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睿:“孫助理,我陪你。”
不到一分鐘,餐桌上就剩下還想吃一波的唐思赫,他傻眼的坐在那,然后把目光對準沈霽寒,目露兇光:“沈總,我勸你現在可以離開了,不然我會免費讓你體驗從頂樓蹦極的體驗!”
沈霽寒對這個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大男孩是有點頭疼的,不過他本來也想走了,因為目的已經達到了,“今天看來是沒法談正事了,改天我再上來。”
他語調故作愉快,往外走了幾步,又回頭道,“對了趙總,我上次跟梔妍聊天,聽她的意思好像并不準備嫁給你哦,我琢磨著喜歡兩個字都摻了不少水分。”
說完,他轉身就走,轉身的時候臉迅速沉下來。
趙玄舟收回視線,坐回餐桌那邊。
唐思赫小心翼翼的看他,心里很是不好受,想說點安慰的話,偏偏情情愛愛的事他不懂怎么安慰,憋了半晌,他湊過去,“大少爺,只要你一句話,今晚我去廢了他,讓他再打妍姐姐的主意。”
趙玄舟低笑。
伸手揉了下他的腦袋,“傻小子。”
*****
客房里。
“沈霽寒這狗雜種,我說他今天神經兮兮的,敢情憋著大招挑撥離間呢!不過他怎么這會才想到這招?”高希夏叉著腰,兩條頗為英氣的眉快皺到一起。
溫梔妍心煩的揉了揉太陽穴。
她想,大概是那天聊天聊的吧。
高希夏見她不吭聲,一屁股坐到她旁邊,“你跟我說句實話,你對沈霽寒現在到底什么想法?”
溫梔妍用你也有病嗎的眼神看閨蜜,“……我跟他離婚了,我跟他翻篇了,怎么連你都中計了。”
高希夏尷尬,“這不是他態度變的太詭異,還有他說的那些話,讓人心里不動搖都難啊。”
溫梔妍頭更疼了。
連夏夏都這個心理,就別提其他人了。
“還有,你對趙玄舟……”高希夏斟酌了一下,“你對他……到底上沒上心?”
關于溫梔妍跟趙玄舟,她只知道他們互相吸引,妍妍能被吸引,喜歡肯定是喜歡的,再上升高度,上升到愛不愛,這個真的很難講了。
妍妍受過感情的傷,有過一次失敗的婚姻,她的心比一般人要冷硬的多,沒有那么容易被焐熱。
“我……”
溫梔妍視線落在虛空中的一點,心里很迷茫。
一個我字吐出氣像是砸入湖中的石子,水面那些漣漪晃了好幾圈都沒有晃出答案來。
高希夏看她這樣也不再問了。
不愛唄。
也正常,哪有這么容易說愛就愛,“哎,我現在就怕趙大佬心里有疙瘩,本來不把這是攤在明面上也沒什么,現在被沈霽寒這么一說,反倒要成心結了。”
溫梔妍緩過緩神,先不去想這個頭疼的問題。
“我會盡力跟他解釋清楚沈霽寒故意挑撥的那些話。“
“他要問你愛不愛他呢?”
“他不會問的。”
“你這么肯定?”
“當然了,”溫梔妍很肯定似的點頭,“愛不愛這種問題本來就很傻,為什么他不會問,因為他也不愛我啊,我們就只是喜歡彼此。”
高希夏抿著唇。
她想說,感覺趙玄舟不單單只是腦袋一熱,對一個女人感興趣外加感興趣這么簡單。
但她知道這會就算妍妍心里知道,她也不會承認,在感情里最怕的是情感失衡,最好是海王配海后,渣男陪渣女,大家都抱著隨時可以轉身離開的瀟灑是最好的,最怕就是真心配沒心。
“嗯,行,那你跟他好好解釋,起碼跟沈霽寒之間你一定要說清楚,別弄那什么誤會的戲碼,那就太狗血了,我們觀眾都不愛看,老掉牙戲碼了。“
溫梔妍被逗笑,“你說沈霽寒是不是還連夜參考了古早狗血電視劇。”
高希夏嚴肅的點頭:“有可能,那個勁啊,簡直是綠茶女配附體。”
兩人笑成了一團。
一會,高希夏回去了。
她也離開一段時間了,回到云城,自然是要回家一趟的。
高希夏前腳出去,溫梔妍笑意就從臉上慢慢淡了。
十一點。
趙玄舟沒進她的房間來。
陳叔倒是送了一回宵夜進來,“小溫啊,你晚餐沒吃多少,大少爺拿了一瓶菜梗給我,說你愛喝菜梗煮的湯,說是清香開胃,我拿了一點給你煮了碗面,吃吃看。”
簡單幾句話就把趙玄舟沒生氣這個信息傳遞了出來。
溫梔妍坐過去吃了一口,驚喜道,“嗯,好好吃!”
她埋頭又吃了好幾口。
不知放了什么,除了清香開胃,還格外的鮮,反正就是很好吃。
陳叔看她喜歡,笑的格外慈祥,“你喜歡就好,難道看你有胃口吃飯,少爺這瓶子干菜梗沒白買。”
再次告訴了她趙玄舟對她有多上心。
溫梔妍都有些心虛了,她對他笑了笑,低頭繼續吃。
吃完了,她把碗拿出去放到了廚房,回來時,視線不由落到趙玄舟臥室那邊,她走過去,站在門口沒動。
他是睡了嗎?
到底還是生氣吧。
躊躇了幾秒,她轉身往回走,走了沒兩步,就一頭撞進了一堵肉墻。
頭頂傳來清潤低醇的聲音,“人都站到門口了,怎么又放棄了?”
溫梔妍有被當場抓包的尷尬,“你干嘛站在我身后不出聲!”
趙玄舟彎腰跟她平視,“我從書房出來,看到你站在門口動也不動,以為你夢游呢,看你轉身要走,才發覺你醒著呢。”
“……”
溫梔妍在他注視下臉頰紅了起來。
她扭開頭,避開他深邃到好似帶著鉤子的眼睛,“我剛吃了陳叔送來的宵夜,剛去了趟廚房,回來想問問你要不要也吃一點,但是又考慮到你可能睡熟了,我就又……”
一大波辯解還沒辯解完,下巴被人輕捏了過去,溫熱滾燙帶著一點酒氣的吻密密層層的壓了下來。
他吸吮著她唇,勾著她的舌頭濃烈的糾纏,似要把她吃下去。
溫梔妍被突如其來的吻嚇到。
但她沒抗拒,回應著他的索取,環著他的腰,手撫著他寬闊的后背。
他親的她快腿軟缺氧,才總算松開她,“夜宵的味道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