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是這么想,秦青倒也沒有命令車隊停下。
隋暖的判斷力她相信,既然她認為張鼎文是好人,她姑且也信一下他是好人。
手里握著槍,車隊停下后,秦青觀察了下外面,隋暖、張鼎文一左一右面對面坐著,不遠處野餐布上好幾只小動物或趴或坐,很是溫馨安逸。
秦青心里一松,杞人憂天了。
隋暖站起身,“來了?”
秦青率先推門下車,“是呀,就在這嗎?”
“不是,盜獵團伙在千關山,人數16人或以上,攜帶武器包括但不限于手槍、麻醉槍等。”
“哦,介紹一下,這位是張鼎文。”
張鼎文站起身走到隋暖旁邊,他笑著補充,“是她師父。”
隋暖:……
“嗯,是我師父。”
“你好,我是景云區公安局刑警隊重案組秦青。”話罷秦青好奇地看了眼正在播放的CD機,“這是……”
隋暖擺擺手,“小家伙們喜歡聽,放給它們聽的,沒啥作用。”
秦青秒懂,播放的這曲子沒什么催眠作用,讓她放心。
“好了,既然人都到了,我們也收拾東西出發吧,免得盜獵團伙禍害山林里的小動物。”
白腦袋貼近倉,眼睛卻死死看著下車的一群警察,“她們真的可靠嗎?”
倉用腦袋蹭了下白,“有隋少校在,不會有事。”
君隋連連點頭,“有阿暖在不會有事。”
收拾好東西,隋暖拉開車門招呼幾小只和倉兩口子上車。
隋暖也坐上了副駕駛,系好安全帶的隋暖想了下,她扭過頭,“倉,你沒必要喊我隋少校,跟君隋一樣喊我阿暖或者暖暖就行。”
感覺隋少校這稱呼怪生疏的,又不像江晚和她是上下屬關系,正式場合或者執行任務時喊職稱。
私底下江晚其實也是喊她暖暖,而不是隋少校。
倉也沒過多猶豫,它點點頭,“好的,暖暖。”
白搖動了下尾巴,“那我也叫你暖暖好了。”
“行!”
開車的張鼎文只覺得無比詭異,狼嗚嗚幾聲,隋暖停頓一會后接話,感覺車上跟有個他看不見的人似得。
不過說實話,還怪羨慕的,他也想要……
隋暖還在和倉它們聊天,張鼎文就豎著耳朵聽隋暖和幾小只聊天。
聽不懂小動物說話沒關系,他可以從隋暖的話語間推測它們在聊什么。
這一路都只有隋暖的說話聲,還有狼叫和鳥叫。
“到千關山了,我們大概停車到哪里往上去?”
月隋探頭往外看了眼,平時月隋很少站直身,猛一下看它站直身往外看,隋暖眨眨眼,月隋原來還是個大長腿鳥?
[再往前開一段,有個地方方便停車,上山也方便。]
張鼎文不多話,把放慢的車速加快,很快就看到了那個小平臺,是個適合停車的地方。
犯人沒有武器,救護人員會被安排在山下等,但犯人有槍,為確保此次行動安全,秦青還是下車和后面兩輛救護車上的人溝通。
警局可沒有配置救護人員,這種情況一般是醫院與警察合作,由醫院的救護人員頂上。
沒一會秦青就帶了一男一女兩位醫生過來。
兩人手上只拿了個急救箱,便攜式折疊擔架、便攜式除顫儀被交到了警察手里。
兩位救護人員被秦青安排戴上了防滑手套、護膝等裝備。
連輔助人員都需要被保護,她倆被安排著夾在中間,由隋暖、秦青領頭。
說爬就開始爬,白動動鼻子,它前不久才從這里出去,留下的味道非常好辨別。
隋暖開始還擔心兩位醫護人員體能跟不上,爬了一個半小時后隋暖覺得自已真是多慮了。
醫院醫生護士忙成狗,成天高強度工作,區區爬山,完全不在話下。
又過了一個小時,白壓低聲音,“近了,我離開前在他們營地周圍留了個標記,我聞到了我留下的氣味。”
隋暖豎起耳朵,“秦隊,就在這周圍,我們分散開包圍過去,還是集體前進?”
秦青向后招招手,“按提前分好的小組,分散包圍向前方推進,隨時溝通,不要冒進。”
這種任務一般她們會配槍帶警犬,來這幾次不帶警犬完全是因為隋暖身邊有狼。
倉一只站在那就能影響警犬發揮,更何況現在又多了一只同樣氣勢十足的狼。
帶警犬來發揮不了多大作用還好,要是給警犬嚇出心理陰影來,那不純純浪費資源嗎?
挑選一只合適的警犬訓練出來可不容易。
隊伍很快分散,隋暖指指倉、白、君隋、月隋,“讓它們帶隊吧,它們能找到犯人具體位置。”
秦青點頭,“我和隊員說一下。”
有隋暖在這,無人機+警犬壓根不需要。
無人機也是很容易暴露她們的,能不用當然要少用。
幾個小隊分散包圍過去,隋暖旁邊目前就剩下靈隋、赤隋、天隋。
赤隋、天隋太小,靈隋身份不方便出面。
張鼎文也是開了眼,這跟開掛有什么區別?警方常用的手段犯人肯定都知道,在提前有防備的情況下,犯人一旦發現無人機,很大可能會分散逃跑。
后續追捕的工作量翻個幾倍都是輕的。
隋暖一個人就能頂一個小隊,犯人被包餃子估摸著都不知道警察是怎么發現他們的。
埋好捕獸夾后,重新匯聚到營地的一群人正在聊天,“聽說前段時間這里有一隊人被抓了,我們要謹慎再謹慎。”
“切,瞧你這膽子,我們抓完就跑,等警察反應過來,我們早走了。”
“辣椒,不要太自大,我們也不清楚那群人到底是怎么被抓住的,多提高點警惕總不會錯。”
“這次我們申請了不少武器,就算被發現,我們也能跑。”
“白菜、辣椒聊這些做什么?咱們該聊的應該是哪里的獵物更多。”
土豆摸了摸下巴,他笑著看了眼辣椒和白菜,“那被抓的人好像是準備獵狼群,大伙說我們要不要去那邊干一票,也算為同組織的同事報仇不是?”
白蘿卜翻了個白眼,“得了吧,土豆你還會替人報仇?恨不得其余人全栽了,別和你搶獵物才是真。”
“嘿嘿,還是白蘿卜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