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燕歸鴻離去后,二狗子找到一座無人小島,把商隊眾人重新放了出來。
他們這些人,之前還在連山城中逃命。
被二狗子收進去的這一兩天里,他們無法感知到外面的任何信息。
不知道結果究竟如何,身家性命全系于二狗子之手,其實心中一直都很忐忑。
他們不知道,二狗子能否真正逃脫。
畢竟那可是連山城,城門緊閉,外人無法進出,城內又是高手無數。
僅憑二狗子的實力,他們實在無法想象,又該如何從城中逃離出來。
除此之外,其中部分人,還有點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他們現在身不由已,萬一二狗子把他們全都打包,當成奴隸給賣掉怎么辦?
以他們這么多高手的數量,應該也能賣個好價錢。
此刻重見天日,所有人都深深地舒了一口氣,觀察周圍環境,發現早已經遠離了連山島。
“啊!我脫險了嗎?”
“這是哪里?”
眾人環顧四周,發現沒有其他的威脅,總算放心了。
但他們面前的二狗子,此刻卻神態狼狽,衣服早就碎了,變成破布條,一絲一絲地掛在身上。
二狗子的臉上,身上,有無數密密麻麻的傷口,此刻仍然在往外滲著血。
雖然他們被二狗子帶走之后,對這段時間發生的事并非完全不知情。
但從二狗子身上的傷情就能看出,他這次帶著大家逃出來,絕對很艱難。
一定經歷了很多艱難險阻。
“多謝張道友!”
玉掌柜向二狗子道謝之后,看到二狗子身上的傷,有點心痛。
張道友一直就是這種厚道重義之人,為了朋友兩肋插刀,以身犯險。
看他這一身的傷,不知經歷了多少苦戰。
“這次多謝張道友相救之恩!”
同時,商隊中的其他人,也都向二狗子道謝。
至于最開始對二狗子有些懷疑的少數人,此刻深感慚愧。
張道友義薄云天,自已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諸位道友,不必客氣,咱們同行,本應同舟共濟。”
“現在威脅已經消除,此地不宜久留,咱們一起回混元島,至于其他事情,路上細說!”
二狗子向眾人拱了拱手說道。
“張道友說的對,咱們走吧!”
此時此刻,在所有人眼中,只要是二狗子說的,必然就是對的。
商隊一群人,簇擁著二狗子,往混元島的方向飛去……
沿途,二狗子將他從連山城中脫險,一路被燕歸鴻追殺戰斗的過程,與商隊眾人說了一遍。
他撿能說的詳細說,夸張地說,不能說的,牽扯到個人秘密的,則含糊其辭,一帶而過。
整個一兩天的過程,他講了好幾天才講完。
…………
兩個月后,商隊重返混元城。
他們這一路風塵仆仆,沒有耽擱浪費時間。
因為在上次出發之前,那間全通雜貨鋪,說是有寶物要拍賣的。
據小道消息所說,這次拍賣的寶物,與上古時期的一座藏寶遺跡有關。
只是他們晝夜兼程,興沖沖返回混元城時,卻發現氣氛不太對勁。
城里入口處,冷冷清清,沒有任何人商議,或者討論關于全通雜貨鋪的拍賣。
一點也不像他們當初離去之時,人人激昂亢奮,摩拳擦掌的樣子。
難道拍賣已經結束了?
二狗子走到那座貼滿通告的墻下,神識快速地掃了一眼。
全通雜貨鋪的通告,已經被撕掉了。
但取而代之的,是一份城主府的通告。
“城主府諭告
查全通雜貨鋪,暗結外敵,屢犯城規。即日起抄家,財物盡數充公,一干人犯押候嚴審。各坊商戶,引以為戒……”
原來全通雜貨鋪,因為要私自舉辦拍賣會,得罪了城主府,已經被抄家了。
雜貨鋪里的店員,伙計,包括掌柜都已經抓的抓,逃的逃。
至于全通雜貨鋪想要舉辦的拍賣會,自然也就不了了之。
二狗子轉念一想,感覺也對,早就應該想得到了。
城主府平時管理極為嚴苛,就連擺攤設點都不允許。
他以前在城內開設那家小小的店鋪,三番五次被城主府征增加稅務,搞得他苦不堪言。
現在,城主府怎么可能讓你一家雜貨鋪,干出這么大的事來?
既然全通雜貨鋪已經被城主府查抄,就是不知道,雜貨鋪里的那幾個店員店員又如何了。
二狗子對他們倒是沒什么感情,只是一直對雜貨鋪里的那幾個人有些好奇而已。
特別是賽菊花和巴離這兩人,這兩人最開始只是普普通通的店鋪雜役,也沒什么奇怪的。
自從某一次,他們一起在外采購物資時,遇到了赤眼盜。
二狗子當日拼盡手段才得以逃脫。
賽菊花和巴離這兩人,當時也被海盜追殺,還失蹤了一段時間。
從那次回來以后,這兩人一直都很神秘,很古怪,似乎藏著很多秘密。
二狗子還曾經殺過這兩人一次,過了一段時間,這兩人就像沒事人一樣又冒了出來。
再次見面,這兩人就像什么都沒發生過一樣。
而且他們倆居然還不知道,自已曾經被二狗子殺過。
原本,他對于拍賣會還有些興趣,現在卻被城主府給封殺了,看來,只能到此為止了。
“既然拍賣會都沒了,咱們進城里隨便看看,先住幾天再返回。”
“走吧,先進城!”
商隊很多人,都是在城里安家的,有些還有老婆孩子,或者父母兄弟住在城里。
每次從外面回來,他們都要回家,向家人報個平安,讓大家知道自已還活著。
一些人進城之后,走在街道上,感覺城里的氣氛跟往日有點不一樣。
街道上的人流量,比往常少了很多,路上看到的人,都行色匆匆。
而且看這些人的神態,似乎都有事情要辦,不愿意說太多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