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很多人都知道了這個消息。
香城首富嬌妻,涂然殺死了顧惜行的未婚妻周涵。
這件事周家震驚不已。
謝家也是上下一片懵。
沐婉君聽到消息的時候,還以為陸之昂跟她惡作劇。
“你別鬧,好嗎?”
“我不想理你。”
“是真的,婉君,南城已經在警察局了,涂然被暫時扣押了。”
“周涵死了,據說身中多刀。”
“而刀上有涂然的指紋。”
“并且案發時,只有涂然在場。”
沐婉君冷下臉搖頭,“這絕不可能,涂涂是什么人,會殺周涵那個狗東西?沒必要啊,她完全沒必要啊。”
“是,我也覺得這件事很奇怪。”
“我們趕緊過去吧。”
沐婉君甚至來不及起卦,就慌慌張張的上了車。
與此同時,暮云齋也是一片震驚。
魏銘仗著膽,第一時間打給了沈瑛黎。
沈瑛黎:喂?
魏銘:沈小姐,我老板出事了,您能救救她嗎?她是個很好的人,一定不會殺人的,一定是被陷害了,請你一定救救她。”
沈瑛黎此時,其實已經聽到了一些風聲。
但還是耐心的安撫了魏銘。
而顧家,也是上下一片震驚。
最初聽說周涵死了,顧歡甚至很高興,覺得解氣。
“真是死有余辜。”
“她本來就是壞女人。”
“死了好,死得妙啊,明天我哥哥就不用跟她結婚了。”
“說兇手是涂然。”顧夫人凝眉。
顧歡直接否決,“絕無可能,涂然姐姐不會那么糊涂,媽你別聽風就是雨,估計是有人故意抹黑。”
“應該是真的,涂然已經被抓了。”
“你哥哥已經去警察局了。”
顧惜行和謝南城是同一時間到的警察局。
同時,還有周家人。
周蕓情緒很是激動,指著警察大罵。“殺人償命,這惡毒的女人殺死了我妹妹,就必須判死刑,我不管她是誰的妻子。”
“周蕓,你他么不要太過分。”
“涂然不會殺人的。”
“倒是你,為了陷害我們夫妻,不惜以自己妹妹生命入局,你惡心。”謝南城也憋著一股氣。
“謝南城你放屁。”
“你還是人嗎?”
“我們家現在是死了人。”
“我妹妹身中七刀。”
“最殘忍的一刀是割喉。”
“那么專業的刀口,就不是普通人可以做到的。”
“你老婆是醫生,一定是她。”
“笑話,我老婆為什么要去殺你妹妹?理由呢?”謝南城冷笑。
“理由就是她想阻止我妹妹嫁給顧惜行。”
“因為她跟顧惜行關系曖昧,之前不清不楚,現在看自己的備胎要結婚了,心里不爽。”
“你媽的,你血口噴人,老子揍死你。”
謝南城直接抄起書桌上的文件,就砸了過去。
若不是好幾人拉著,真的要出人命。
“你們都冷靜一下。”
“不許打架。”
“這里是警察局,你們還把警察放在眼里嗎?”白逸怒了。
白逸不是值夜班的,所以早就回家,而且已經洗完澡準備睡覺的。
事發突然,他必須回來。
因為市局的兄弟都知道,他跟涂醫生是朋友。
“白逸,然然呢?”
“我要見她一面。”謝南城急切的說。
“嗯,我已經安排了,稍等。”
謝南城身為直系家屬,自然是權利探望妻子的。
周家人被警察局帶走,去了殯儀館的停尸房。
周涵身中七刀,刀刀致命,已經沒有搶救的可能。
因為警察和法醫到的時候,她已經涼透了。
血流了一地……
那豪宅也看起來陰森恐怖極了。
報警是涂然報的。
因為當時只有她在現場,她也沒跑,跑了更說不清楚了。
但就是主動報警了,她也還是被抓起來了。
因為她是最大的嫌疑人。
暮云齋。
所有人知道老板出事,都毫無睡意。
魏銘走來走去,焦爐不安。
琴妹想了想,走過去。
“涂然姐不會有事的。”
“這件事有轉機的。”
“你放心好了,最快明天就能回來。”琴妹說。
魏銘半真半假的看著她。
顯然是不太相信的……
周家那女人死了,周家不會善罷甘休的。
“我知道你不相信我。”琴妹說。
被揭穿后,魏銘有些尷尬。
“但我的感知力從未出過錯。”
“若是別的人,我甚至可以感知更多。”
“但涂然姐本身有些本事,我無法探查更多,只知道她有保護自己的王牌在手里。”
“好,謝謝你跟我說這些,老板一定會沒事。”魏銘點點頭,只能這樣安慰自己。
沐婉君和陸之昂,馮堯尹秀秀隨后都到了。
但她們不是直系家屬,很難見上涂然。
白逸倒是可以走后門,只不過周家有眼線在這里盯著,不太好操作。
所以,四個人只能單獨給白逸叫一邊問話。
“白逸,到底怎么回事?”
“你消息最準,你跟我們說說。”馮堯心急如焚。
白逸掃過四人,也是憂心忡忡。
“目前的局勢,對涂然確實很不利。”
“很多證據證明她就是兇手。”
“當時的情況,我問了一下同事。”
“大概就是,涂然報的警。”
“我同事們到的時候,周涵已經死透了,身上很多血,和刀傷。”
“隨后請了法醫驗尸。”
“而兇器上,有周涵和涂然兩人的指紋。”
“屋子里有打斗過的痕跡。”
“最麻煩的是……周涵是死在自己家里。”
“而涂然屬于是上門來的,這對她很不利。”
“一切證據表明,就是涂然殺死了周涵。”
四人集體沉默……
“哦對了,還有一個最細節的證據,很惡心。”
“什么證據?”沐婉君急切的追問。
“就是刀口很整齊,一看就是專業人士所為。”
“不像是自己胡亂捅的。”
“而涂然,是醫生。”白逸說完。
四個人徹底傻了眼!
感覺就是量身定做的局啊,死局!
“臥槽,太恐怖了吧?”
“這是被人算計了,小嫂子絕對不會殺人的。”馮堯對涂然很有信心。
“死者確定是周涵嗎?”沐婉君不死心。
她知道有些換臉術,是可以操作的。
“確定是,經過了DNA對比。”
“而且我怕周家動手腳,特意找的自己人,做了好幾次精密分析。”
“甚至我找了三個法醫,去驗尸,確定是周涵。”
白逸剛想繼續說什么,這時有小警察敲門。
“領導。”
“顧總來了,說是死者的未婚夫。”
“他想找你談談。”
白逸微微凝眉,這次牽扯進來的人可太多了。
謝南城,顧惜行,周家,謝家,涂然,包括涂然的暮云齋……
周涵死了,這確實很麻煩。
白逸剛要轉頭,沐婉君忍不住喊住他。
“白逸。”
“你剛在審訊室見到涂涂了嗎?”
“她怎么樣,還好嗎?帶手銬了嗎?”沐婉君眼中有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