慘烈的白刃戰,刺刀見血,廝殺聲此起彼伏。
前沿陣地的官兵與小鬼子廝殺的難分難解。
雖然他們拼刺刀干不過小日本,但兵力占據優勢,兩人或三人干一名小鬼子,實在干不過,就打小鬼子的黑槍。
在肉眼可見的速度下,前沿陣地前肉搏的雙方士兵數量在迅速減少,幾乎每一秒每一分就有雙方士兵倒下去。
公路上,日軍指揮官左田大尉臉色鐵青,他通過望遠鏡看到,支那士兵不講武士道,他們通過打黑槍、圍毆等方式,逐漸占據上風。
“左田君,帝國士兵只剩下四十多人。”吉川大尉十分氣憤,早知道支那軍人這般沒有武士精神,剛才就該派援兵上去,一鼓作氣,攻下支那軍的前沿陣地。
“八嘎。”
左田大尉氣的咬牙切齒,大日本帝國講究武士道精神,但支那軍人卻如此卑劣無恥,竟在白刃戰之際打黑槍,還圍毆帝國士兵。
“左田君,讓帝國勇士們撤下來吧。”吉川大尉暗嘆一口氣,這一輪的進攻又失敗了。
“他們撤不下來的。”左田大尉搖了搖頭,支那軍占據上風,且雙方廝殺在一起,就算他下達撤退命令,這幾十號帝國勇士也無法撤下來。
“既如此,我們就用炮火告訴支那人,什么是真正的實力。”吉川大尉道。
“吉川,你要干什么?”左田大尉驚聲道。
“帝國勇士回不來了,我們就送他們一程。”吉川大尉煞有其事的朝著前方狠狠鞠躬行禮。
“你瘋了,他們是帝國勇士。”左田大尉道。
“正因為他們是帝國勇士,才更應該為圣戰做貢獻。”吉川大尉說完之后,下令道:“炮火準備。”
聞言。
小日本的炮兵裝填彈藥。
“開炮。”
隨著吉川大尉一聲令下,十幾門迫擊炮朝著國軍和日軍交戰區域發射。
轟隆隆。
炮彈在交戰區炸響。
剎那間,敵我雙方士兵被炮火覆蓋。
俗話說,戰場上炮彈不長眼睛,小鬼子的炮彈更是如此,當炮彈炸響的那一刻,不管是國軍士兵還是小鬼子,統統被炸飛。
陣地后方。
三團長通過望遠鏡看到,小鬼子如此沒有人性,連他們自個兒人也炸。
“快,讓我們的人撤回來。”三團長急忙下令。
“是。”
參謀長點了點頭,事實上,不用他們下達撤退命令,正進行白刃戰的士兵眼見炮彈炸響,迅速分散開來,往戰壕里撤。
小鬼子的炮火很兇猛,他們對著國軍前沿陣地轟了一輪又一輪,塵土飛揚,硝煙彌漫,前沿陣地的工事被炮彈摧毀的不成樣。
當然,陣地前的日軍被第一波炮火轟炸過后,不敢與國軍戀戰,迅速后撤。
只不過,他們撤回去的時候,只剩下不到十個人。
小鬼子的炮火整整持續了五六分鐘,前沿陣地和左右兩側的陣地皆遭到炮火打擊。
炮聲停下之后。
小鬼子再一次發起沖鋒。
這一次,掩護他們的偽軍只有不到三十人。
國軍嚴陣以待,雖然小鬼子的幾次沖鋒,消耗了許多彈藥,部隊損失也很大,但小鬼子的損失同樣很大。
接著。
槍炮聲、廝殺聲再度響起。
戰斗十分激烈。
小鬼子為了拿下前沿陣地,也是豁出去了。
而三團為了保住前沿陣地,也是豁出去了,陣地上的連隊傷亡超過一半時,團部特務連頂了上去。
就在雙方激戰正酣時,突然,從前方殺出一支部隊,他們沒有理會沖鋒的日軍,而是直接朝著公路上的日軍撲了過去。
日偽軍在經過多輪沖鋒后,其兵力銳減到不足千人。
這支國軍十分彪悍,在迫擊炮的掩護下,嗷嗷叫著朝日軍撲過去。
日軍被打了一個措手不及,隊形大亂。
“頂住……。”
左田大尉整個人都懵了。
怎么又有一支支那軍隊冒出來。
而且,從人數來看,對方至少有一兩千人,且有火炮、機槍等火力。
“八嘎呀路,這里怎么會出現這么多支那軍?”吉川大尉也是一臉懵逼。
“長官,頂不住了。”
一名士兵驚慌道。
“八嘎呀路,牙幾給給。”左田大尉拔出指揮刀,大聲喊道。
但日軍陣形大亂,國軍從三個方向涌過來,一副要一口吃掉他們的架勢,這時候,哪還有士兵愿意聽指揮官的,在生死面前,哪怕是訓練有素的小鬼子,也在本能反應的驅使下往后退。
因為周圍都是國軍,只有后撤才是出路。
“左田君,撤吧。”
吉川大尉見國軍如此兇悍,忙催促撤退,戰場上,晚一分鐘,就有可能全軍覆沒。
“八嘎。”
左田大尉心中極其不甘,他帶著一個步兵大隊增援平湖縣城,尚未看到平湖縣城,便在半道上折戟沉沙,旅團要是追究責任,身為指揮官的他,唯有切腹自盡。
畢竟自淞滬會戰以來,日軍還沒有打過這般糟糕的仗。
“快撤。”
吉川大尉直接拽著左田大尉后撤,就在他們倆剛離開之際,一發炮彈落下來,炸出一個大坑,周圍六七名小鬼子被炮彈爆炸的氣浪絞殺。
吉川大尉回頭看了一眼,心中萬分慶幸,幸虧剛才走了,否則,那一發炮彈落下來,他和左田君得一起去見天照大神。
“殺。”
“殺啊。”
國軍的喊殺聲匯成一團,氣壯山河。
日軍大敗,尤其是指揮官吉川大尉和左田大尉跑路之后,日軍連像樣的抵抗都沒了,成了一群無頭蒼蠅。
國軍則擺開架勢,把分散的日軍包圍殲滅。
接著,一團派出一個營的兵力,前去追擊逃走的日軍。
而在陣地上,三團長看到援軍到來,便讓司號員吹響沖鋒號,帶領全團官兵一起沖出戰壕,把沖上來的日軍包圍聚殲。
大半個小時后。
戰斗結束。
地面上全是殘肢斷臂。
烽煙盡處皆焦土。
三團長帶著參謀長忙去見李季和許經年。
“旅座,參謀長。”三團長咧著嘴笑道,多虧旅部援軍來的及時,否則,即便有陣地為掩護,三團也撐不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