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飯,程晚回了一趟程家老宅。
程安安飛撲過來沖進她懷里,“媽媽。”
小小的人兒不明白為什么媽媽要出差這么多天,總之,她很想媽媽。
程晚抱著孩子親了又親。
程安安摟著她的脖子,乖巧地問她,“媽媽你可不可以不出差了?”
程晚心里微澀,卻還是不敢明著承諾。
畢竟,她不知道那件事什么時候才會結(jié)束。
程安安嘟著嘴很不開心。
目光一轉(zhuǎn),忽然看到程晚背后的男人,眼眸慢慢睜大,“媽媽,這個叔叔是誰?”
程晚回頭,才發(fā)現(xiàn)楚厲也跟著進來了。
她明明讓他在外面等著的……
還沒開口,楚厲已經(jīng)主動伸手握了握安安的小手,“你好,我是……”
他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介紹自己的身份。
程焓站在一旁輕聲嘆氣,“行了,家里就我們幾個人,你把口罩拿下來吧。”
總不能讓安安連自己的爸爸都不認(rèn)識。
楚厲摘了口罩和墨鏡,露出英俊的一張臉。
程安安立刻認(rèn)出他來了,是醫(yī)院里見過的那個叔叔。
“叔叔。”
她主動伸手,讓楚厲抱自己。
楚厲心里柔軟得不行。
“安安。”
程晚抿了抿唇,到底是沒說什么,靜靜地站在旁邊看著他們。
血緣關(guān)系真是神奇的東西。
程安安天生地親近楚厲。
楚厲陪安安玩了一會兒,和程焓去了書房。
程焓問他,“還要多久?”
楚厲慢吞吞地笑起來,“你急什么?”
“晚晚會有危險的。”程焓擔(dān)心妹妹。
楚厲眸光沉了一瞬,語氣有些散漫,“她總是要經(jīng)歷這些的。”
“什么意思?”程焓沒聽懂。
楚厲低頭看著影子,沒有繼續(xù)說下去,而是換了一個話題
“我找到了林清雅的蹤跡。”
程焓手里的杯子“哐當(dāng)”掉在桌上。
三年了,再一次聽到這個名字,他整個人都像是失了魂一樣。
三年的時間,程焓一直在尋找,但幾乎是把那條河翻了個底朝天,也沒有林清雅蹤跡。
生不見人,死不見尸。
他甚至已經(jīng)放棄了希望。
過了好幾分鐘,程焓才回過神來,“她……在哪里?”
楚厲看著好友微紅的眼眶,微微嘆氣,“她最近會到云城,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他沒有直接說林清雅的下落,是希望程焓能冷靜下來。
畢竟三年說長不長說短不短,林清雅已經(jīng)有了新的人生。
程焓沒有追問,他猜楚厲不肯說,或許是因為程晚的關(guān)系,他想讓程晚先和林清雅見面。
他不著急,楚厲能找到林清雅的蹤跡,他也能找到。
“多謝。”他將心思藏了起來。
樓下,程晚摟著程安安,和她一起讀故事書。
程安安乖乖窩在她懷里,慢慢的睡著了。
程晚將她交給程焓,離開了程家。
回去的路上,情緒便不怎么好。
一想到女兒醒來看不到自己,她便對楚厲格外的沒好臉色。
楚厲倒是高興。
“安安三歲了吧,該上幼兒園了,我知道有個幼兒園很不錯……”
他自顧自地說著,全是對女兒的疼愛。
如果可以,他恨不得將她捧在手心。
程晚不冷不熱地打擊他,“可如果不是你,她此時會和媽媽在一起讀故事做游戲,而不是醒來后哭泣。”
楚厲并不生氣,他十分自信,“我想,如果她知道爸爸媽媽這么做是為了她好,她會理解我們的。”
“她和你有關(guān)系?”程晚故意諷刺他。
楚厲只是笑,并不和她爭論。
這種事,爭個輸贏,壞的是感情。
程晚看著窗外,楚厲又道:“明晚有個聚會,你準(zhǔn)備一下。”
程晚揉著眉心,這些天,楚厲幾乎是手把手地教她,她學(xué)得越多,越覺得自己如今責(zé)任重大,雖然有楚厲把關(guān),但她做的每個決定,都關(guān)乎楚氏集團的發(fā)展。
那個重要的位置不是誰都有能力坐上去的。
楚厲,確實是個很厲害的人。
“楚厲,你打算躲到什么時候?”程晚問著。
楚柏林坐牢了,楚月一個人又能掀起什么風(fēng)浪來,何況她如今躺在醫(yī)院里。
楚厲溫柔注視她的側(cè)臉,“怎么了?掌控這么大的集團不好嗎?”
程晚轉(zhuǎn)頭看他,從他臉上看不出絲毫開玩笑的表情。
他是認(rèn)真的。
可,她不姓楚。
“楚厲,我對你們家的集團不感興趣。”
如果不是為了兩個孩子,加上楚厲的設(shè)計,她壓根兒不會管這件事。
楚厲苦笑,世界上想要權(quán)利的人多的是,可她偏不一樣。
而他,又只能選擇她。
“很快了。”楚厲低聲嘆氣,“這一切很快就會結(jié)束了。”
他岔開話題,“明天晚上有個酒會,你要出席。”
作為楚氏集團如今當(dāng)家做主的人,她必須要去。
“我不能陪伴在你身邊,你要小心。”楚厲叮囑著。
酒會那里,保鏢是不能進去的,而他又不能露面,只能叮囑著。
程晚點頭,“我知道。”
“我會安排一個合適的男伴跟你一起。”楚厲又補充了一句,“你記得和他在一起。”
“嗯。”
程晚要參加的酒會,是商會舉辦,為的就是聯(lián)絡(luò)各方感情。
楚老爺子不出面,便由程晚代替。
程晚一襲淡黃色的長裙,隨著服務(wù)員進了會場,作為楚家的代表,她受到了注目。
她淡淡地站在那里,接受所有的打量。
她身邊是,是楚厲給她安排的男伴。
已經(jīng)有人過來攀談,程晚拿了一杯香檳,面帶微笑。
這種場合,她還算游刃有余。
“程晚。”帶著笑意的聲音響起。
程晚轉(zhuǎn)頭,看到了凱瑟琳。
方藝文陪在她身邊,瞧著心情不怎么好。
程晚微微一笑,“你好。”
凱瑟琳伸手,和她關(guān)系很好的模樣,“好久不見。”
商會會長陪在另一邊,說著便提起凱瑟琳打算在云城大學(xué)投資實驗室專門用來研究調(diào)香。
國際上久負(fù)盛名的大師要來投資,順便任教,對于整個云城教育事業(yè)的發(fā)展來說,都是好事。
“程晚,我可以邀請你參加嗎?”凱瑟琳邀請著,“讓我們?yōu)橄闼鍓K的未來添磚加瓦。”
她形容得格外的美好。
也讓人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