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的這個遺跡,消息只在東南亞傳播,引起的大部分都是此地的各方高手。
當然,也不排除有其他地方的人,比如蘇逸他們這些偶然得到消息的。
各方高手,紛紛出動,向著金三角的遺跡而去,此事不可謂不大。
不過,在蘇逸的眼中,即使各方高手再多,他也沒有任何懼意。
不論是為了那血虹真人的本體,遺跡里有可能存在的珍寶。
又或者是為了玄龍門,蘇逸都要去一探究竟。
接下來,只需要等著潘樂邦的消息就行了。
另一邊。
花有容和陳美嬌坐在一起。
她嘴角叼著一根女式香煙,正燃燒著,煙灰已經老長了。
這是陳美嬌恭送給她的。
在第一次見到蘇逸的時候,陳美嬌就是以非主流的形象,叼著香煙出現的。
啪嗒一下。
香煙掉落在地。
花有容成熟韻美的臉龐之上,早已滿是驚訝之色。
就在剛才,陳美嬌將她們一路從克欽邦而來,抵達緬國國都之事全部告訴了花有容。
尤其是講到蘇逸一人橫掃千軍,再將戰機給斬掉,這件事更是將花有容驚得說不出話來。
一人橫掃千軍就算了。
他還能斬掉戰機?
他是怎么做到的?
花有容一點都想不明白。
而且,她也認為陳美嬌有夸大的嫌疑。
她沒有親眼見到,所以,總是有那么一些不相信。
“四師叔,你不相信?”
陳美嬌何其眼尖,一下子就看出了花有容的神色不對。
花有容也不隱瞞,點點頭,承認道:“沒錯,我確實是有些不相信,畢竟你這說的太玄乎了。”
“光說一點,我小師弟是怎么斬掉戰機的,用什么斬的,你能說出來不?”
陳美嬌道:“我看到的是一道金光。”
“金光?我也會誒。”
說著,花有容指尖上就出現了一點金光,璀璨耀眼。
“……”
陳美嬌張了張嘴,無言以對,她也確實解釋不出來,當時蘇逸是用什么斬掉那戰機的。
其實不僅是她,就算是其他各國也不知道,沒有看清楚。
這是一個秘密。
唯有蘇逸自己才知曉。
“好了好了,小妹妹,你說的,我也不是不全信,我相信,我小師弟肯定是很強的。”
花有容笑道:“至于毀壞戰機什么的,這個就當是玩笑了。”
毀壞戰機這個事情,花有容覺得有待斟酌。
但是,在花有容的心中,蘇逸橫掃千軍來到國都,只為了找她。
她的心中除了震驚之外,也有感動。
“小師弟為了我,如此辛苦,趁著還有一點時間,一定要好好感謝他啊。”
花有容這樣想到。
不久后,她和陳美嬌一起來到了平房外,看到正獨自遠眺的蘇逸。
花有容來到了蘇逸的身邊。
“四師姐你來了,我正好有事跟你說。”
蘇逸說道。
“什么事?”
花有容問道。
蘇逸將他要要去遺跡的事情說了出來。
花有容聞言,神色稍有鄭重:“算算時間,那遺跡開啟的時間確實快到了,咱們什么時候出發?”
蘇逸笑道:“不急,我已經讓人去安排了,就這兩天的時間。”
“好,那小師弟你來,我有件事要跟你說。”
花有容說道。
“什么事?”
蘇逸問道。
“你先跟我進屋。”
“這兒說不行嗎?”
“外面太空曠了,我沒安全感。”
“好吧。”
蘇逸不理解花有容的說法是什么意思,但她既然這樣說了,那自己遵從她也沒什么損失。
當下,蘇逸就跟著花有容一起進了屋,然后花有容將門給關上。
至此,兩個人又同處于一個房間里。
衛毅正好看到了兩人一起進去,頓時,死死的盯著那個方向。
“蘇爺的身子真強啊。”
陳美嬌的聲音幽幽響起。
衛毅轉過頭,冷冷的看著她。
陳美嬌一臉無辜:“他們這才剛出來多久又進去了,俗話說只有累死的牛,沒有犁壞的地,你說,蘇爺要是身子骨不強,在折騰一晚之后還能生龍活虎,還繼續這樣搞?”
“不是這樣的!四師姐不是這樣的人!”
衛毅解釋。
陳美嬌:“你好可憐。”
衛毅:“……”
……
兩天之后,潘樂邦再次來到了這里,給蘇逸帶來了一個消息。
在大象國有一位貴族之女要前去他們的目的地。
“貴族之女?”
蘇逸聞言,眉頭微微一挑。
潘樂邦道:“是的,這是我朋友告訴的,我朋友是這位貴族之女的一個隨從,僅在貴族之女身邊的管家之下,所以還算有點小權力,能安排你們進去,只不過……”
“只不過什么?”
潘樂邦苦笑道:“只不過他那兒規矩有點多。”
蘇逸淡淡的問道:“怎么說?”
潘樂邦只得如實相告:“我的那個朋友說了,這位貴族之女的身份很不一般,她來自大象國,很特殊,他也不敢透露,而且脾氣也有些火爆,狂傲自大。”
“所以蘇先生你們要跟這位貴族之女一起同行的話,可能需要守一些規矩,不然的話,那邊可能不會答應。”
蘇逸想了想,他對金三角并不熟悉,就是烏東也一樣,正是需要向導帶路。
雖然這位貴族之女聽起來可能有點麻煩,但是,卻也能省很多事,倒也沒什么。
于是蘇逸便說道:“這沒問題,我們什么時候可以過去?”
潘樂邦道:“明天一早就可以。”
“行,那明天早上你來接我們。”
“是。”
潘樂邦離去。
蘇逸也將此事對花有容她們說了。
因此在第二天一大早,潘樂邦帶著護衛,開車來到了這兒,將蘇逸他們接走。
也就是一個小時后。
潘樂邦帶著蘇逸他們來到了一棟豪華的別墅前。
等了一會兒,一個中年男子快步跑了出來。
“樂邦。”
中年男子喊了一聲。
潘樂邦也微微一笑,高興的道:“納塔頌。”
然后,兩人就重重的抱在了一起,過了一會兒才緩緩地分開。
“納塔頌,給你介紹一下,這位就是蘇無極先生,另外幾位都是他的朋友。”
潘樂邦帶著納塔頌過來,笑瞇瞇的介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