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鯉再堅強也還是個十四歲的女孩子,疼狠了哪有不哭的?
劍一聽到背上阿鯉的抽噎,一臉懵逼
這又是怎么了?我是在給她在治傷啊?她怎么又哭了?
可是你自已爬到我背上的,不算我占你便宜吧?......’
何況為了避嫌,都是用腰帶將她捆到自已背上的。
從始至終自已都沒敢用手托她的屁股跟大腿,她還要他怎么樣啊?!
劍一真是被這胖頭魚抽抽達達的聲音煩的夠夠的,他活了二十一年,何時哄過孩子了?
可惜背上的胖頭魚“嚶嚶嚶”哭的實在煩人。
劍一只好伸手在懷里東摸西摸,摸出來一塊半融化的乳酪糖。
這是劍一為數不多喜歡吃的零嘴。
劍一有點心疼的看了眼這塊僅剩的乳酪,忍痛將糖往后遞到了阿鯉嘴邊。
阿鯉正疼得繃不住,眼淚鼻涕流了一臉,突然眼前出現一塊奶呼呼,甜滋滋的乳酪。
圓滾滾的大眼睛都忘記哭了,她看著劍一的后腦勺,有點不敢置信這是這個悶葫蘆能干出來的事。
他——這是在哄她嗎?
那糖正好遞到嘴邊,阿鯉鬼使神差的張嘴伸出舌頭,就將劍一手指之間捏著的那顆乳酪糖,卷進了嘴巴。
甜滋滋奶呼呼的美妙滋味,讓阿鯉哭喪的臉有了一絲笑容。
糖很甜!果然傷口好像也不那么疼了呢!
然而背著阿鯉的劍一如遭雷擊,他感覺自已的手指,被一條軟乎乎,濕漉漉的舌頭舔過。
手指被舔的那個地方跟過電似的,電的他整個人都麻了。
阿鯉裹著嘴巴里的糖,心情好了不少。
看著突然站在原地不動的劍一,不解的問道
“怎么不走了?前面是不是有什么情況?”
幸虧阿鯉看不到劍一正臉,否則劍一真的會繃不住的。
劍一使勁掐了一把自已大腿,搖了搖頭繼續往前走,一邊心里自我安慰道
“這胖頭魚真好哄,給顆糖就不哭了。”
后邊兩人的詭異氣氛,衛芙跟崔珩都沒時間注意。
因為外面傳來的幾聲巨響讓衛芙大感不妙。
竟然是“雷火管”!這該死的霍明軒到底在搞什么啊!
為什么這個也流出來了?這個相較于‘雷火器’威力小了很多。
但勝在攜帶方便,隨取隨用。
不像‘雷火器’過于笨重,對使用地形還有一定的要求。
崔珩臉色也青了,同光帝還在那邊,萬一.......
衛芙知道事態緊急,那顧不上那么多了,直接從箭囊里抓了一把黑色的圓球按在弓弦上。
手一松那些黑色圓球呈扇形的放射狀往黑甲軍的包圍圈射去。
那黑色圓球在要接近目標的時候突然炸開,里面又迸射出了許多鋼針,鋼珠亂七八糟的東西。
殺傷范圍特別大,過來圍剿衛芙的黑甲軍倒下一大片,包圍圈也出現缺口。
衛芙心急的抓住崔珩的手一路狂奔道
“快走,我手上只有那幾個,全打出去了。”
那些黑色的圓球,是衛芙根據雷家的圖紙。
自已改良之后,適合自已弓箭使用的‘雷火彈’。
只是只有這幾個剛做出來,還沒來得及試用的樣品,這下一全造完了。
看樣子效果還是很不錯的。
崔珩同樣抓緊衛芙的手狂奔,宗廟那邊爆炸不斷,煙塵滾滾,形勢有點不妙。
同光帝被金吾衛護著連連后退。
他看到自已曾經那個承歡膝下,乖巧聽話的兒子。
如今看他的眼神,竟然像地獄里爬出來索命的惡鬼,玩命的催著馬向他沖過來。
那逆子手里還拿著一根燃燒的黑管,足以將他炸的粉身碎骨。
同光帝雖然惜命,但是真到了緊要關頭,也是臨危不懼。
那逆子顯然是奔著要他命來著,如此倒也不必姑息了。
他一聲令下,身邊的幾個貼身護衛直接抽出了一條鐵索。
幾人相互配合,拉扯著幾條鐵索,像一只大網一般飛速往馬背上的齊瑑套去。
這幾人配合默契,好像這般撲捉獵物千次萬次。
齊瑑直接被這張鐵網套住從馬上扯了下來,按在地上。
瘋馬也被侍衛統領一刀砍斷了脖子,終于停了下來。
齊瑑被鐵網死死按住,就像條垂死掙扎的落網之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