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星谷。
不遠處,凌云和墨流光兩位師兄遠遠看著,檸萌抓著鼻青臉腫的獅子頭在天上遨游,不由得嘆了口氣。
“檸萌師妹還是這么不講道理.....我嚴重懷疑她有暴力傾向?!?/p>
“話說,檸萌師妹一直在下界摸魚,怎么又變強了這么多?”
“呃,你又不是不知道,她的天賦一直是超頂級,武道圣體不是吹吹的!雖然沒有陳師弟那樣術法兵器近戰全能,但光論肉搏這一塊,倒是檸萌師妹更強?!?/p>
“若是論戰斗,我倆怕也不是檸萌師妹對手吧?估計陳師弟馬上都要超過咱了,上次我看他似乎已經六境。”
“哈哈,我們術業有專攻,修煉方面趕不上沒辦法。”
“也是,論打架也用不著咱倆出手。話說最近我造了個超級高達,得找個機會試試?!?/p>
“啥玩意?!”
“需要四個人同時進去操控的大型戰斗傀儡,我命名為零號機,到時你就知道了,哈哈!”
很快,檸萌指揮獅子落地,這才拍拍小手從獅子身上跳下來。
“好玩!小千瀧,你要不要上去試試?”
千瀧小心翼翼走到黃金獅子身前:“你好,能讓我也上去坐坐嗎?”
“不能,滾蛋?!?/p>
黃金獅子一口拒絕。
這年頭,真是獅善被人欺,哪里來的阿毛阿狗都想踩本獅頭上。
勞資好歹也是神子的坐騎,能讓你們隨便騎嗎?
千瀧被拒絕,委屈巴巴地咬著唇瓣,一副要QAQ的楚楚可憐模樣。
就在這時。
天空落下一道流光!
黃金獅子聞到熟悉的氣息,頓時起身搖起尾巴,一副討好諂媚的模樣。
陳念回來了!
陳念剛落地,黃金獅子便立刻沖上前:“主人,剛才有個不講道理的女人欺負本獅,不給她當坐騎便揍人,簡直絲毫不給你面子!”
“誰啊?”
“就那邊的矮個子!”
陳念舉目望去,一眼就瞧見了檸萌。
“還有,旁邊那女人同樣不知好歹,也想讓本獅當坐騎。呵,本獅好歹是神子你的坐騎,怎能隨便讓阿貓阿狗騎?!”
黃金獅子認為,它這番話應該能讓陳念倍有面子。
誰知,陳念抬起拳頭便揍在它頭上,腦袋上頓時多了個包。
“知道她們是誰嗎?左邊是我師姐,右邊是我家白月光,你他媽活膩了是吧!”
黃金獅子渾身一顫,急忙跑到千瀧面前,趴下身來,像只溫順的大貓。
“原來是女主人,多有得罪,請女主人不要見怪!”
千瀧瞬間被逗樂了,她很喜歡女主人這個稱呼,也沒有再計較。
“檸萌師姐,你怎么來神域了?”
“你們都來了,姑奶奶無聊!等等,你這家伙.....已經地玄境了!”檸萌小嘴微張。
怎么說自已也比陳念早加入摘星樓幾年,現在都快要被追上了。
“嘿,僥幸僥幸!”
“來,切磋切磋,看看你的長進?!?/p>
“不了吧師姐,毆打小女孩是犯法的.....”
“敲你馬 (`へ′)看拳!”
.......
摘星谷后山。
李白衣與紫憐夕正面對面而站,氣氛卻是沒有之前彈琴舞劍的自在,反而多了股箭在弦上的緊張感。
“琴也為你奏過了?!?/p>
“山水也陪你游過了。”
“所以你,就僅僅只是想聽我撫琴,只是想與我游山水,沒有別的要與我說?”
紫憐夕一身紫幽長裙,沒有輕紗遮面,當年大夏第一美人的容貌如今依舊風華絕代。
李白衣張了張嘴:“阿紫,這彈琴舞劍,游玩山水都是我們興之所至,哪里需要說什么別的話來煽情?對了,我還有個地方想帶你去。”
“渣男!”
李白衣話沒說完,便被打斷了。
“李白衣,你明明是還喜歡我的,為什么不愿意承認?你跟談戀愛不想公開的渣男有什么區別!”
最后這層窗戶紙被捅破,李白衣露出一絲苦笑。
“阿紫,你還是與當年一般,對任何事都認真且專注,眼里揉不得沙子。”
“所以,你的答案是?”
“我對不起你?!?/p>
聽到這句話,紫憐夕的眼眸里閃過一抹失望,抬起的手也垂落下來。
“這就是你的答案,你不愿意承認,只想玩玩,過你風流倜儻的生活,是這樣嗎?我明白了?!?/p>
話里全是冰冷與失望,沒有溫度與期待。
“你知道,為何我一直只是半神境,無法跨越出那一步,一直成不了真正的神嗎?!?/p>
“神祇,是規則的制定者,是俯瞰人世的戒律者,是天下生靈的判官?!?/p>
“自從我踏入半神之后,意識之海里便多了一道延續向天空的階梯,那天梯一直蔓延到萬里蒼穹上,盡頭是一道門?!?/p>
“那道門,名為神之門??邕^它,我就能成為真正的神!”
“但若是不斬七情六欲,那終究是普通凡人,是跨不過神之門的。道教有斬三尸一說,斬卻三尸,方可羽化登仙,就是這個理?!?/p>
紫憐夕回過頭,淡淡的目光看著李白衣。
“所以,你想成神?為什么你一定要成神?!?/p>
“唯有成神,我才能一肩擔起泱泱大夏,護天下百萬蒼生!否則,只能淪為神域諸神的眼中魚肉。”
“蒼生,天下,你永遠是將它們放在第一位的,我理解你,這便是所謂的大局。不錯,你李白衣是肩挑天下的人,是古往今來最強的人,能力越大責任越大,你的確該做那些事。”
可以理解,但,心依舊很痛。
就跟那些人說,我要專心工作搞事業考研考編,不能跟你談戀愛了,對方的失落是必然的。
李白衣想要成神想要上岸成神,第一劍,必先斬意中人!
此處的斬,不是殺,而是從心上挪開。
“你去哪?”
“出去散散心,神域之大,還有許多地方我沒去過,總不能一直呆在摘星谷這一禺?!?/p>
“那你....注意安全,保重。”
紫憐夕沒有回頭,翩然起身,飛離了摘星谷。
沒多久,江楠來了。
“李先生!”
“說吧,有什么事?”
“師父讓我給您帶句話.....最近,或有天大的事要發生,僅僅是窺見丁點皮毛,便讓師父吐血受傷,可見其因果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