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是她住在六樓,但是從明天晚上開始,會在五樓進行琴簫演奏,入場費就要十兩銀子呢!”
“十兩銀子,瘋了吧,我們一個月的房費也就十兩銀子!而且這雙雙是誰都不知道!”
“總之是住在第六層,有錢,也很漂亮!”
“管我們啥事!”
......
聽到其他人的的交談,李萬年突然想到一個人,那就是吳雙,只是十年沒見到對方了,不知道對方過得如何?
后來經過情報調查,只是知道吳雙是啟這個情報組織的人,但是更多的信息就沒有了,足以證明這個情報組織的反偵查能力,從夏商時代能留下來,實力真的非同一般!
李萬年明天晚上也想上去看看,如果那人真是吳雙那就十分有趣了!
......
晚上,后半夜,被關在二樓貨倉的陰郁男子聽到了有人在走動的聲音。
“娘的, 還讓不讓人休息了!”
本來手就疼,剛有了一絲睡意,就被人吵醒了,心中自然不高興。
但是此時的貨倉一片漆黑,正常人走路會拿著一個燈籠,但他沒看到任何的光芒。
“噠噠~”
步履聲 持續的傳來,而且是持續的靠近,這讓陰郁男子惱怒了:“你到底是誰?王隊長呢?呢~呢~”
整個貨倉,只有他的回響,但是他覺得不正常,因為正常說話是沒有回響的。
“噠噠~”
步履聲持續的靠近,仿佛一把重錘落到了他的胸口,讓他的心臟都為之緊縮,黑暗是最讓人恐懼的,尤其是是這種時刻。
很快,哪個步履聲來到了關押他的鐵籠前,此時他總算是看清楚了一些,是一個人,但不是漢人,是一個西方的胡人,金發碧眼。
“胡人?快,快將我的鎖鏈解開,我好恢復一下,等到了美洲道,我必有重謝!甚至可以幫你弄到大唐洛陽的戶籍身份!”
陰郁男子語氣有些強硬,但被鎖著實在是太難受了,他只想解開,這樣也方便傷勢的恢復,所以才給出大唐灰機的承諾,要知道,這東西可不是銀子就能買來的。
“快啊!”
看到那西方的金發胡人不動,陰郁男子就開始催促。
金發男子蹲下來,看著陰郁男子,一個眼神陰郁,一個深邃,看起來都不像是好人。
不過,陰郁男子顯然更加害怕眼前這人。
金發的西方胡人蹲下身子,看著陰郁的男子。
陰郁的男子注意到這西方金發男人的皮膚很白,在這昏暗的情況下還是顯得特別的白。
“想報仇嗎?”
金發的男人說了一口流利的漢語,陰郁的男子有些意外,但也不是很意外,如今的大唐不乏會說流利漢語的胡人。
“當然!你要是放我出去,并且和我去二樓將那個男人丟進大海,我將給你一百兩白銀,不!一千兩!”
陰郁的男子此時都快瘋狂了。
金發的男人點點頭,然后雙手放在鐵籠子的金屬桿上。
“這是精鋼鐵籠,可不是普通的鐵籠,鐵骨境的武者都不一定能夠掰開,你這......”
話沒說完,只見這鐵籠子金屬桿被瞬間拉彎,好似不是拉鐵籠子,而是拉面條。
很快,籠子就出現了一個足以一個人進出的缺口。
陰郁男子連忙伸出雙腿:“我的腳鏈!”
“快啊!”
陰郁男子晃著雙腿,多少有些侮辱人的意味,金發男子一手將其抓了出來,不等陰郁男子掙扎,金發男子直接抓住對方的頭發,露出了尖銳的犬牙。
“咯吱!”
犬牙刺破陰郁男子的皮膚,大量的鮮血被吸入口中。
而陰郁男子的皮膚迅速衰老,眨眼間,就變成了一具干尸,但陰郁男子也并沒有立刻死去,但眼神已經逐漸迷離,最后只看到金發男子抹了抹嘴角的血跡,隨后意識陷入一片昏暗。
.......
到了第二天一大早,一隊護衛照常巡視倉庫,眾人發現這個情況,也頓時被嚇到了,倒不是擔心人死了,而是關心貨物的損失。
“快,先清點貨物有沒有損失!”
負責二層的巡邏小隊長下令,大家就開始檢查,很快大家就會來匯報。
“沒有損失!”
“沒有損失!”
......
眾人都說沒有損失,巡邏的小隊長松了一口氣,現在才對眼前的尸體感興趣起來。
“看起來,像是王隊長的那個遠房親戚!怎么變成這樣了?”
巡邏的小隊長好奇,只覺得特別古怪,但是也才想到,這位肯定是得罪人了,不然不至于慘死在這二層貨倉。
“你們在這里看守,守住現場,我現在上去和王隊長以及劉總隊說說吧!”
負責二層貨倉的巡邏隊長上了六樓,和劉放匯報了情況。
“劉總隊,昨天關在貨倉的一位乘客死了!”
二層隊長這么說,劉方并不意外,因為他雖然沒明說,但還是想處死那人,如果沒有處死,后續也要交給官府重判,但這肯定是有些麻煩的,還是死了好。
“尸體處理好就行!”
劉方隨口道,眼睛都沒抬。
“只是,劉方的死狀奇特,全身干枯,猶如老樹皮,體內沒有絲毫的血液!”
二層的小隊長這么說,劉方瞬間站起身,他突然想到了前些時日在洛陽城發生的夜行尸案件,以至于現在的船上還常備糯米、大蒜以及硫磺。
可不管怎么說,這件事發生在船上,是一件很麻煩的事情,因為這里是茫茫大海,一旦有夜行尸,后果不堪設想。
“去看看!”
劉方不敢停歇,然后來到第五層,找到了王隊長,然后一起朝著第二層而去。
此時,李萬年正在吃早飯,看到樓梯口出現大量的護衛,劉方知道不能暴露他的身份,也就沒有過來打招呼,隨后直接下三樓,然后到了二樓。
當看到現場那干尸時,劉方基本確定是夜行尸了,但他很好奇,這夜行尸是如何上船的。
“砍掉這尸體的手腳,然后排查所有的房間,任何角落都不能放過!”
劉方如此說道。
“劉總隊,六層也要查嗎?”
“當然,包括船長的房間也要查!而且我親自查!”
劉總隊知道,在這個時刻,他的話是最高的指令,船長都要聽他的。
隨后,他們首先在第二層組織詳細的排查,每一個貨柜都要打開查看,確保沒有任何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