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就不一樣了,妍妍出云城了,來看望不慎踩到釘子的媽媽,陳叔覺得這事我們陪著妍妍就能解決,不必非讓已經飛走的大少爺知道,免得他進退兩難誤了正事,方法雖然迂回,但我們一開始都把阿姨的事情當作是尋常的意外,這能大大麻痹人的警惕心。”
“最關鍵的是時間,這個時間……趙玄舟有可能已經關機了,墨映瑤大概早就猜到趙玄舟不會帶妍妍一起去,才搞了這一出。”
唐思赫聽完解釋:……人的心思怎么能復雜成這樣。
高希夏默默看向溫梔妍,心道補充:并且在知道這些又沒有趙玄舟干預的情況下,妍妍的理性最終會被感性擊垮。
從聽到小唐說漏嘴的那幾句話開始,她的眉心就沒有松開來過,她在擔心趙玄舟。
說不會愛上,或許只是她自已沒有察覺罷了。
許玲玲一聲不敢吭。
“你走吧。”溫梔妍沉默了良久,抬起頭,她眼睛看著許玲玲,“所以釘子就是你撒的?”
“……”許玲玲這會挺怕溫梔妍的,不認估計要吃苦頭的,“是,不過我沒想讓淑怡姐傷的這種重!我發(fā)誓,真的,我只是想讓她受點小傷,你也好來看她,我知道你最是孝順了。“
“你承認就好。”溫梔妍冷笑一聲,“放心,你以后我一定會時常關照你家的。”
“……”許玲玲心里咯噔一聲。
但她不敢求饒也不敢繼續(xù)留,她雙腿發(fā)軟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
溫梔妍:“她的話我剛才都錄下了,我發(fā)給孫澤了,他這會正在警局那邊。”
“這是現在不重要,你的事才重要!”
許淑怡無比憂心。
她現在其實挺后悔當初的決定,甚至應該堅定的讓女兒跟趙玄舟分開,那樣也不用因為家庭背景這個坎鋌而走險的讓女兒回洛家。
如今被那惡毒的女人盯上,往后都不知道會發(fā)生什么。
溫梔妍:“我的事你不用擔心,你也別把她想的太可怕,她不放過我,我還不放過她呢,放心,我能解決的。”
高希夏也安慰許淑怡,“沒事的,若是這點危機都處理不了,以后還怎么跟她斗,你們要知道妍妍現在也不是一個人。”
“已經如此了,怕,反而更危險。”姚蕪歌拿了一條桌上魷魚絲,“這惡人就跟惡狗一樣,你越跑它就越追得緊,但你要是搬塊石頭,不用你砸過去,只要抬起手它就條件反射往后退,只敢站在那沖你汪汪叫。”
“是這道理。”許安梅認同的點頭,雖然她還沒意識到她們這么說是什么意思。
但溫謙弘已然聽說弦外之音。
他想阻止,可話到嘴邊還是忍住了,不是他說不行她就會放棄,最后也是徒增了她的煩惱跟糾結罷了。
他對妻子說,“你現在還是先顧好自已,其他的事交給妍妍。”
許淑怡提著嗓子還想說什么,溫梔妍已經推動輪椅,“媽,你就安心養(yǎng)傷,咱們上樓。”
“你們還沒吃飯呢。”許淑怡回頭看她。
“怎么,你還想去煮飯給我們煮飯吶。”溫梔妍語調故作輕松的跟她打趣。
“我就是……”
許淑怡眼眶紅了幾分,沒能繼續(xù)說下去。
溫梔妍知道媽媽就是擔心她,“你別什么都操心了,把你送到樓下,我下來做飯。”
溫梔妍把媽媽送上了樓,讓爸爸陪著,她就下樓了,還真的去了廚房。
高希夏跟姚蕪歌跟了進去。
“舅舅,我來炒菜,你到外頭休息一下。”
“妍妍……”
人在廚房,但也關注這外頭的許豐運欲言又止,“你可不能去啊。”
“我不去,保證不去。”溫梔妍說的一臉認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