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卿塵別有深意的笑了笑:“老婆,我不累,每次都精神抖擻。抱歉,讓你受累了,以后我會盡量克制。”
可是每次他都做不到克制,總是情不自禁的把克制這兩個字給忘了。
姜稚看著他愧疚的表情,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緊緊地攥住, 讓她呼吸有些困難。
因為紅樹林的那件事情,他似乎一直很內疚。
她很認真的看著他:“沈卿塵,我說過了,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你別老想著過去的事情,那些事情我沒有怪過你,有些事情陰差陽錯。”
“錯誤的時間,錯誤的決定。但現在時間已經回到了正軌,以后你不會再做傷害我的事情,不要再想過去的事情了,好不好?”
姜稚輕聲安撫著他,有時候,她也感覺男人有幾天也會像女人來大姨媽一樣 ,總是情緒不太好。
沈卿塵她是確定的,偶爾有幾天,他就會處于愧疚中出不來。
她不是一個沉浸在過去中的人 ,有些事情她已經漸漸淡忘。
沈卿塵知道她不怪他,所以才更愧疚。
他給她挾了好幾塊排骨,“老婆,你辛苦了,多吃點。”
姜稚看著碗里的排骨,笑的明眸皓齒,她也給沈卿塵夾了一塊排骨。
“這不是你最喜歡吃的嗎?怎么都往我往里挾。你也多吃點,今天你辛苦了。”
“明天我讓管家給你燉只雞,你這樣會縱欲過度的。”
姜稚擔心他身體是遭不住。
畢竟他每天晚上都要好幾次,她不怎么動,動的人都是他。
“呵呵……”沈卿塵忍不住笑出聲。
“老婆,我還年輕,你真不用擔心我的身體。”沈卿塵真的氣笑了,他這個年紀,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他查過了,并不算縱——欲過度。
“我說你們兩個大庭廣眾之下,還吃著飯呢,聊這種事情是不是有點過了。”
陸翼玩味的聲音傳來。
姜稚臉紅了,她看向陸翼:“一起吃飯。”
陸翼沒有拒絕,他確實很餓。
他坐下后,沈卿塵不悅的聲音傳來。
“陸翼,你還真不客氣呀?”
陸翼淡淡看著他:“就吃飯而已!吃完飯我就走,你哪來這么強的占有欲?小稚是大家的,不是你一個人的,你總這么霸道,小稚就沒有一點私人空間了。”
沈卿塵:“……”
他沒說話了,他也不想表現的太霸道,可他就是時時刻刻都在想她,他能怎么辦?
姜稚讓陸翼自己盛米飯,“陸翼,你自己盛米飯,今晚的菜都很不錯,多吃點。”
陸翼沒客氣,他一邊盛飯一邊說:“素素那邊的事情已經處理的差不多了。榮格已經徹底的相信了雅柯死了,我今天晚上還去了一趟酒吧,酒吧的包間里,傳來了女人的慘叫聲,那個狗東西,根本不把女人當人看,他只圖自己快活。”
“而且,他們還在進行另外一種人體實驗。我今晚去酒吧的時候,聽到他們在議論這件事情。”
“但他們能認出我不是這邊的人,不允許我靠近包間。”
姜稚若有所思:“你確定聽到的是人體實驗嗎?”
陸翼道:“這個酒吧其實就是榮格的,他開這個酒吧就是為了把那些身份不合法的人往里面拉,還有一些被他逼得走投無路的女人,只能按照他的要求去里面給他們賺錢。”
“有很多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女人,就被他們像狗一樣扔到大海里喂魚。榮格并不是這一切的主導者,據我在這里一年多的了解,他后面應該有內閣大臣的支持。”
姜稚:“是亞山,明天我會去見他,接著談項目的問題,有些事情他在暗中做手腳,御王也不會知道,我會利用這件事情接近他。”
“今天已經拍到了一些證據,我另外找了兩個人,阿肆和阿潘的家人你安排好之后,一定要保證他們的安全,這兩個人我一看就是雇傭兵出身,他們正直,也喜歡伸張正義,所以我說服了他們幫我們,接下來你派人和他們接觸。”
“最好是派狙擊手過去,狙擊手有能力保護好自己。”
“給他們派一支外援部隊,在他們遇到危險時候,一定要盡量讓他們安全歸來,你跟著我快兩年了,你應該知道我身邊的人大部分都是孤兒,他們沒有父母,跟著我過著風里雨里的生活,我最大的愿望是保護好他們的安全。”
這一次,她帶來的人,她要安全的帶回去。
陸翼溫柔道:“你放心,我都已經安排好了,不會讓他們有事的,我知道你珍愛他們的生命,他們也很忠心的在保護你。”
他很喜歡這樣的工作環境,大家都在用心的工作。
姜稚知道他這兩年的能力越來越強,她很放心。
但她也讓陸家越來越好,讓他們父母可以安心的安享晚年。
這是她對陸翼忠心的回報。
三人就沒有在聊工作上的事情,聊了一些生活上的瑣事,晚飯吃得倒也開心。
姜稚很開心。
姜晚意卻不開心了。
她出車禍后,緊接著,晚上下樓的時候,踩到了樓梯上的珠子,突然間滑倒,傷到了腰,小手指頭又骨折了。
她氣得一晚上吃不下晚餐,她坐在房間里,目光看著后院的主樓,這個時候,爸爸媽媽應該休息了。
姜稚給媽媽的藥,她一定要換成毒藥。
南惜不受她的掌控,那就去死好了。
她愛這個家,誰都別想破壞她的家。
他生來就是她們的女兒,他們為什么還要找親生女兒?簡直是貪得無厭。
那就治治她們貪得無厭的病。
姜晚意越想越生氣,南惜休想好起來。
她陰冷的目光死死的盯著后院主樓里的燈光,看到燈光熄滅了,她眼中溢出一抹詭異的笑。
“南惜,其實你們才是最傻的傻叉,你們的傻,讓我有時候感覺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姜稚那張臉,長得多像你啊,你卻認不出那是你的女兒?”
“虧你找了她二十多年,卻找了個寂寞,你的女兒站在你面前,你都認不出來,你們夫妻二人真是蠢的不可救藥。”
“不過你們放心 ,她的人生,我會替她好好享受的,我還會坐上那高高的位置,把你們都踩在腳下,你們才會知道我有多厲害,你們才能看到我的優秀。”
這些年,姜家上下,都把她當成親生的對待。
她早就沉浸在這份親情中,沒辦法出來了,她們千不該萬不該,還要繼續找他們的親生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