會,氣氛開始了。
陸之昂,馮堯,沐婉君相繼唱了拿手的歌。
陸之昂唱的還是英文歌,但是唱的很不錯。
沐婉君有些違和感,沒想到這么甜美一個姑娘,竟然喜歡搖滾。
竟然唱了一首比較老的搖滾歌曲——《苦行僧》
但該說不說,唱功非常一般,氣氛倒是拉滿。
涂然在拗不過大家的時候,也被生拉硬拽上去。
唱了一首老歌,毛阿敏的《相思》
不過涂然的聲線不太適合,所以依舊不是那么出彩。
“城爺,一人一首,該你了。”
馮堯再三催促后,謝南城掛了電話,才從洗手間出來。
“老婆,你喜歡聽什么歌?”
“你倆行不行了,要是忍不住就回家吧,這是干嘛呢?虐我們單身狗呢?”馮堯受不了了。
謝南城也不搭理,直接深情的看著涂然。
“我喜歡聽《紅塵客棧》”涂然實話實說。
她確實很喜歡聽,至于自己為什么剛剛不唱呢?
原因就是太難,男聲的歌曲都很低,不適合女生唱。
而且這首歌也有那么一點難度……
沒有意境,也對歌詞的深入理解,也是唱不好的。
謝南城聽完就給涂然比了一個OK。
隨后沖著陸之昂擺擺手,老陸也是心領神會。
馬上就跳轉到了這首《紅塵客棧》
謝南城拿起麥克,對著屏幕就這么唱了起來——
天涯的盡頭是風沙,紅塵的故事叫牽掛……
就那么輕輕一句,涂然頓時覺得自己呼吸都變輕了。
他平時說話不是這個聲音啊?
為何唱歌這么好聽?
和原唱的感覺不一樣,但明顯聲音更渾厚,更有層次感。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涂然總覺得,謝南城在唱歌的時候。眼神里都是滿滿的深情。
偏偏這時,謝南城回過頭。
用那種溫柔致死的眼神,看著涂然。
然后正好唱到這句——任武林誰領風騷我卻只為你折腰,過荒村野橋,尋世外古道。遠離人間塵囂,柳絮飄執子之手逍遙。
那一刻,四目相對。
有那么一瞬間,涂然好像覺得,自己已經穿越了千年。
“涂涂?”
“涂涂?”
沐婉君連續喊了兩聲,涂然才回過神來。
“聽入迷了?是不是被你老公的才藝征服了?”沐婉君輕笑。
涂然不等回答,這時,謝南城已經很傲嬌的從臺上朝著她走來。
“老婆,我剛唱的好不好?”大佬美滋滋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