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上飛離清莊園范圍的月隋聽到玄隋最后一句話,它幾乎瞬間來了個緊急調頭。
玄隋、晏隋還不懂,像這種地方再碰上阿暖那神奇的體質最容易出現可以獲得功德的事情。
說實話,玄隋、晏隋加入這么久好像還真沒出現過能獲得大功德的大事。
想到這月隋折返飛行的速度都加快了幾個點,晏隋摸不著頭腦,“月隋你怎么掉頭了?是落下了什么嗎?”
月隋沒有回頭繼續猛猛飛,“反正現在沒事,玄隋不是說剛剛那個莊園有點奇怪嗎?我們去瞧一瞧。”
晏隋扭頭看了眼玄隋,“玄隋,你覺得那里奇怪,主要奇怪的點在哪里?”
玄隋歪頭想了想,“不太確定,我再看看。”
這方面它也沒學多少,世界大變長輩們都陷入深度沉睡,它學到關于這方面的知識有限。
嗯……其實玄隋學習方面很優秀,它只是單純不能確定下方的布局奇怪的點在哪,所以才認為自己學藝不精。
晏隋揪著玄隋后腿,“那你再看看,我抓著你。”
月隋并沒有貿貿然靠近下方莊園,本身它就是一只非常謹慎的鳥,加上后背這倆的特殊情況,它有權懷疑玄隋所說的布局奇怪很有可能是和修仙者有關。
和修仙者有關,它再謹慎也不為過,受傷了阿暖會自責擔心,它不希望阿暖有不好的情緒。
月隋繞著圈在莊園上方打轉,“怎么樣?”
玄隋越看越蒙,它眼里全是遲疑,“有點像困陣,但又不太像,或許是我沒學到家。”
晏隋把玄隋拉回來,它好奇的探頭往下看,“哎呀這不就是簡易版的困陣嗎?只是設陣的人沒學到家,往里面加了些亂七八糟別的東西。”
“所以加了什么?玄隋你居然看不出來?”月隋也好奇的低頭看了眼,在它眼里下面就是一座綠化做得非常好的莊園。
玄隋指了指下面,“你看那個后花園,是不是一層扣一層,總體看著規律又有點雜亂?”
“是嗎?”月隋再次認真看了下下方情況,嗯……它還是沒看出來,那花園在它眼里完完全全就是人類閑的沒事,脫褲子放屁。
這么高一層灌木,人站在灌木前都沒灌木高,能欣賞個什么東西?
“我什么也沒看出來。”月隋實話實說。
玄隋也沒指望月隋一聽就懂,要真那么有天賦,那月隋在這方面的天賦豈不是堪比那位最天才的大祭司?
“形狀就不解釋了,下方并沒有修對,你可以把這理解為一個超級低配撿漏垃圾版八卦陣……”
聽玄隋嘰里咕嚕說完一大堆,月隋自詡聰明的腦子一片空空,完全沒聽懂玄隋在說什么。
這是在說人話嗎?每個字都能聽懂,組到一起就聽不懂了是怎么回事?
月隋搖搖腦袋,聽不懂就先別糾結了,它很快速抓住了重點,“所以下面困了什么人或者什么動物?”
照玄隋所說的,這個莊園是后建的,為的就是把困陣的漏洞堵住,費盡心思搞這些總不能是覺得后花園這個陣好看吧?
這口味得多特別啊?
月隋眼睛發亮看向下面,“需要這么煞費苦心困著的不管是人還是生物都不會普通,牽連也不會小!”
晏隋眼睛也蹭一下亮了,“做好事!”
“賺功德!”玄隋接話。
月隋沒忍住桀桀桀笑了會,遇上它們算這莊園主人倒霉,這人最好是沒干什么壞事,要是被它抓住小辮子,別說把里面的肉劫走,它還要連碗帶鍋給踹了。
晏隋也跟著桀桀桀壞笑,一鳥一藤的笑聲重合。
蹲在月隋背后的乖乖龜玄隋一時之間都分不清到底誰才是反派。
“你們……你們能不能別笑的那么反派?”玄隋摸了摸自己的殼壁,“聽著怪讓龜害怕的。”
月隋不以為然,“笑是表達友善的方式,只是每人對笑的理解不同而已。”
“走咱們去困陣上方瞧瞧。”
晏隋極度配合,赤隋不在的時候它就是最好的捧哏,“走!咱們去瞧瞧。”
玄隋:……
它到底要不要加入一下下?
沒等玄隋反應過來,月隋就振翅往困陣那邊飛,它沒有直接飛到困陣中間,而是繞著陣轉圈。
這些玩意詭異的很,誰知道它有沒有把空中的它困住的本事?
晏隋跳到月隋腦袋上探頭往下看,“下面好像沒人住,這么會都沒見到個人出沒。”
玄隋撇嘴,“這困陣還需要建個那么大的莊園鎮住,可想而知那設陣者是個什么水平?”
“自家知道自家事,里面的生物要是強些,指不定哪天就掙脫這個困陣跑出來了,有錢人可不會拿自己的命冒險。”
能搞那么大手筆,錢對于莊園主人來說估摸著就是個數字,錢是數字,命卻只有一條,孰輕孰重還能分不清嗎?
“飛行高度可以降……唉?”玄隋一愣,它輕輕拍了拍月隋后背,“你們看下面是不是突然出現了個人?”
剛準備降低飛行高度的月隋立馬來了個旱地拔蔥,飛行高度刷一下就提了好幾個度。
月隋低頭往下看,很快就注意到了個在困陣中轉悠的人,“那人是誰?”
它眼神極好,非常確定自己剛剛在高空轉時沒看到陣里有人,別說人,它連活物都沒看到一個。
這人是從哪里冒出來的?難道這個煞費苦心的困陣就是為了困住他?
他有什么能耐?
他難道也是修煉者?
他在里面不吃不喝怎么活下來的?
三小只眼睛緊緊盯著下面困陣突然出現的人,而此時下面的某人內心是懵逼且崩潰的。
這是給他干哪來了?還在盛安市嗎?
灌木都那么高,不會是什么未開發區域吧?
不對!未開發區域的植物怎么可能那么單一,且長的這么整齊?想什么屁吃?
肖清野滿頭霧水,他抬頭看了眼灌木頂部,看能不能翻到最上面看看周圍情況,結果這一抬頭,很好,他立馬就放棄掉了這個念頭。
這灌木高的出奇,目測能有兩個他那么高,翻毛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