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希夏:“妍妍,我跟你一起去。”
“妹妹別急,我讓我家保鏢過來接我們,”姚蕪歌邊安撫般的揉著溫梔妍的背,邊打點電話安排。
陳良國收拾好了廚房走過來。
他遠遠的看到三個姑娘站在那,臉上還帶著焦急的表情,意識到是出了什么事。
“怎么了?”
“陳叔,我媽出了事,我得過去。”溫梔妍說完就快步往里頭,去房間收拾東西了。
陳良國神情霎時嚴峻起來。
他細問了情況,高希夏就把剛才那通電話跟他講了。
“是這樣。”陳良國點了點頭,轉身也快速回了屋里,拿出手機打電話。
等溫梔妍急匆匆收拾東西,跟高希夏還有姚蕪歌下樓等著姚蕪歌家的保鏢來時,看到本不該出現在這里的人站在車庫的一輛車邊。
唐思赫心虛的打招呼,“妍姐姐。”
“……你——!”
溫梔妍氣急攻心。
不用說也知道怎么回事,趙玄舟騙了她,根本就沒有帶走小唐。
不過眼下她也顧不得生氣了。
高希夏拉了溫梔妍一把,“上車再說。”
她們上了后座,姚蕪歌上了駕駛室,然后打電話給她的人,讓他們不用來這邊,直接去高速那邊等著匯合。
車上。
溫梔妍雙手撐著腦袋不想說話。
她憂心著媽媽,也憂心著趙玄舟,心里亂七八糟的。
唐思赫不敢多說什么,專心開著車。
車子開到半路,后面跟來一輛車,姚蕪歌眼尖看到,用纖細的手指輕輕戳了下唐思赫的手臂,“弟弟,后面的車一直跟著我們,你看到了嗎?”
“哦,陳叔說說妍姐姐家那邊需要人去處理些事情,讓澤哥也去了,他對處理各種事情有經驗,就讓他也跟著。”唐思赫回答她。
姚蕪歌感嘆,“陳叔想的真周到,不愧是趙玄舟的大內總管。”
唐思赫,“那是,陳叔他什么都會,可厲害了。”
說著又小心的看了一眼后視鏡,想了想,還是說道,“妍姐姐,你別生大少爺的氣,他只是關心你。”
溫梔妍抹了一把臉,自嘲,“他關心我,我還生氣他的氣,我自已聽著都覺得自已太不知好歹。”
唐思赫又啞巴了。
對著這種自嘲式的說話方式,他一時間都無法分辨是好話還是壞話。
“跟你沒關系,你好好開車,”溫梔妍拍了他的肩頭一下,“小唐,又要辛苦你了。”
“妍姐姐你別跟我客氣,我就是干這個活的,別的什么我也不會。”
“還是謝謝你。”
唐思赫正想著要不要再說一句不用客氣,旁邊姚蕪歌調戲似的捏了下他的耳釘,“專心開車吧,小傻瓜。“
唐思赫對這個飽含調戲撩撥的舉動沒能領會,倒是對小傻瓜三個字表情不滿。
他為自已解釋道,“姐姐,我不小,也不是傻瓜。”
姚大美人大概是頭一次發功失敗,對失敗后補救經驗十分匱乏。
她用一言難盡的表情瞅著旁邊,半晌,自言自語似的輕哼哼,“我看你渾身上下都小。”
唐思赫蹙眉。
片刻,總算是反應過來她說的什么,俊臉不由漲紅,有種想自證又不知道怎么自證的憋屈。
高希夏在后面嘖嘖:清純小狼狗哪是滿級老司機的對手。
溫梔妍腦袋昏昏的什么也聽不進去。
她每隔一會就打電話去問情況。
到了高速服務區,后面車上的孫澤過來,他身上穿著很休閑的運動套裝,很顯然他愉快的周末剛開了序幕……然后嘎巴一下就落幕了。
“阿姨怎么會遇到這么倒霉的事,會不會是尋仇?”他詢問,眉眼間都是擔憂,同時也安慰她,“梔妍你不要急,普通釘子也就受點皮肉傷,不礙事,其他的事我去跟警察溝通。”
溫梔妍心里還是蠻暖的。
孫澤人真的很好。
他們只是同事,他每天都工作量大的嚇人,他都沒抱怨破壞他難得放松的周末……
“我這一路也想了,我覺得尋仇的可能不大,釘子是撒在路口的,我媽去喊去舅舅吃晚飯,這兩件事都太隨機了,路口不可能就我媽媽走,而如果我媽媽不去喊我舅舅,她也踩不到那個釘子。”
“那就是有個反社會的傻逼干的逼事!”孫澤平時挺文雅的,今天也忍不住爆粗口。
一方面是這個扔釘子傻逼破壞了他的周末。
其次是他也覺得許淑怡挺倒霉的,出個門腳上多了幾個窟窿,陳叔剛才簡單跟他說了說,他聽著都腳底疼。
高希夏在旁說,“我接觸過一些惡性案件,對傷害的目標完全就是隨機的,對這些心理又缺陷的人來說,只追求結果,至于這個結果到誰身上完全不在意。”
姚蕪歌托著下巴,嫌棄把面前味道欠佳的速溶咖啡推開,嘴上說道,“有沒有可能你們都想復雜了,路口,釘子……會不會就是想扎爆輪胎啊。”
溫梔妍他們:“……”
姚蕪歌一攤手,“不是有新聞說附近的修車場沒生意,就在路口扔釘子嘛,就是為了沖業績。”
高希夏:“……你看新聞挺雜的。”
姚蕪歌:“嗐,刷到什么就看什么吧。”
隨性,太隨性了。
溫梔妍想到什么,“別說,村子附近是有一家汽修店,生意挺慘淡。”
大家:“……”
不會這么離譜吧。
唐思赫捧著一盒哈密瓜過來,聽力好,走到半道就聽了一耳朵,他在后面說,“那簡單,我把那汽修店老板抓了揍一頓他就招了。”
孫澤聽的無比糾結:“被你揍一頓,不是他他也招了。”
高希夏接話:“你說他是妖怪,他都不敢說自已是人類。”
承認大不了弄去警局,被小唐揍那是要死的。
“弟弟,有力氣也別用。”姚蕪歌掃了這個傻小子一眼。
“……?”
小唐弟弟無敵懵。
不是你們說是汽修店老板扔的釘子嘛,怎么他幫忙還不行呢??
休息了一會,繼續趕路了。
到了后半夜天色都要吐亮才到醫院。
許淑怡已經睡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