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芙可還記得自已回京待產,路過松月驛。
那薛長煙處心積慮想爬崔珩的床來著,齷齪心思昭然若揭。
朱十一撇了撇嘴道
“她當然舍不得,小小年紀就敢殺庶妹,殺姨娘?!∵@樣的人怎么可能自縊?
她其實是......難產血崩,一尸兩命......”
最后一句話,朱十一壓低了聲音,顯然是不能隨便說的秘辛。
但是衛芙聽見了,她有點瞪大眼睛道
“難產?血崩?”
朱十一煞有介事道
“第一手消息,那薛長煙其實早跟四皇子珠胎暗結......
最后實在藏不住了,才鬧到皇后面前的。
為了保住兩家顏面,陛下跟皇后娘娘只能為他兩做主了。
那薛長煙真是好算計,勾引你男人不成,立馬把目光鎖定在了四皇子身上。
她想借子上位,可惜呀可惜,機關算盡,終究落得一場空......
沒那鳳凰命,硬要攀那梧桐木。
現在好了,連性命都給自已算計沒了。”
薛長煙這種目的性極強的女人,但凡皇子王孫,都在她撒網范圍之內。
總之死也要擠進那皇家玉牒,這份執著,還真沒幾個人比得上。
衛芙捏了一把朱十一紅彤彤的臉頰道
“你看到的也未必是事情全貌,這薛長煙懷了四皇子的骨血。
不管她是不是難產,她跟孩子都是活不成的?!?/p>
朱十一臉色窒了一窒道
“我看薛長煙的爹娘還是挺心疼她的啊——”
衛芙捋了捋朱十一的發辮道
“傻姑娘,若她一個人危害到闔族的性命。
就算爹娘再愛她,她也是不能見容整個家族的。
況且她的所作所為,又何嘗為生養她的父母考慮過半分?
武威侯戍邊二十余年,遠離京都繁華,駐守蠻荒。
用一生孤寂,換了薛家滿門榮耀。
她身為薛家女不思感恩,維護家族名譽。
反而為了一已私欲,識人不清,胡亂站隊。
將家族差點拖入萬劫不復的地獄,死不足惜?!?/p>
聊完了洛京這些日子發生的大事,衛芙終于瞇著眼盯著朱十一道
“好了,別人的事情都說完了,接下來該說說我的事情。
說吧,你說崔珩小老婆快進門了?
還要生一堆庶子庶女給我養的事情是怎么回事?”
衛芙瞇著眼睛轉移話題的時候,朱十一就想跑了。
但是手腕被衛芙緊緊拽住了,朱十一慌亂的向阿鯉發起求救的眼神。
奈何阿鯉剛才伸長耳朵聽八卦,聽的津津有味。
如今一看火要燒到自已身上了,趕緊蹦起來假裝很忙道
“哎呀——我爐子上還給郡主燉著燕窩呢!
我得去看看火候,免得燉過頭了?!?/p>
說完腳底抹油,一溜煙跑了。
留下朱十一,獨自面對衛芙的狂風暴雨。
朱十一試探性的問衛芙道
\"咳咳——
你醒來之后.......太子殿下就沒跟你說點什么?\"
一提到此事,衛芙臉上就有點掛不住。
他說了,還說了不少,但那些騷話能對外人說嗎?
除了勾引她,沒有任何實質性的信息。
衛芙尷尬的咳嗽兩聲,掩飾道
“他忙著呢,哪兒有空跟我閑聊?
你來說,不準騙我,否則——”
衛芙將那一疊血紅的庚帖在手心上拍了拍。
朱十一立刻投降道
“阿芙——你可千萬別出賣我啊,我實在經不起太子殿下一根手指頭啊!
其實......其實這都是那些朝堂上可惡的糟老頭子,搞出來的事情......
他們收到你在白水關重傷昏迷不醒的消息,那小算盤就開始“啪啪”打上了。
太子殿下未被立儲之前,名聲不好。
且又有你這個背景強硬的準王妃。
他們倒也沒有多少歪心思。
畢竟他們嬌養出來的世家嫡女,就是為了鞏固自家權勢的,斷沒有給人做小的道理。
但如今太子殿下已經入主東宮,正愁找不到理由往他身邊塞人。
懾于衛家權勢,也得等阿芙你這個準太子妃過門之后,才能打主意。
如今一聽說你病危,一個個就跟惡狗搶食似的。
拼了命的把閨女往太子殿下跟前送。
生怕自家下手晚了,太子妃位置被別人搶了先。
我說小妾進門都是輕的,那幫老棺材瓤子......
恐怕巴不得你死了,好給他們閨女騰地方!
那副嘴臉,姑奶奶看了恨的牙癢癢。
可恨我武功拉胯,否則非打他們一頓給你出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