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季拿起照片，盯著照片上的男人，眼底閃過一絲殺氣。他沉默了片刻，問道：“他的出行路線，你摸清楚了？”
“摸清楚了。”吳玉坤微微一笑，從手包里又掏出一張地圖，鋪在桌面上，“他會坐明天下午三點的火車，從上海站出發，包廂在第三節車廂。火車到昆山站的時候，會停車十分鐘，這是最好的動手時機。”
李季仔細看著地圖，手指在昆山站的位置上輕輕敲了敲。他抬起頭，看向吳玉坤：“人手夠嗎？”
“夠。”吳玉坤道，“上次的十二個人，磨合得很好，再加上兩個懂火車結構的弟兄，足夠了。”
李季點了點頭，沉聲道：“好。就這么定了。明天下午，在昆山站動手，斬下趙秉義的狗頭！”
吳玉坤笑了，鳳眼彎成了月牙，她舉起咖啡杯，對著李季遙遙一敬：“預祝我們，馬到成功。”
李季也舉起咖啡杯，與她輕輕一碰。咖啡的熱氣氤氳在兩人之間，模糊了窗外的雪景。
第二天下午，昆山站。
一列綠皮火車緩緩停下，汽笛的轟鳴聲在站臺上回蕩。第三節車廂的包廂門打開，一個肥頭大耳的男人在保鏢的簇擁下走了下來，正是趙秉義。他剛伸了個懶腰，還沒來得及呼吸一口新鮮空氣，就聽見一聲哨響。
十二道黑影從四面八方涌來，斧頭寒光閃閃，快如閃電。
保鏢們還沒來得及掏槍，就被砍翻在地。趙秉義嚇得魂飛魄散，轉身想跑，卻被鐵牛一把抓住了后領。他回頭，看到的是一張帶著刀疤的臉，和一把劈下來的斧頭。
“啊——”一聲慘叫，戛然而止。
十分鐘后，火車緩緩開動。站臺上，只留下幾具冰冷的尸體，和一片散不去的血腥味。
趙秉義的死，徹底點燃了上海灘的鋤奸風暴。
偽政府的官員們徹底慌了神，有人連夜逃往南京，有人干脆躲進了日本人的軍營，再也不敢露面。而李季手下的十二名行動人員，經過這兩場行動，配合得愈發默契，每個人的眼神里，都透著一股百戰老兵的銳利。
深夜，李季站在窗前，看著窗外的萬家燈火。雪又開始下了，落在窗戶上，凝成了一層薄薄的冰花。
鐵牛站在他的身后，沉聲道：“隊長，弟兄們都準備好了，隨時可以出發。”
李季轉過身，目光掃過屋內的十二個人，他們的臉上，沒有絲毫的疲憊，只有躍躍欲試的戰意。
他深吸一口氣，聲音鏗鏘有力，像寒冬里的驚雷：“好！從今天起，我們要搞一場大行動。一場，讓日本人，讓所有漢奸，都永世難忘的大行動！”
屋內，十二雙眼睛，瞬間亮得驚人。窗外的風雪，似乎也為這股沖天的戰意，停了一瞬。
“我們一切都聽您的。”
所有行動人員斗志昂揚。
在經過前兩場行動的洗禮之后，他們對行動更加熟練。
再加上這些日子的訓練，隊員們配合的也十分嫻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