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涵涵你別走。”
“這么晚了,你走什么走。”
“我怎么放心?”
“不行,不許走。”
謝夫人拉著周涵的胳膊,倒是真心挽留。
大半夜的,你讓人家走,算怎么回事?
肯定是不能的。
當(dāng)然,周涵也不是真的想走,就是憋氣窩火,外加作妖。
“干媽,新聞您也看到了。”
“其實今**禮上,讓我坐在主桌,我真的很受寵若驚。”
“圈子里都傳我跟南城哥好事將近。”
“甚至有傳說是,南城哥為了我,才離的婚。”
“如今新聞一出來,實在是打我的臉。”
“我……我以后都不知道要怎么解釋了。”說著周涵眼圈就紅了。
她在謝夫人身邊這么久,這么積極努力的提供情緒價值。
為的是什么?
不就是嫁給謝南城。
坐第一夫人的寶座嘛?
謝夫人心知肚明。
“哎呀,涵涵,你先別激動。”
“這件事確實突然。”
“我也發(fā)微信問南城了。”
“他大概是喝醉了,也沒給我回復(fù)。”
“但你先別生氣,我找了南城的助理問清楚了,那女人是風(fēng)月場的……是會所的女人,那種不正經(jīng)的女人,你覺得南城可能是真心的嗎?不過玩玩而已……”
“啊?干媽你去查了,那個女人的身份?”周涵故作驚訝。
“當(dāng)然要查了,干媽必須為你討回公道啊。”
“一查才知道,是汀蘭會所的坐臺小姐。”
“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經(jīng)貨色。”
“涵涵,你是名媛,該不會跟她們爭風(fēng)吃醋吧?”
周涵有些尷尬,“這……我確實沒想到,畢竟南城哥之前是不去那種地方的。”
“南城之前確實不去,但最近事情太多,壓力太大了。”
“我都心疼他,怕扛不住。”
“他出去放松一下,也是有心可原,當(dāng)然……我覺得主要原因是怕那個涂然不肯離婚,來糾纏南城,所以南城才出此下策的。”
“啊,是這樣嗎?”周涵半信半疑。
“干媽還能騙你嗎?”
“我自己兒子,我能不了解嗎?”
“那你說說,南城還能娶坐臺小姐,不成?”
一句話問的周涵啞口無言。
謝夫人趁機安撫,“涵涵,你跟那些妖艷的貨色不一樣的,她們都只是臨時消遣的玩物。甚至那個涂然,都只是我兒子眼睛失明時候沖喜用的工具人罷了。你是名門出身,你才是我兒媳婦最佳人選。”
“等他們離婚手續(xù)辦完。”
“風(fēng)頭過了。”
“我回頭去跟你父母提婚事的。”
“到時候,必須是明媒正娶,八抬大轎給你娶進門。”
周涵確實愛聽這個,雖然知道謝夫人大概率是畫餅,但這餅也是香的。
“干媽,您這么說,我可太驚喜了。”
“您知道的,我最喜歡南城哥,這么多年,我也只喜歡南城哥。”周涵也不掖著藏著,直接說出心意。
謝夫人知道她最近陪伴自己很辛苦,也不光是空頭支票。
順手打開床頭的保險柜,直接拿出一條價值連城的翡翠項鏈。
“來,這個你戴著。”
“干媽,不行,我不能要。”
“太貴重了。”周涵假意推脫。
謝夫人強勢的直接塞在她手里,“拿著吧,我年紀大了,很多東西都只能欣賞,沒辦法佩戴了,這些東西跟著我都可惜了。你年輕漂亮,身份也貴重,戴著,你配的,干媽說的。”
“謝謝干媽。”
周涵價值百十來萬的項鏈安撫后,心情大好。
甚至大半夜故意發(fā)了朋友圈——
“嘉士柏拍賣行的珍品,干媽送的,感恩遇到這么好的長輩。”
這朋友圈看著不起眼,但再一次上了新聞。
謝夫人的態(tài)度似乎更認定周涵為兒媳婦。
這讓謝南城的私生活感情更加的撲朔迷離。
周涵算是面子上也過去了,畢竟得到了謝夫人認可,送上百萬項鏈。
次日清晨
陸之昂帶著父母去了醫(yī)院看陸萱兒。
“陸先生,手術(shù)很成功。”
“陸小姐很堅強,全程都很配合。”
“你們進去看看她吧。”
醫(yī)生交代完畢后,三人走了進去。
陸萱兒臉上纏著厚厚的白紗布,看著傷得很重。
陸老頭一下子就受不了了,吧嗒吧嗒眼淚直掉。
“爸爸,別哭,不要哭。”
“我很好。”
“醫(yī)生說我手術(shù)很成功。”陸萱兒的聲音軟軟糯糯。
陸夫人一聽也受不了了,跟著哭了起來。
“你感覺怎么樣,還疼不疼?”陸之昂問。
“哥,我不疼。”
“你們不要擔(dān)心我。”
“萱兒啊,你好好養(yǎng)病,我們很快就會接你回家了。”陸夫人紅著眼圈說道。
豈料,陸萱兒直接回絕。
“媽,我不能回去了。”
“我知道自己病得很重,我會連累你們的。”
“這次還好發(fā)現(xiàn)及時,只燒了我。”
“要是連累了你們,我會愧疚死的。”
“所以,我已經(jīng)決定,直接搬去精神療養(yǎng)中心了。”
“萱兒……”陸老頭更心疼了。
雖然他們?nèi)艘苍缇蜕塘恳ニゾ癫≡捍?/p>
但這些話在陸萱兒嘴里說出來,就顯得很不一樣。
三人都有些于心不忍!
陸之昂比較理性,怕是陸萱兒另一個分裂人格的苦肉計。
一口答應(yīng)下來,“行,我們也打算讓你好好去治療一陣子。”
“嗯,我會好好配合醫(yī)生的,哥。”
“就是可惜,我沒辦法去參加你的訂婚宴了。”
“哥哥,這個送給你。”
“這是我用自己當(dāng)做幼師的錢買的,沒用爸媽的錢,是我早就給你準(zhǔn)備好的的訂婚禮物。”
說完,陸萱兒攤開手心,手心中心躺著一枚黃金戒指。
“克數(shù)不大,只有九克。”
“寓意你們長長久久。”
“哥哥,你永遠是我最愛的家人,我永遠希望你幸福。”陸萱兒眨著大眼睛,遞上手中的截止,這一刻,陸之昂也受不了了,瞬間淚目。
陸家夫婦也哭的稀里嘩啦。
“之昂,要不,就別讓萱兒去精神病院了。”
“她這樣懂事,我真怕她在里面被人欺負,受委屈。”
“我們都照顧她這些年了,就繼續(xù)照顧吧,回家好了。”陸夫人邊哭邊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