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歲被問得愣了下,有些糾結(jié)地咬著唇。
她知道,是植物靈氣起的作用,但這事不能告訴師父呀。
看到她的表情,白老反應(yīng)過來。
差點(diǎn)兒忘了,估計(jì)跟小徒弟的秘密有關(guān)了。
他也沒多問,自已把話題轉(zhuǎn)移開,“你們剛才干嘛去了?我去你們家沒找到你。”
說起這個,歲歲一下子就來勁了,說:“我們?nèi)ド舷憷病!?/p>
“師父,告訴你個秘密哦。”歲歲沖他擠眉弄眼,一副要分享大瓜的模樣。
白老嘴角抽了抽,表情有些一言難盡。
小徒弟什么都好,就是有時候吧,太愛吃瓜了!!!
心里吐槽著,他還是配合地把耳朵湊了過去,“什么秘密?”
“就是……”歲歲巴拉巴拉和他說完,這下子,就連白老都驚訝了。
這還真是個大瓜啊。
他揉了揉歲歲的小腦袋,“怎么吃到瓜這么開心?”
“就是開心呀。”歲歲晃了晃小腦袋,捂著嘴偷偷笑了下,說,“而且,我又遇到傅一塵了,他也在那里。”
“等把壞蛋和尚抓起來,他也待不下去啦。”
這樣,她就可以再也不用見到他了。
開心!
原來是這個。
那確實(shí)很值得開心了。
對于傅一塵,白老一點(diǎn)兒同情都沒有,甚至還覺得這樣的下場太便宜他了。
畢竟,他只是破產(chǎn)了,而羅素,是實(shí)實(shí)在在失去了生命的。
他那只能自我感動的贖罪,羅素可不稀罕。
歲歲也不稀罕。
她們只希望他滾得遠(yuǎn)遠(yuǎn)兒的,別再礙她們的眼了。
“這么熱鬧呢。”徐岳的聲音忽然傳了過來。
歲歲扭頭,驚喜道:“徐師父,您怎么來啦?”
徐岳背著手,冷哼一聲,“等不到你,我就自已來了唄,我就知道,你只記得白老頭,不記得我了,拜年都先找他。”
他酸溜溜地說道。
歲歲趕忙跑過去哄著他,“我正要去找徐師父呢,師父,我跟你說哦……”
她把大瓜又和他分享了一遍。
大伯可沒說這事不能往外說呀。
她是個大方的小朋友,老師說了,要學(xué)會分享。
吃到大瓜,徐岳都忘了吃醋的事了,一臉驚奇。
他雖然不信佛,但也知道慧真大師。
真沒想到他居然是這種人啊。
等去齊家拜年的時候,歲歲又說了一遍。
然后心滿意足地回了家。
吃瓜嘛,就是要大家一起吃才有意思呀。
當(dāng)晚,慧真大師就被抓起來了。
墨蘭把這件事告訴歲歲的時候,歲歲還有些驚訝,“大伯這么快嘛?”
墨蘭搖頭,“這可不是你大伯干的,是你齊師父做的。”
賀靖之只是一個市長,雖然有證據(jù)在手,但要顧慮的事太多。
齊鋒可就不需要顧慮太多了,他可是司令,又是軍區(qū)的,根本不用怕什么。
直接就把慧真大師和他背后的人給揪了出來,連夜送到局子里踩縫紉機(jī)去了。
還有歲歲今天捐出去的錢,也一并拿了回來。
聽到這話,歲歲一骨碌從床上跳了起來,眼睛亮晶晶的,“哇,師父好厲害呀!”
隔壁,賀靖之聽到了歲歲的聲音,沉默了下。
他扭頭看向殷曼,問道:“我現(xiàn)在去從軍怎么樣?”
感覺這個更有發(fā)展前途啊。
殷曼白了他一眼,“你年紀(jì)合適嗎?再說了,想達(dá)到齊老那樣的級別,可不是容易的事。”
賀靖之嘆了口氣,難掩失望。
好吧,看來他還得再努力一點(diǎn)了,不然歲歲最崇拜的人都不是他了。
雖然本來就不是……
墨蘭又告訴了歲歲一個好消息:“廟里的其他僧人也都被帶走調(diào)查這件事了,包括傅一塵。”
雖然他沒有剃度出家,但誰讓他也在呢。
歲歲滿意地點(diǎn)點(diǎn)頭,躺到床上,抱著軟乎乎的被子咕嚕嚕滾了一圈,開心呀~
好心情一直持續(xù)到大年初六,歲歲背著小書包喜滋滋開始去上課啦。
賀昭賀野看著歲歲歡快的身影,對視一眼,忍不住齊齊搖頭。
真不明白為什么妹妹這么喜歡學(xué)習(xí),不覺得頭疼嗎?
他們看書一眼就覺得困了。
正想著,文月走了過來,說:“走了,該學(xué)鋼琴了。”
兩人頓時蔫了,看了眼歲歲,一咬牙,一跺腳,上!
不就是鋼琴嘛,他們學(xué)!
兩人走得雄赳赳氣昂昂,知道的是去學(xué)鋼琴,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是要去砸鋼琴一樣。
文月瞥了他們一眼,又看了眼歲歲離開的方向,滿意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
嗯,不錯,有歲歲在,這倆小子都比以前能坐得住了。
正好是周六,歲歲跟著賀景行去了研究組,沒想到在這里遇到熟人了。
“景叔叔。”
景湛看了過來,“正好我要找你們。”
他表情有些凝重,讓歲歲和賀景行都不自覺嚴(yán)肅起來。
“跟我來。”景湛看了他們一眼,帶著他們來到了辦公室。
賀景行在心里琢磨著他剛才眼神的含義,指尖輕輕捏了下歲歲的小手。
歲歲抬頭看去,眨了眨眼,有些茫然。
賀景行輕咳一聲,沒說什么。
景湛坐在椅子上,看著他們,蹙眉問道:“之前我讓你們找血盟那兩個人的事,是怎么回事?”
果然。
賀景行的心一沉。
對上他懷疑的目光,他神色自若道:“不是說他們已經(jīng)死了嗎?怎么了?”
景湛深深看了他一眼,然后拿出一份資料遞給他。
“我剛收到消息,最近發(fā)生了幾起惡劣事件,根據(jù)對方的手法判斷,是血盟的人做的。”
“之前血盟的人,每個尸體我都檢查過,除了最后那兩個人。”
賀景行抬頭看著他,周身的氣場散開,“所以,你是在懷疑我們說謊了?還是說,懷疑我們就是那兩個人?”
他抱著歲歲坐在椅子上,不動聲色地捏了下歲歲小手。
歲歲心里一肚子的疑惑,但這會兒也學(xué)著他的樣子板著小臉,裝出不高興的表情來。
賀景行繼續(xù)道:“不相信我們的話,那就也不用再合作了。”
“正好你在,給我們辦理一下離職手續(xù)吧。”
說完他抱著歲歲就要走。
咦?
歲歲小手悄悄在他手心撓了下,真的不干了嗎?好多錢錢呀。
賀景行捏住她的手不讓她亂動,又用眼神示意她淡定。
他默數(shù)三二一。
果然,在他的手碰到門把手的那一刻,景湛的聲音響了起來。
“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