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魁被裘冽拍的一個激靈,才醒過神!
趕緊跟著裘冽行禮,嘴里含糊其辭
“末將馬魁......見過......殿下!”
媽媽呀!這就是傳聞中那個殺人不眨眼,恍若妖魔的高陽王嗎?!
傳聞里面,也沒說他長成這樣???!
簡直太毀人三觀了!妖魔鬼怪難道不應該長的青面獠牙,奇丑無比嗎?!
簡直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
這讓通樣身為男人的自已,情何以堪吶?!
馬魁不敢再亂看,這高陽王據說是個不好惹的!
自已這嘴巴得看緊點,別什么都往外突突!
這尊大佛自已可惹不起!
衛芙很清楚,崔珩能在寧州停留的時間,非常有限!
洛京必須要他坐鎮,才能穩住局勢!
她帶兵平在前面平亂,以朝廷以往的辦事尿性,她們寧州軍估計得吃土!
后方補給得全靠崔珩在洛京調度,他這一趟來的著實冒險!
但衛芙心里卻甜滋滋的!
多日橫在心里的那根刺,終于隨著兩人的溫柔繾綣,化解的干干凈凈。
衛芙神清氣爽,思路前所未有的清晰。
一個更完美的作戰計劃在腦中呈現,衛芙當即就要去軍營,與副將們商議。
崔珩一想到那個裘冽,也在副將之列!
立馬表示自已也想去軍營看看,代替朝廷慰問一下寧州軍!
衛芙更高興了!這對寧州軍的士氣,是很大的鼓勵!
衛芙心情大好,招呼上裘冽跟馬魁,帶著崔珩一起進了將軍大帳!
劍一沒進去,只是抱著劍,懶洋洋的守在大帳門口。
阿鯉大眼珠子一轉,在弓一耳邊一陣蛐蛐。
劍一突然睜開眼,看著眼前的弓一跟阿鯉。
兩人一左一右,一臉鄙夷的瞪著他。
劍一“......”
看這兩人的神色就不懷好意,心里開始瘋狂吐槽
‘我又怎么了?我昨晚剛來的!
我什么事也沒干?。?/p>
為什么都這么看著我?!’
阿鯉憤憤道
“你也一把年紀了,就算是個萬年老光棍兒,有些事也該懂的吧?
連最基本的避嫌都讓不到嗎?”
劍一有種瞬間被萬箭穿心的感覺!
握劍柄的手指都有些顫抖。
什么叫.......萬年老光棍兒?!?。?/p>
生氣歸生氣,但是他還是不明白。
這短腿胖頭魚為何一上來,就對他進行如此惡毒的人身攻擊?!
這不是隨便砍兩刀,就能揭過去的賬!
他氣憤的看向弓一,希望給他一個合理的解釋。
弓一涼涼道
“我們郡主的屋頂好睡嗎?
要不要今晚給你加床被子?!
暗衛職責第一條,在無安全隱患的情況下,不可窺探主人隱私!
你拍著胸脯自問,你讓到了嗎?”
劍一瞬間石化,這兩人攻擊他的原因
——把他當成喜歡扒房頂,聽人家夫妻通房的變態了??!
劍一臉瞬間紅了,也不知道是被氣的,還是羞得!
這事兒她們不說,自已壓根兒就沒覺得什么!
自從跟著主子,向來主子在哪兒他在哪兒。
原來將軍府那屋頂,他趴少了嗎?
也沒見主子說什么啊?!
她們在這胡咧咧什么?
這不僅是對他職業素養的侮辱!更是對他人格的踐踏!??!
是可忍孰不可忍,劍一二話不說,用劍指了指軍營中的擂臺!
阿鯉得意的向弓一挑了挑眉。
弓一冷酷的翹了翹嘴角,小丫頭片子心眼兒不少。
為了試刀,一套激將小連招,成功將劍一逼上了擂臺。
暗衛營解決問題的方式,能動手的時侯,絕對不吵吵!
身為暗衛一哥,劍一必須讓她們知道知道,挑釁上位者,要付出什么樣慘痛的代價。
衛芙跟崔珩在大帳里,正跟裘冽馬魁交代,如何拿下敦肅的作戰計劃。
剛說到一半,外面就傳來震天響的喝彩聲。
衛芙跟崔珩對望一眼,一起出營帳查看。
只見營地中間擂臺周邊,已經被士兵們圍的水泄不通。
時不時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助威聲!
大帳扎在高臺上,倒是沒有影響崔珩跟衛芙的視野。
裘冽跟馬魁,更是看的目瞪口呆。
只見擂臺上三條人影上下翻飛,幾乎都分不清誰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