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老爺子年輕的時候風(fēng)流多情,情人多,私生子也多。
后來明爭暗斗的死了兩個兒子后,他終于幡然醒悟孩子多了不是什么好事,因此將情人和孩子安置,只留了兒子楚柏林和女兒楚月。
但楚柏林吃喝玩樂,根本就沒有管理能力,導(dǎo)致很多人蠢蠢欲動。
后來楚厲長大,在一眾私生叔叔伯伯里拿到了繼承權(quán),這才結(jié)束了楚氏集團幾年的混亂。
而楚月那時候。給了他不少的幫助。
楚厲對楚月是敬重的。
楚厲帶程晚到老宅的時候,傭人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豐盛的晚餐。
楚月帶著楚芳菲坐在楚老爺子一側(cè),笑瞇瞇的樣子很柔和。
楚柏林姍姍來遲,坐到了老爺子另一邊。
他旁邊就是楚夫人,楚夫人格外嫌棄地挪了挪。
一家人齊齊整整,楚老爺子高興。
飯吃到一半,楚月放下筷子,柔聲道:“我聽說大哥大嫂要離婚?”
哪壺不開提哪壺。
楚夫人當(dāng)即就沉了臉。
楚月像是沒看到楚夫人的臉色,繼續(xù)道:“要我說,著實沒必要離婚,畢竟大哥大嫂這么多年都過來了,何必離婚讓人笑話?!?/p>
楚夫人一巴掌將筷子拍在桌上,聲音極大。
“我的事不用你操心?!?/p>
楚月絲毫沒有受影響,反而是一副包容的模樣。
“大嫂,我也是為了你好,阿厲大了,你正是該享福的年紀(jì),離了婚出去,別人只會在背后笑話你?!?/p>
楚夫人如今終于想通了離婚,卻被楚月在這里說三道四,她可受不了。
“笑話什么,難道在外面亂來的是我?”
“大哥已經(jīng)知錯了?!背掠朴茋@氣,“嫂子,你寬點心,后半輩子和大哥和和美美的過下去,如何?”
楚柏林適時的接話,“我這輩子最對不起的人就是阿琳,她為我養(yǎng)育阿厲,我卻如此待她,是我不對?!?/p>
他說著,溫柔看向身邊的楚夫人。
“阿琳,是我對不起你,以后我會好好補償你的,好不好?”
程晚慢吞吞地吃飯,看到這里,她算是明白了。
楚柏林被自己的兒子要求離婚且凈身出戶,這是找了楚月來當(dāng)說客?
她好奇看著楚夫人,想看看她的反應(yīng)。
楚夫人冷著臉沒說話,她等了大半輩子,終于聽到楚柏林說對不起她。
可她,已經(jīng)不想要這句對不起了。
在決定離婚的那一刻起,她便發(fā)誓要和楚柏林這個爛人劃清界限。
“大嫂太高興了吧,都不會說話了?!背滦χ?,將楚夫人的沉默曲解成她想要的意思。
楚夫人回過神來,冷哼一聲,“高興?我只覺得惡心?!?/p>
“當(dāng)初結(jié)婚的時候,他追求所謂的自由和真愛,拋棄了我,如今為了錢,又假惺惺和我道歉,要對我好,當(dāng)我是傻子嗎?”
“今天能和他坐在一張桌子上吃飯,是看在阿厲的面子上,不然,我是絕不會看他一眼的。”
她將自己的態(tài)度剖得明明白白。
楚柏林愧疚地低下頭去,“阿琳,你怪我是對的,都是我的錯?!?/p>
楚月有幾分沒面子,也笑不下去了。
“大嫂,大哥都給你道歉了,你就給他一段時間考察考察,如果他真的改了,你就原諒他吧?!?/p>
楚夫人硬生生道:“狗還能改了吃屎嗎?”
楚柏林差點沒穩(wěn)住,臉皮漲紅。
“你……”
他生生忍下那幾個不好聽的字。
楚月還想說話,楚厲已經(jīng)道:“姑姑,這事您別摻和?!?/p>
楚月急了,“你要看著你爸媽離婚?”
“我支持他們離婚。”
反正這個家有不有楚柏林都一樣。
甚至從小,他還因為楚柏林遭受到了不少的打罵。
楚月掃了一眼還在默默吃飯的程晚,發(fā)不出來的氣就都撒在了程晚身上。
只是語氣還是一如既往假惺惺的溫和。
“程晚,大家都在商量大事,你怎么還在吃???”
她很嫌棄。
楚老爺子被吵得頭疼,立刻瞪了自己女兒一眼,“程晚懷著孩子呢,多吃點才好。”
楚月噎了下,緩了緩語氣,“程晚,你對他們離婚的事怎么看?”
程晚放下筷子,慢條斯理扯了紙巾,在嘴角按了按。
“挺好啊?!?/p>
她看了眼楚夫人,又去看楚柏林,“在我看來,出軌只有一次和無數(shù)次,掛在墻上都不會老實,離了好?!?/p>
楚夫人攥緊的手指松了松,有些意外。
她知道程晚不喜歡自己。
可此時,她為她說話。
“程晚,對長輩的事你就是這樣的態(tài)度?”楚月不滿。
難道公公婆婆離婚,說出去很好聽嗎?
程晚想了想,改了口,“你說得對,其實也可以不離婚?!?/p>
楚夫人稍有緩和的臉色立刻變得難看起來。
楚月又笑起來,“我就知道你是個懂事的好孩子。”
程晚也笑起來,“如果我是阿姨,婚離不了,行,那就不離,出去找十個八個男人玩,才公平?!?/p>
“程晚?!?/p>
“晚晚。”
“胡說八道。”
呵斥聲一起響起,都被程晚的話驚到了。
程晚靠在椅背上不說話了。
楚夫人卻有種豁然開朗的感覺,她答應(yīng)離婚,就是和自己和解。
如果這婚離不了,她去外面找人,也不是不行。
畢竟楚柏林這些年在外面養(yǎng)的情人,可不止十個八個。
“說得沒錯,如果這婚不離,那就各玩各的。”楚夫人態(tài)度強硬起來。
楚月臉上的面容徹底消失了。
她怎么也沒想到,楚夫人真的贊同程晚的意見。
而程晚……
楚月是真真瞧不上這個侄媳婦。
不勸著長輩關(guān)系和睦,還攛掇起來了。
楚柏林其實覺得這個提議還不錯,畢竟他又不愛自己的妻子,只要能拿到錢就好。
楚厲卻是扣緊了程晚的手,臉色沉著,“他們離婚的事是我決定的,姑姑如果不滿意,可以和我談。”
楚月皺眉。
楚老爺子已經(jīng)道:“行了,吃飯就吃飯,說這些事做什么。”
老爺子開口,楚月只能將那些想說的話憋回去。
一頓家宴,草草結(jié)束。
楚柏林待不住,眨眼的功夫就溜了。
楚厲和楚月被老爺子叫去了書房。
程晚去客廳等著。
她給林清雅發(fā)了信息說著飯桌上的奇葩事,眼前忽然覆蓋過來一片陰影。
“程晚。”楚夫人神色復(fù)雜的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