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拌。”
“好好說。”涂然瞪眼。
“還能怎么辦,就對他上強度唄,下蠱。”
“蠱師我也找好了,就等著動手了。”謝南城其實是不到萬不得已,不希望對老爹用這套,但現(xiàn)在眼看他是沒救了。
別人說什么謝懷宇都信,自己親兒子說什么,都不信,已經(jīng)走火入魔。
涂然點點頭,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什么好。
次日清晨
夫妻倆各自忙各自的。
涂然也按照約定去見了魏銘。
謝南城的助理辦事極為靠譜。
甚至聰明的都沒跟謝南城說,只按照少夫人的要求做了。
他知道老板多疼愛自己老婆。
那人家夫妻倆的事情就沒必要說了。
少夫人若是真的想瞞著謝總,也不至于找自己幫忙。
涂然來到謝家旗下的一套公寓。
見到了魏銘。
他確實也聽話的哪里都沒去。
開門看見涂然的瞬間,魏銘還有些別扭。
表情特別的不自然。
可能昨晚出事的時候,他當時正在喝酒,且喝得有點多。
趁著酒勁,不覺得什么。
如今清醒了,倒是覺得不好意思了。
涂然進門,直接坐在沙發(fā)上。
“你有什么打算?”涂然直接開口問道。
問的魏銘一愣。
“什么意思?”
“你不會天真的打算繼續(xù)出去找工作吧?”
“你覺得謝懷蘭會放過你?”
“那不然呢,我難道要做一輩子縮頭烏龜嗎?在這個公寓吃喝拉撒一直到死?”魏銘反問。
涂然頓時有些火了。
“你這是陰陽怪氣誰呢?”
“當初我就說過,這件事不要你插手。”
“你可是倒好,自己逞英雄,結(jié)果呢?”
“如果不是你之前在承天藥業(yè)的廠子里,那里戒備森嚴,你還能平安無事到現(xiàn)在?”涂然厲聲質(zhì)問。
謝懷蘭的人品,不用多說,手段狠毒。
她沒進去之前,多年來都興風作浪。
如今保外救醫(yī)后,更是猖狂到對自己的眼中釘下手,主要就是有錢。
這年頭,有錢能使鬼推磨。
魏銘不可能不知道這個道理。
“我逞英雄是自己的事情。”
“謝太太您不必操心。”
“我若是倒霉,死了也是活該。”魏銘確實也有些生氣,覺得涂然上來就教訓(xùn)自己,也是有些沒面子。
畢竟當初在醫(yī)學(xué)院可是校草級別的人物。
都是女孩子哄著他,哪里會被今天這樣,跟訓(xùn)孫子似的,立正挨訓(xùn)。
“你也就能說說這些沒出息的話了。”
“你家老太太若是還在,應(yīng)該對你很失望。”
提到老人,魏銘眼神變得復(fù)雜起來。
“現(xiàn)在沒什么路可選了。”
“我給你拿錢,你離開香城。”
“最好走遠一點,當然出國最好。”
“我可以最快的時間幫你辦理簽證。”
“錢也會給足。”
“如果不揮霍的話,后半生衣食無憂。”
涂然自己也是有小金庫的,那幾次外網(wǎng)治病,就撈了不少。
如今說出這話也是有底氣的。
“你以為我要錢?”魏銘看著涂然。
“不要以為談錢多庸俗,這世界上只要你還活著一天就離不開錢。我不想跟你扯皮,魏銘。”
“你給我聽好了。”
“這次你沒的選擇,你必須走。”
涂然知道,讓他重新回承天藥業(yè),是不可能了。
以他的脾氣,去盛世集團也是不可能的。
當然,如今涂然和顧惜行鬧的不是很愉快,她也不想繼續(xù)欠人情。
不如就一了百了,送這家伙出國去。
反正他也沒什么牽掛了,一個人,去哪里不是生活?
“我要是不答應(yīng)呢?”魏銘深吸一口氣。
“那就打暈?zāi)悖苯訋巷w機運走。”涂然回答的極其干脆。
魏銘:6
“涂然,你怎么可以這樣?”
“你不覺得自己很霸道嗎?”
“你憑什么決定我的人生,你是我什么人?”
“我是大善人,行了吧,看不得人間疾苦,看不見你這一生如此悲傷,到頭來還要被人亂刀砍死在街頭,行了吧?”涂然也是怒了。
魏銘:……
“今天來,是通知,不是讓你選擇。”
“之前謝南城給過你選擇。”
“我也給過。”
“但你顯然沒珍惜。”
“我做這些,只是不想將無辜的人卷入謝家內(nèi)斗中。”
“謝懷蘭跟我,肯定是解不開的私仇,但這是我們的事。”
“魏銘,堂堂七尺男兒,既然活著,就好好的活著。”
“別整那一副帶死不活的樣子,讓人看不起。”
“重復(fù)的話,我不想說,就這樣吧。”
說完,涂然轉(zhuǎn)身就走。
魏銘知道,這不是開玩笑,也不算威脅,這是涂然的決定。
他連謝懷蘭都扛不住,更何況眼前這位。
謝家的財力,太輕而易舉就能把他送到國外去。
打暈,帶上飛機,不是玩笑話。
但他……不想走。
至于為什么不想走,他心里清楚的很。
“涂然。”他忽然吼了一聲。
涂然站在門口,沒有轉(zhuǎn)身。
“再給你說最后一句話的機會。”涂然覺得魏銘無可救藥,倔強的要死,既然說不聽,就永強好了,總之不能讓他死在香城,死在謝懷蘭手里。
“我不想走,我能不能跟你混?”
涂然愣住,緩緩的轉(zhuǎn)過身。
“我的意思是,我可以給你當小弟,打下手。”
“我可以去孫大夫診所當學(xué)徒,不要工錢,管吃住就行。”
“在診所肯定安全是吧?”
“我沒有作死的意思,我單純的就是想跟你混,你是我老板,我給你打工行不行?”
涂然:……
魏銘的一句話,太多的峰回路轉(zhuǎn),把涂然徹底整不會了。
她沒想到魏銘心里居然有這樣的想法。
“孫大夫診所不是我的。”她說。
“我知道,那我也愿意打工。”
“診所不缺人。”涂然說。
“那你還有什么私人產(chǎn)業(yè),不是謝家的那種,我不想給謝家打工,我只是想跟著你混。”魏銘強調(diào)。
涂然確實沒有什么自己的產(chǎn)業(yè),忽然,腦子里靈光一閃。
沈小姐送的那片地?
對嘍,那片地,確實需要人手,哪怕沈小姐已經(jīng)給找了專業(yè)團隊。
但那片地一旦開發(fā)起來,種植上,還是需要人手的,尤其是自己人。
“藥材種植,懂嗎?”
“略懂一二,雖然不是我專業(yè),但我可以學(xué)。”
魏銘積極的表現(xiàn)自己,只希望涂然不要送他走。
“怕辛苦嗎,種地會不會?”
“到農(nóng)村去干農(nóng)活,怕不怕?”涂然又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