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軍見小鬼子再次沖上來,索性再增加了幾門迫擊炮,對著日軍又是一通炮擊。
這一輪炮擊過后,沒有像之前那一輪炮擊,把沖在前頭的日軍給消滅掉,但至少干掉了一半小鬼子。
殊不見,幾分鐘前的田地還是平坦的,現在卻是坑坑洼洼,日軍的尸體橫七八豎。
小鬼子們一邊沖鋒,一邊開槍。
國軍這邊也不含糊,輕重機槍一起開火,形成一道密集的火力網,沖鋒的日軍一個接一個倒下。
“弟兄們,給老子狠狠的干。”一團長這次是過足了地主的癮,十幾門迫擊炮一起開炮,輕重機槍一起摟火,這放在以前打哨卡的時候,可是不敢想象。
“團座,要不要把小鬼子放近了打!”參謀道。
“你他媽腦子讓驢給踢了,小鬼子的拼刺刀可不含糊,放近打白刃戰,咱們得損失多少兄弟?”一團長怒罵道,心想這位龜孫子出的什么餿主意,他是見識過小鬼子拼刺刀的,毫不夸張的說,短小精悍的小鬼子,在拼刺刀方面有幾下子,他才不觸那個霉頭。
接著,他叮囑道:“以后說話要把門,旅座在的時候,稱呼老子團長,旅座不在的時候,再叫老子團座。”
小鬼子們端著三八大蓋往上沖,但在密集的火力網封鎖下,沖在前頭的日軍一個接一個倒下。
這讓躲在吉普車后面的佐佐木氣憤不已,在他印象中,支那軍就是一群土雞瓦狗,什么時候這么厲害了?
“牙幾給給。”
佐佐木又派了一支小隊往上沖,他就不信了,支那軍有多少彈藥可以揮霍。
公路另一邊,李季通過望遠鏡看到,小鬼子往公路那邊的田地沖去,心想日軍指揮官可是夠愚蠢的,遇到這種情況,不趕緊挖戰壕,形成對峙之態,反而向國軍發起沖鋒。
要知道,那邊有一個營的兵力,迫擊炮十幾門,還有擲彈筒,輕重機槍加在一起,足有十幾挺,以小鬼子的這點兒兵力,往上沖和找死沒什么區別。
“旅座,您往后退一退,這里太靠前了。”虞墨卿小聲道。
李季置若罔聞,小鬼子的主攻方向是公路那邊,對他們這邊采取的是守勢。
而且,他距小鬼子足有六百多米,且警衛士兵圍在他身前,小鬼子的子彈傷不到他。
“傳令下去,等小鬼子發起下一波沖鋒時,吹沖鋒號,迫擊炮和輕重機槍掩護,步兵往上沖。”
李季要從正面殲滅這股日軍,因為他估算了一下,繞道迂回的部隊,很快就會從日軍后方發起進攻,屆時,前后夾擊,這股日軍就是甕中之鱉。
如他所料。
小鬼子的又一波沖鋒被打退。
其指揮官佐佐木憤怒之下,再次派出一個小隊沖鋒。
與此同時。
獨立旅的司號員吹響了沖鋒號。
迫擊炮向公路上的日軍開炮。
輕重機槍一起開火。
日軍壓力驟增,佐佐木更是躲在車子后面,連頭都不敢冒。
因為國軍的重機槍子彈,打在了吉普車身上,他怕一露頭,被子彈洞穿腦袋。
此時,日軍后邊發生騷亂,卻是繞道迂回包抄的國軍發起了進攻。
“長官,不好了,后面出現支那軍。”少尉驚恐道。
“八嘎,后面怎么會有支那軍?”佐佐木的眼神似要吃人一般,他怎會不明白,支那軍這是要一口吃掉他。
“是真的。”少尉指著后方的騷亂道。
轟的一聲巨響。
卻是一顆手雷在附近炸響,帶走了三名日軍士兵。
“八嘎。”
佐佐木懵了,一時間,竟不知如何是好。
要知道,此時此刻,前后左右都有支那軍,而他身邊只剩下不到三百士兵,原地阻擊肯定不行,公路上沒有掩體,根本擋不住支那軍,沖出去更不行,支那軍的火力和兵力是他的數倍之多。
“給山本聯隊長發電,我部在增援平湖縣城途中,遭遇支那軍襲擊,對方不僅火力強于我們,兵力是我們的七八倍之多,我部已無力突出重圍,佐佐木會帶領帝國勇士與支那軍血戰,直至玉碎,天皇萬歲,大東亞圣戰萬歲。”佐佐木心想這可能是他最后一次發電,索性在電報后面加了一句天皇萬歲,大東亞圣戰萬歲。
佐佐木口述完電報,大聲喊道:“頂住……頂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