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幽一怔,面色一陣變幻。
萬歸元說所倒是屬實。
在此之前,他的確沒有向自己提出過任何要求。
至于那祛除修羅之力的方法,初聽似乎是對方想占她便宜。
但事實上,自己臉上戴著血修羅面具,對方根本就無法看到她的長相。
以萬歸元的地位與實力,尋常女修要多少有多少。
根本不需要如此算計。
“哎,罷了。”
就在這時,王建強嘆了口氣,繼續道,“原本此事萬某只是好心,不求任何回報,仙子答不答應,對萬某而言都沒有絲毫損失,不過誰讓萬某欣賞仙子你呢。”
“既然仙子對萬某這般防范,那萬某便給你一個安心。”
“萬某以道心起誓,先前所說沒有半分虛假,若萬某對九幽仙子有任何非分之想便叫我賭元嬰劫時,心魔劫必現!”
原本九幽心中便已經相信了大半,在看到萬歸元竟然如此果斷的立下心魔誓言后,心中頓時再無一絲疑慮。
同時看向萬歸元時,目光中充滿了敬佩。
這萬歸元竟然只是為了簡單地欣賞她,為她這個沒什么關系之人做到這種地步。
當真是一個性情且光明磊落之人。
這般人物,讓人敬佩。
而自己之前竟然還在懷疑他,真是太不應該了。
想到這里。
她臉上閃過一抹歉意,“萬道友,之前是九幽小人之心了,還望道友不要怪罪。”
王建強笑了笑,“不瞞仙子說,若是她人如此羞辱萬某,萬某定然不會輕易罷休。”
“但仙子不同。”
九幽眼中閃過一抹不自然,下意識躲開了王建強的目光,輕聲道,“多謝道友厚待。”
王建強大氣的擺了擺手,“無妨,仙子先摘下面具來吧。”
九幽面色一僵,“還要摘面具?”
王建強正色道,“當然,血修羅面具是你體內那血修羅之力的源頭,若是帶著此面具祛除血修羅之力,難保不會引發變故。”
“安全起見,自然要摘下來。”
九幽眼中閃過一抹遲疑。
讓她戴上血修羅面具的那人曾命令過她,讓她一直戴著這個面具,不準摘下。
但……
這里畢竟不屬于那人的地盤,自己臨時摘下,那人也感應不到。
而且。
那人之所以讓她戴上血修羅面具,初衷便是算計于她。
自己若想活命,終究是要反抗對方的。
以前她暗中查找祛除血修羅之力的方法,算是一種反抗,但只能算是反抗的開始,只能算是準備階段,還未踏出第一步。
現在。
違背對方的命令,臨時摘下血修羅面具,便算是真正踏出了反抗的第一步。
想到這里。
她眼中頓時閃過一抹堅定,點了點頭,“好。”
說完。
她一雙小巧修長的手掌交疊,指印瞬間變換數十次。
血修羅面具光芒一閃,從她臉上脫離,緩緩落在她腳邊。
隨著血修羅面具的脫離,一張冰冷中透露著幾分妖異的絕美面容出現在王建強的視線之中。
王建強心中暗暗贊嘆,“萬某預感的不錯,仙子果然與萬某十分投緣。”
九幽一怔,“何以見得?”
王建強笑了笑,沒有解釋,“仙子,接下來,咱們開始吧。”
九幽那張透露著冰冷無情的面容上,閃過了一抹與之格格不入的羞澀,隨即,這抹羞澀消失不見。
輕輕點了點頭。
“辛苦萬道友了。”
“仙子客氣了。”
(此處省略十萬字。)
……
五日后。
九幽盤膝而坐,睜開雙眼后,一道身影映入眼簾。
看到王建強后,她那雙呈現淡淡血色的瞳孔中閃過一抹復雜。
她沒想到萬歸元所謂的祛除方法竟然是凈化!
血修羅之力充斥著暴躁與殺戮。
就在半天前,她得到了萬歸元送來的凈化之力。
這凈化之力驚人無比,竟然將血修羅之力中蘊含的負面情緒給生生凈化,煉化成了精純的力量。
不僅幫她解決了血修羅之力的麻煩,被凈化后的血修羅之力更是徹底融入到了她的體內,成為了她自身力量的一部分。
讓的身體發生了奇異蛻變。
除此之外。
就連她的根基,似乎都變得更加純凈了一絲!
唯一的缺點就是。
凈化之力衍生的周期有些長,而且凈化之力的數量太少了,無論是被凈化的血修羅之力的數量,還是她的根基凈化進度都是極為有限。
但數量不夠,完全可以用次數來湊。
若是萬歸元能夠無限施展這種凈化之力,她體內的血修羅之力必然可以被徹底清除,以后再動用血修羅面具也不再需要再擔心血修羅之力的入侵了。
就連她的根基也能得以蛻變,讓她的修煉資質變得更加強大!
“感覺怎么樣?”
察覺到九幽的目光,王建強笑了笑。
九幽點了點頭,“很不錯。”
說著,紅唇微微一彎,似是笑了笑。
王建強聞言笑了起來,“仙子是指祛除過程,還是指祛除結果?”
九幽那張冰冷絕情的臉上,神色僵了僵。
肉眼可見的,一抹紅霞浮現而出。
不過轉眼間,這抹紅霞又消失不見,搖了搖頭,“道友之前施展的那種力量,是否有限制?”
說完,她目光炯炯的看向王建強。
王建強點了點頭。
九幽見狀,頓時露出了失望之色,看來自己想得太過簡單了。
不過也是。
這么神奇的力量施展起來怎么可能沒有代價?
察覺到九幽的神色變化,王建強笑了笑,“仙子無需太過擔憂,萬某這凈化之力雖然施展起來需要付出一定代價,但這個代價并非無法承受,若是仙子需要,萬某在所不辭。”
九幽一怔,“為什么?”
“你我本素不相識,甚至幽云圣地還與你有仇,你為什么要如此幫我?”
王建強微微一笑,“原因我已經說過了,我很欣賞仙子。”
九幽沉吟片刻后,臉上閃過了一抹不自然。
原本她以為萬歸元口中的欣賞只是單純的欣賞。
但現在想來,這個欣賞恐怕并非最初想的那般單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