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十一被崔珩看的后脖子竄涼風,深知這里是非之地,不能久留。
再看戲腦袋可能要搬家,立刻一邊往外滾一邊告饒道
“太子殿下恕罪,臣女也是為了刺激阿芙,沒想到效果這么好......
呵呵呵——
臣女家中還有事,先行告退......”
朱十一管殺不管埋,自已先跑了。
留下崔珩一個人,獨自面對衛芙的狂風暴雨.......
崔珩趕緊抓住衛芙不停顫抖的手腕,用充滿誘惑的聲音低聲哄道
“阿芙——你剛醒,有話好好說,別氣傷了身子。
我人就在這呢,我不跑!
你想殺我,想打我,還是用什么別的法子懲罰我......都隨你。
但是你先把身子養好了,你的手抖成這樣。
想對我做什么,也不方便不是?.........”
衛芙覺得崔珩說得有道理,這么漂亮的一張臉,用劍砍爛了多可惜。
于是她松手,將劍交給崔珩拿走了。
崔珩把劍扔出了窗外,將衛芙整個裹進懷里道
“阿芙,你能醒來我真是太開心了。
這些日子我每天晚上都陪著你睡覺,你一點都感覺不到嗎?
璟兒玥兒也天天等著阿娘醒來陪他們玩。
可是一直等不到,他們兩個都很難過呢......”
崔珩說得煞有介事,要不是衛芙知道自已一雙兒女,現在恐怕連人臉都認不全,還真信了他的鬼話。
可是他一雙漂亮的眼睛濕漉漉的看著她,好像清晨草尖上的露珠,衛芙又狠不下心苛責他了。
衛芙還沒理清要怎么質問崔珩納妾的事情,崔珩突然端起桌上茶盞喝了一口。
衛芙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崔珩就堵上了她的嘴巴。
嘴唇間被崔珩渡過來一口溫熱清甜的雪梨湯。
衛芙一霎紅了臉頰,她是想著反抗來著,但是奈何嗓子實在太干了.......
一盞雪梨湯很快被崔珩用嘴喂完了,衛芙感覺自已又有點要暈過去的跡象。
衛芙面紅耳赤的瞪著崔珩,怒道
“我病都還沒好呢,你怎么腦子里一天天盡惦記這些齷齪事?
你也不怕我把病氣過給你。”
崔珩緊緊纏著衛芙道
“飲食男女,人之大欲存焉。
圣人都說男女情欲,跟吃飯喝水一樣,乃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阿芙難道沒有從我這里感受到快樂嗎?
我看阿芙也很喜歡呢,你看看才這一會兒工夫,氣色都好了許多呢!”
衛芙氣結,這方面她是說不過崔珩的。
崔珩舌戰群儒,戰績可查,她識相的放棄了跟他的辯論。
轉而又將話頭引到剛才朱十一的話頭上。
“十一呢?你把她趕走了?
她剛才說的話是什么意思?你要納側妃?”
崔珩心里都想把朱十一凌遲了,但是阿芙剛醒過來,有些污糟事,崔珩暫時不想煩她。
他盯著衛芙的頭發微微嘆氣,皺著眉十分心疼的模樣。
衛芙立刻感受到了崔珩的異常,緊張的摸了摸頭發問道
“我頭發怎么了?是我躺的太久,頭發很臟嗎?”
衛芙趕緊拉起一縷頭發要看,不打仗的時候,她還是挺在意自已容貌的。
畢竟在自已心悅的男人面前,哪個女子不想自已干干凈凈,漂漂亮亮的?
崔珩心疼的按住衛芙的手道
“阿芙,你這次病勢來勢洶洶,好在如今醒過來了。
只要你身體無礙,一點半點的白發,倒也不妨事......
我不在意的,真的!
阿芙在我心里,是這世界上最美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