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在傳遞這個消息。
但卻沒有一個人看好林凡。
青木堂主這就是個金字招牌。
但凡能當上堂主的修士,哪一個不是顯化六輪大修之中的佼佼者。
要知道整個星鯊會也就三十六個堂主,但顯化六輪的大修可不止三十六個。
“許久未曾見到陳堂主出手了,倒是可以去觀摩一二,只希望這個林北玄別太弱,這樣戰斗才能精彩些。”
“顯化六輪大修出手可不多見,倒是可以帶著后輩去觀戰,或許能有所感悟。”
“開個賭盤也不錯,雖然賠率不會太高,但也應該能掙點仙靈石。”
……
各個小勢力的修士皆有自已的盤算。
但賭盤肯定是會開的,賭陳封刀贏賠率肯定不高,但好歹也能掙點,而且是必贏的局,不投白不投。
而賭盤就設置在了萬寶閣,在整個萬星島,也只有萬寶閣才能擔得起這個責任。
萬吉眉頭緊鎖,看著桌子上的五顆翡翠靈芝果和仙玉,他最終還是決定親自去潛龍盟走一趟。
他帶著比自已修為還低一個小境界的護衛就去了潛龍盟。
沒辦法,他只是修為高,但實力真的很水。
對于萬吉的到來,林凡還是有些意外的。
“林盟主,未曾經過允許就登門拜訪,還請諒解啊。”
萬吉依舊是那副客氣的模樣。
“萬掌柜前來,有何貴干?”
林凡命人奉上靈茶。
在喝了一口靈茶后,萬吉這才開口。
“聽說林盟主對陳封刀下了戰書?”
“不錯,確有此事。”
“陳封刀是老牌顯化境大修,我還是勸林盟主慎重啊,我知道你們之間有矛盾,不如我前去調解一番,相信我出面,陳封刀還會給我幾分薄面。”
萬吉語氣誠懇,他是真擔心林凡沒了,這是剛剛收獲的金主,能對他業績產生極大影響。
“萬掌柜放心,鹿死誰手尚未可知,他陳封刀是境界高,但我也不是泥捏的,也有自已的手段。”
林凡語氣平靜,但卻句句都透著決心。
萬吉滿臉無奈,最終嘆了口氣:“罷了,林盟主小心,現在萬寶閣那邊已經開了賭盤,賭您贏,一塊仙靈石最起碼能變成三十塊,而且賠率還在提升,大家都不太看好你啊。”
許多小勢力甚至將大半的身家都壓在了賭局上,就是為了掙點仙靈石花。
倒也有一些修士想冒險壓林凡贏,但都只是隨便扔些仙靈石。
“哦?還有這好事?”
林凡當即道。
“老馮,快去讓人把咱們潛龍盟所有仙靈石都取出來,讓萬掌柜帶回去壓我贏。”
萬吉傻了眼,他沒想到林凡到現在還是如此自信。
“好嘞。”
馮一刀非常干脆,不多時就取來了潛龍盟所有仙靈石。
潛龍盟賬上一共就只有一百三十萬仙靈石,這是歸公的數目。
林凡更是干脆,直接就取出了八百萬仙靈石遞給萬吉。
“萬掌柜,全都押我贏,我勸你也投點,不會讓你失望。”
“這……這……好吧。”
萬吉無奈了,他只能帶著九百三十萬仙靈石離開。
他原本過來是想勸說林凡放棄和陳封刀交手,卻沒想到這位還弄來了九百多萬仙靈石下注,真是離了大譜。
不過隨著林凡這邊九百多萬仙靈石入場,賠率立刻就發生了變化。
押馮一刀贏,三十五塊仙靈石才能贏一塊,現在變成了六塊就能贏一塊。
這個賠率讓所有人都瘋狂了。
六賺一,這他娘的血賺啊!
一些小勢力當即就將庫房里所有仙靈石全都押上,欲要大賺一筆。
最終賠率被拉到了十五賺一,另外賠率還在變化,不過應該不會有太大的變化了。
時間一天天過去,因為賭局的出現,也讓這場即將發生的大戰變得越發火熱。
就連三大幫會的會長都注意到了這賭局,甚至有護法下場準備去觀戰。
護法是什么層次的修士?那可是亞圣!
亞圣觀戰,無疑又給這場對決添了把火。
兩天的時間過去了,林凡還在閉關修行。
他在盡可能調整自已的狀態,即便肉身難以寸進,修為上能提升一絲是一絲。
“小子,你到底有什么后手?還不說嗎?”
影圣都著急了,他抓心撓肝的難受,就是想知道林凡到底有什么底牌。
“現在去取底牌。”
林凡遁入地下,徑直就朝著地下鉆去。
片刻之后,他停在了那條不入品的仙靈脈前。
他深吸一口氣,抬手按在了仙靈脈上。
隨即仙靈脈化作一條彩色長龍騰空而起,最終沒入他體內。
“林小子,你竟然能收攏仙靈脈!”
影圣大吃一驚。
饒是他的見識,也是第一次聽說有人能夠將仙靈脈給收起來。
仙靈脈是天生地養,一旦損毀或者挪動,就會遭受天道懲罰。
這是所有修士都知道的常識,但林凡此時卻違背了這個常識。
“等等!本圣記得你有個手段,似乎可以用靈脈來短暫提升自身實力……”
林凡沒有言語,放下五十萬仙靈石填充了這個空洞之后,立刻折返回去。
五十萬仙靈石勉強能夠支撐護盟大陣運轉些許時間,也能維持潛淵島仙靈氣不散。
仙靈脈收起來后,林凡已經做好了萬全準備。
接下來就是靜等明天的到來。
青木島,陳家大宅。
勞云月依偎在陳封刀懷中。
“老爺,您明天可一定要當心啊,您要是受了傷,妾身會心疼的。”
勞云月語氣酥軟,眼神中滿是崇拜。
陳封刀淡然道:“夫人放心,那小子不過是個涅槃境小修士,就算僥幸有秘法能力敵顯化五輪,在為夫面前依舊是個螻蟻,明日我便將他的人頭給夫人送來。”
“謝謝老爺,咱們孩兒聽到這個消息也會高興的呢。”
勞云月心中暗喜,那小子總算是能去死了,弟弟的大仇也總算能得報。
“夫人好好養身子,一定要讓咱們的孩兒平安降生。”
陳封刀語氣溫柔,但眼底卻閃過一絲冷冽。
他對勞云月也有了不滿。
這女人有些過分,恃寵而驕,竟然拿孩子威脅自已。
等孩兒降生之日,便是去母留子之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