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在暗衛營的時候,像她們犯了如今這樣的大錯。
不僅要領鞭子,還會被淘汰出暗衛營,成為外圍的暗探或者給一筆銀子直接打發離開。
如今崔珩只讓給她們領三十鞭,恐怕還是看在郡主的面子上。
怕將她們打殘了,郡主身邊沒人伺候。
阿鯉眼淚直流,哽咽道
“難道姜姐姐......就要這樣被抹殺掉嗎?她為了郡主......舍了性命.......
如今連點念想都不能留下......我真的.......我真的.......”
阿鯉使勁咬著牙忍著哭聲,生怕被里面的郡主聽見。
一向冷清的弓一眼眶通紅,狠狠眨了眨眼睛里面的水氣低聲道
“當日在白水關,郡主危在旦夕魂魄離體,你又不是沒看見。
若不是雅謨及時施術鎮魂,郡主恐怕......
雅莫說過姜魚跟郡主神魂牽扯太深,若不抹掉關于姜魚的記憶,她魂魄就不穩,隨時能離體而去......
你難道還想看到郡主再那樣,活死人一般躺在床上無知無覺?”
阿鯉立搖頭。哭道
“我,我不想,我不想郡主變回那個樣子。
我,我這就去收拾,姜姐姐的東西我會自已尋個地方存放,保證不再讓郡主看見。”
弓一嘆口氣道
“我跟你一起去收拾吧,我在洛京有一間私宅,放那里更安全。”
阿鯉抱著姜魚臨死前,給她做的那一身繡著鯉魚的褂子又哭了好久。
最終兩人忍痛把姜魚的遺物,都安置到弓一在外面的宅子里。
然后乖乖輪流去金吾衛,各領了三十鞭。
等衛芙醒來的時候,就看到走路有些別扭的弓一,跟齜牙咧嘴的阿鯉。
衛芙皺眉直接問
“你倆這是怎么了?走路姿勢這么奇怪?身上扎刺了?”
隨即衛芙提著鼻子在空氣里聞了聞,一股金創藥的濃郁味道,又驚又怒道
“你倆受傷了,怎么回事?
到底是何方高手,能同時讓你倆受傷?
說出來,我替你們報仇!”
阿鯉跟弓一對視一眼,臉色瞬間煞白,急忙道
“不必了,不必了,我兩互相切磋武功的時候,不小心傷到了對方。
不妨事......不妨事.......
哈哈哈哈........”
兩人飛一般跑走了。
開玩笑,傷她們的那人不僅是高手中的高手,而且還能隨時要她們狗命。
郡主要真的跑去殿下面前給她們撐腰,她倆怕是死得更快!
阿鯉拉著弓一剛跑到外院,“嗖——”天上落下一個人。
阿鯉“......”
弓一“.......\"
劍一有些僵硬的轉過身子,“啪”一聲,一個布口袋砸進阿鯉的懷里。
阿鯉抱住胸口,差點疼的哭出來。
‘這衰人!她好歹是個女孩子好不好?
每次哪里不好砸,非要砸她的胸?她背上還有傷呢好不好!
就算里面裝著好吃的,阿鯉感覺自已這次也不能輕易原諒!
這廝是不是歧視她是個女人,才回回照她這個地方砸?
弓一在一邊看著阿鯉難看的臉色,差點沒忍住笑。
這兩憨貨也不知道哪天才能處明白,她決定躲在遠處看笑話。
她發誓,堅決不會提點阿鯉劍一心底的真正意圖。
誰要每次暗衛營大比武的時候,自已都輸給這個挨千刀的沒嘴葫蘆呢。
切——搶老娘第一,那你自已就受著吧。
男女之情的折磨,可比被人捅幾刀疼多了。
阿鯉嘟著嘴,瞪著劍一正想罵他幾句,哪知這人“刷”一聲,又飛走了.......
阿鯉“......”
阿鯉順手解開包袱,里面不僅有幾樣她愛吃的零嘴,還有一盒子極品金瘡藥膏。
那藥膏一盒子都得幾百兩,并非這藥膏比自已用的效果好。
而是這藥膏不僅治療外傷效果好,更重要的是,沒有金瘡藥那種刺激傷口辛辣感。
且傷口愈合之后不留疤痕,一般都是高門貴女用的外傷藥。
阿鯉有一瞬間的感動,這木頭雖然不說話,但心底是真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