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香閣門口。
方陽帶著王龍等幾名護衛正站在門口。
看著二樓窗臺旁賣弄風騷,搖曳羅扇,不是對樓外過客發出邀請的女子。
方陽眉頭不由一調。
外頭朝著張龍問道:“你確定這家就是整個京師最好的青樓,你可別為了給少爺我省錢,帶著兄弟們跑到個二流地方?”
“少爺放心,我已經打聽過了,這聞香閣便是咱們京師最頂尖的青樓,占地面積極廣,而且前面永定湖上的畫舫,有一半都是聞香閣的,朝中官員和勛貴狎妓也都是來這里。”
張龍低聲回道。
‘嘩啦。’
方陽手中折扇猛然打開。
臉上露出一絲放蕩不羈的笑容,折扇輕搖,一襲青衣,頭戴青色綸巾,頗有一種瀟灑無比的姿態。
二樓的姑娘們看著方陽頓時雙眼放光。
各個使出渾身解數,身子搖曳,只為讓方陽多看一眼。
方陽則是微微一笑,對著趙虎和幾名護衛道:“走!本少爺帶你們好好耍耍啊。”
說著便邁著步子朝里走去。
一進入,便有侍女過來迎接。
看著方陽衣著不俗,便笑問道:“公子也是為萍兒姑娘來的嗎?”
“什么?”方陽有些奇怪。
“今夜萍兒姑娘有茶圍,會登臺賣藝,吹拉彈唱姑娘無所不精,舞姿優美,白眉千嬌,今夜的公子們大多都是為萍兒姑娘而來,我還以公子也是。”侍女忙是解釋道。
“聽著不錯,不過本公子可不認識什么萍兒姑娘,而且本公子既然來了,那就只要極品,讓你們花魁出來接客。”方陽折扇一合,一副紈绔嘴臉。
“公子真是豪氣,我們這花魁可有好幾位,不過最好的就是這萍兒姑娘,而且最重要的是萍兒姑娘至今還未出閣,是個清倌人,客官有興趣的話可以看看,不過萍兒姑娘要求極高,想要做萍兒姑娘的入幕之賓還得看自己的本事。”
侍女輕聲解釋著。
方陽則是眼前一亮。
經了N手的公交車有什么好坐的,坐就坐第一手的!
于是方陽眉頭一挑直接道:“好,那就這個萍兒姑娘了,我倒要看看這萍兒姑娘的深淺。”
侍女聞言,知道方陽這是一語雙關,便捂嘴輕笑一聲,回道:“那公子您隨我來。”
方陽一揮手,丟出幾錠銀子,讓幾名手下自己去找樂子,自己便跟著侍女往里走去。
只是一旁的張龍沒動,一直跟著方陽。
“你也去。”方陽瞧了張龍一眼說道。
“等少爺安頓好我再去。”張龍甕聲甕氣的說了一句。
方陽見張龍如此,也沒多說。
兩人跟著侍女走到后院,轉了幾個彎穿過一個連廊,幻境頓時變得幽靜起來,連方才大廳里的熱鬧聲音都已經消失不見。
張龍第一時間警惕起來,生怕有什么貓膩。
沒多時。
三人便到了一個小院子外。
上面寫著浮萍閣三個大字,門口還有小廝守著。
“公子,相見萍兒姑娘,入場可是費十兩銀子哦。”侍女回頭看向方陽。
“小錢,本公子現在不缺錢。”
方陽隨手丟出一錠銀子。
這點錢對他來說,著實不算什么。
但是若放在普通人身上那可就不一般了,十兩銀子沒有幾個月是掙不到的。
侍女接過銀子,臉上笑容頓時大盛。
忙是恭敬的說了一聲。
然后快步向前將小院門推開。
方陽也不在意,邁步朝著里面走去。
一棟小木樓燈火通明。
推門進入,方陽這才發現,屋內竟是已經坐了不少了。
不管是一樓大廳還是二樓憑欄處,都有人在。
“這么多人?”方陽吃了一驚。
侍女則是低聲笑道:“公子,萍兒姑娘可是咱們聞香閣的花魁,整個京師誰人不知,更何況萍兒姑娘還是清倌人,還沒有入幕之賓,人自然就多了。”
“嘖,聽著不錯,那本少爺可要好好看看了。”
方陽折扇唰的一下打開,目光朝著正前方的舞臺看去。
只是上面現在還沒有人出現。
侍女見此,也不好多說,輕手輕腳退了出去。
“是你?”
就在方陽打量舞臺的時候,一道聲音響起。
大家都是輕聲議論,突然出來一聲高喝,所有人都朝著聲音來源看去。
方陽也是扭頭看去。
看到發聲的人,方陽先是一愣。
隨后便是眉頭一挑:“沐英?沒想到往日一本正經的黔國公之子也來狎妓啊。”
一句話宛如驚雷。
頓時讓在場眾人愣在當場,紛紛驚訝的看著沐英。
沐英則是面色冰冷無比,寒聲道:“什么狎妓,我這是聽聞萍兒姑娘才貌雙全,特來此見識一下,倒是你,一個不學無術的敗家子來這里干什么?”
方陽微微一笑,折扇一合,淡然道:“第一,才一日你就不認我這個大哥了嗎?第二,本少爺本就是京城第一敗家子,來這里不是家常便飯嗎?”
沐英不屑一笑:“昨日讓你僥幸贏了,你真當是自己才華橫溢嗎?成國公有你這個兒子,真是家門不幸!”
“嘶!”
在場眾人紛紛倒抽一口涼氣。
沒想到,今夜竟是有兩位國公之子,而且看樣子,兩人關系交惡,有好戲看了。
“不管是不是,至少你輸了。”方陽淡定無比,絲毫不氣。
“哼!僥幸一次,有什么好吹的,我是勛貴之子,當以武為榮,有本事和我出去切磋,今夜我定打得你滿地找牙!”沐英大怒。
方陽則是一臉鄙夷的道:“你是不是傻?本少爺是來狎妓的,還打架,等本公子狎妓之后再說吧。”
沐英還想說話。
一旁的太子則是一把拉住他,低聲問道:“這個就是帶頭往祭酒的酒葫蘆里撒尿的方陽?”
“沒錯。”沐英惡狠狠的盯著方陽回道。
太子聞言頓時眼前一亮,剛想上去結交一番。
就聽有人道:“這位公子,你若是狎妓還請你去外面,萍兒姑娘可不是妓,而且在座的哪個不是沖著萍兒姑娘的才華而來。”
“不錯,成國公之子名聲在外,聽說前不久還賣了家中祖產,當真是敗家子一個,今日一見,當真是名不虛傳,如此粗鄙不堪,真是可笑。”
“還拿扇子裝書生,只怕你連自己名字都不會寫吧。”
頓時笑聲四起。
沐英也是嗤笑一聲:“方陽,你就別再這丟人現眼了,萍兒姑娘是不會看上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