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別別扭扭的,說著還拿眼風悄悄睨他。
怎么這么可愛啊!
沈玨壓不住上揚的嘴角,再陰暗的人到了她的面前,也很難不變得明媚。
“不會走。”
“什么?”
這沒頭沒尾的一句,讓桑泠看向沈玨。
接著頭頂就被人寵溺地拍了拍,少年的嗓音如同高級的樂器,清冽而動聽,“我說,我不會丟下你離開。”
少年的聲音很蘇,桑泠輕輕捏了捏耳朵。
周肆然和節目組談話完畢,剛走出來,便看到這一幕。
桑泠輕垂著腦袋,一副害羞的模樣。
沈玨那狗比對她做什么了?
為什么要對沈玨露出這副嬌羞的神情!!
要是讓桑泠知道周肆然的內心想法,桑泠絕對要給他一個大大的白眼,眼睛沒用可以捐出去,整天都在胡亂猜測什么。
周肆然忍著打爆沈玨狗頭的沖動,大步走過去,直接霸道地隔開了兩人。
桑泠的注意力被周肆然吸引,看向他,“周肆然哥哥,你要退出節目嗎?”
“我憑什么要退出!”周肆然聽到這話,跟聽到桑泠直接要趕他走差不多,簡直要炸毛了,憤怒又委屈,盯著桑泠看:“是不是沈玨又跟你說我壞話了?怎么他說什么你都信呢?能不能有一點自已的判斷?”
沈玨嘴唇無聲動了動:傻逼。
桑泠也無語了,尤其是看面前的少年一臉真情實感的委屈模樣。
她翻了個白眼,“沈玨哥哥什么都沒說,你冷靜一點好不好!我是聽別人說你們要退出節目,才好奇問的。”
周肆然還是不滿,“你為什么叫他哥哥不叫我哥哥,你更喜歡他是嗎?”
沈玨因這句話心念微動,甚至因此有些期待桑泠的反應。
桑泠能有什么反應?男人能不能不要再這么不可理喻下去啦!
她撇撇嘴,“周肆然哥哥,行了吧?”
“不行!”
周肆然哼哼,霸道地道:“你看上去很不情愿。”
桑泠:“……你夠了哦!別忘了我還沒有原諒你們呢!”
不舍歸不舍,確定兩個人不走后,桑泠可就要翻舊賬了。
周肆然:“……”
沈玨:“。”
世界一下子安靜了。
桑泠烏黑的眼珠狡黠地轉動,背著自已的小書包,心情愉悅地回房間了。
【之前那么大一個酷哥呢?這哼來哼去的小嬌夫是誰?】
【哈哈哈哈哈我笑的好大聲!】
【為什么叫他哥哥不叫我哥哥~~噫~~】
【你們最好是真的妹控】
【掩耳盜鈴就沒意思了哈,妹寶一出現,兩人立刻就化身盯妹狂魔,相信他們是純純兄妹情的人,老了我賣你保健品】
【所以倆人到底跟導演談了什么,正片到時候能不能放給我看看?急得我抓耳撓腮】
【其實很好猜,頂多就是答應導演接下來好好表現唄】
觀眾們猜得大差不差,因為之后的錄制中,哪怕兩人之間的火藥味濃得快溢出來了,就連觀眾都替他們捏一把汗的時候,他們竟然奇異地平復下來了。
自家的孩子打壞了東西,沈周兩家很快送了全新的家具來。
那么問題來了,一式兩份,高級昂貴的家具,和灰撲撲的房子格格不入。
而且東西太多,也放不下。
桑泠撓了撓臉,看著擺了一院子的東西發呆。
周肆然站在她的身邊,帶著點討好道:“泠泠你看,打壞的家具我賠了。”
所以,不生氣了好不好?
這哪里還氣得起來啊?
這些家具,真的很漂亮,看上去還很貴!
她眨巴著眼睛,看看兩人,無辜地問:“可是你們打壞的只有一份,現在賠的是不是有點太多了呀?”
“我賠我的,小白臉怎么樣我不管。”
周家送來的是一套歐式風格的家具,餐桌餐椅,皮質沙發……引得不少村民在外面圍觀。
更有膽子大的小孩子跑進來,悄悄摸上那些華美的家具。
然后就被家長揪著耳朵拎走,告誡他們老實一點,這些家具看上去就很名貴,碰臟了碰壞了,他們賠不起!
沈家送來的則是全套的中式家具,用的是上好的黃花梨木材。
而且還有人繼續往里面搬東西。
周瓊花都被擠到了最外圍站著,她沒什么文化,這輩子也沒見過很多錢,并不知道這些東西的價值——但這并不妨礙她能感受到金錢的味道!
“別搬了,真放不下了!”她無奈道。
“可是,這里還有一張床需要組裝,女士您看,這張床放哪里合適?我們直接給您搬進去!”
桑泠呆了呆,“怎么還有床……”
沈玨的眼里閃過笑意,他瞥了眼周肆然,不緊不慢地道:“是我特意要的,泠泠睡的床好像有點太小了,正好這次換一張。”
那是張架子床,雕工精致,美輪美奐。
至少比桑泠看過的電視劇里,女主角睡的床還要精致漂亮。
【6666,連床都考慮到了,沈玨你真不是帶著嫁妝來入贅的?】
【哈哈完了小周急了】
【比心機,還是沈玨更勝一籌啊】
【媽啊,最近正在裝修看軟裝的我,看著這一院子的家具瘋狂流口水啊!周家送的這套家具是意大利的牌子,隨便一張床頭柜單價都上萬那種,現在妹寶家院子里堆得還是成套的,這得多少錢啊!】
【我覺得中式的更好看一點誒,很有古韻。】
【木頭家具太硬了,我妹寶的屁屁還是應該坐軟軟的沙發!】
【評論區還挑上了,反正都是給妹寶的,大不了一天換一套!】
【現在最大的問題應該在于,房子里能不能放得下吧?】
觀眾們討論得熱火朝天,這邊周肆然跟沈玨已經把問題拋給了桑泠,“泠泠,你選哪個?”
桑泠把求助的目光投向周瓊花,周瓊花走過來,拒絕道:“小沈小周,阿姨知道你們是好意,但是這些都太貴重啦,打壞的桌子回頭我找木匠重新再做一張就行,這些東西,麻煩你們請他們再拉回去行嗎?”
啊,這樣的嗎?
桑泠不像親媽那樣質樸,她還是有些小貪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