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畫畫看了眼男友,連忙擺擺手,示意他不要追自己。
薛懷珠看著蔣宇軒挨揍的臉,心里不舒服,心想著剛才蔣宇哲被捶的時候,她當時在愣著什么?
薛硯把倆姐都拉走了,
然后一個個審問,
“薛畫畫,你說,你跟那小白臉什么關系?”
“你怎么跟橙子說的……”
“我嶠哥也知道!!”
薛硯破防,直接找舅舅家的二哥問。
他二表哥今天被罰扎馬步了,因為做活不用心。
但是電話又響了,他只能一邊扎馬步,一邊喊:“梵梵,梵兒,葉兒?”
“二哥,你等我拉個屎。”茅房,小梵葉大喊。
哦,穆承嶠罰扎馬步的地方,茅房附近。
這是他師傅選的地方,出主意的人:晏慕穆!
穆承嶠不知道,還以為大哥是好人。
剛才還給他送的吃的,只是在茅房附近,他實在吃不下去,但是大哥又說這是他今晚的晚餐,不吃就只能餓著了,餓的受不了就只能吃了。
雙重折磨,太遭罪了。
穆承嶠決定再也不要偷懶了,最起碼不能偷懶偷到別人跟前。
還在扎馬步,
“梵梵,你晚上吃什么了?好臭啊。”
小梵葉捂著鼻子,乖乖回答:“哦,二哥,那我少拉一點。”
“別了,臭也臭了,你就拉完吧,出來替二哥接個電話。”
薛硯沒給橙子哥電話打通,于是看著倆姐,在路邊等車,然后質問。
薛懷珠發誓,沒關系。
薛畫畫不敢發誓。
薛硯氣的鼻孔冒煙,回頭都想揍寧書玉,然后被倆姐姐都拉回去,在酒吧門口倆姐姐求著弟弟,一個勁兒的讓他保密,什么話都說上了,“就,就是玩玩,誰知道以后怎么樣?弟弟,你說出來了,萬一我們跟爸爸媽媽鬧情緒,非要跟他走了怎么辦啊?”
薛硯:“那把你們腿打折了,你們不就沒辦法跟著他們走了?”
倆姐姐:“……”
這還是他們弟弟嗎?
薛硯可不吃她們這一套,車來了。
姐弟仨進去。
一路到家,家門都沒敢進去,又把薛硯壓著去了一旁的觀景林里,“弟弟,我們要很嚴肅的跟你說個事情。”
“你們說,反正我不信。”
倆姐姐:“……”
“沐沐知道我和書玉的事。”
薛硯再次破防,“什么??我哥允許了?!”
穆承嶠沒接到弟弟的電話,晏慕穆跟方丈老爺爺下棋的時候接到了,
方丈停下了棋譜,晏慕穆看了看起身接通,“阿硯?”
“哥,寧書玉那小子到底跟你一對兒還是跟大姐是一對?”
晏慕穆:“……”
一分鐘后,掛了電話,
晏慕穆嘴角噙著笑,寧書玉這小子,好日子不多了!
他坐過去,
方丈老爺爺問他什么好消息這么開心,“沒有好消息,但是有人給我無法添堵的人添堵,也算一則好消息。”
方丈老爺爺看著沐沐的棋風,甚至跟他父親都不一樣,“沐沐,鋼筋太直易崩盤。”
晏慕穆繼續落字,他不說話。
薛畫畫和薛懷珠帶著弟弟薛硯回家了,
三個人站在那里,看著跟做錯事回家領罰來著,
看的大人們一個個面面相覷,薛少白先問的,“怎么了?”
姐弟仨都看看彼此,
薛老也出來了,“阿硯的手怎么了?”
薛董剛在臥室跟老婆湊個近乎,讓南嶺推開嫌煩人,兩人計劃著得回西國的家一趟,忽然聽到聲音,趕緊起身出門看看孩子們怎么了。
薛硯:“曾爺爺,爸爸伯伯,媽媽大姨,我把蔣宇哲打了。”
客廳靜了一分鐘,
薛老鼓掌:“打得好!”
薛硯:“……”
薛少晨:“打了就打了,打殘爸給你一千萬,打廢爸給你一個億。把他打什么樣了?”
薛硯:“……”有點后悔打的時間太短了,要是長一點,少說一千萬就到手了。
薛少白理智在線,“阿硯,你跟大伯說說,打的如何?在哪兒打的?說說前因后果,大伯給你平事。”
薛硯看了倆夾著尾巴不敢抬頭當啞巴的姐姐們,他隱瞞了一部分,開口,“就在酒吧遇到他,不爽就打了他。沒監控,沒別人聽到。”
這話,顯然是隱瞞了80%的內容,
大人們想追究沒追究出來,
酒吧,
殘局收拾后,
蔣宇軒接個幾個電話,一個推到了后天,一個是蔣家讓他回家的電話。
蔣宇軒看著自己的酒吧,還有下方在唱歌的阿歸以及一群打掃忙碌的小弟們,
蔣宇軒于心不忍,但還是站在欄桿邊問了寧書玉一句,“寧公子想在左國投資嗎?”
“比如?”
“娛樂行業,我這個酒吧,一千萬打包帶管理都給你。”
寧書玉也走到一旁看了看下邊,“不接。”
寧書玉走之前,他說:“有想保護的人就靠自己保護,別懦夫似的扔給別人。蔣宇軒,從頭我都沒看得起你。”
蔣宇軒的拳頭捏緊,而后自己慢慢松開。
催促的電話又來了,蔣宇軒深呼吸,開始回蔣家,再領一頓打。
這個酒吧,他要如何保住?
寧書玉坐在車內,給遠在靈山的“和尚”打了個電話,“小族長,你的名號我怕是要用一用了。”
晏慕穆:“……阿硯把蔣宇哲打了?”
寧書玉條內,果然啊,他在暗處有脈絡。
既然動手的是他弟弟,他不可能置身事外。
“可以。”
兩人掛了電話,
寧書玉回到酒店做了個吩咐,
接著,等候蔣老的質問電話吧。
薛懷珠和薛畫畫在一起睡的,
穆承嶠扎著馬步,小葉子給舉著電話,薛硯在臥室里聽著內容,兄弟仨都在通話,“哥,你也知道?”
穆承嶠:“我以為都分手了,還談著呢?”
“談著呢,還當著我面拉咱姐的手。”
“下次見面,咱倆哥仨一起揍他。咱大哥不能揍,他們是同學,還有個共同的大哥坐鎮,大哥動手不太合適;但是咱仨剛剛好,你揍腦袋,我揍肚子,小葉子踹他腿。”
小葉子說:“哥哥,打人不好。”
“他搶咱姐,你說打不打?”
“用武器打吧,更疼。”
小梵葉微微一笑,很腹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