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部積極的態度,讓崔珩終于有些滿意了。
對他們之前的拖延,崔珩決定再給他們一次機會,否則他不介意再費點事換換人。
由于大婚之后,衛芙跟崔珩都要正式入住東宮。
高陽王府跟郡主府一些日常物品,就需要陸陸續續搬到東宮去。
衛芙坐在南窗下,看著忙著清點物品打包的阿鯉跟弓一,有些悵然若失。
這多好的宅子啊,她還沒住夠呢.......怎么就要搬走了呢?
衛芙悶悶不樂讓阿鯉看見了,好奇的問道
“郡主搬新家不開心嗎?據說在東宮,殿下也給郡主修了一座芙蓉花池。
池里面的水都是用地暖加熱的,如今花都開了,就等著郡主去看呢,為何郡主還是不開心?”
衛芙眼睛眨了眨,東宮她又不是沒去過,那里嚴肅有余,生機不足。
那種四方四正的布局,跟這精美的郡主府簡直沒有可比性。
那里并不是宜居的地方,只是掌握權力的中心。
衛芙有些憂郁的嘆口氣道
“那東宮你沒去過,去了你就知道我為什么發愁了。
東宮那四面墻,比天牢的墻還要高幾寸呢。”
阿鯉仰頭看天,想想那場景,渾身也是一個激靈。
但是主子大婚在即,不能說泄氣的話,只好的搜腸刮肚安慰道
“那有什么的呀?墻再高也攔不住郡主,還有我們。
哪天郡主想回來住便回來住唄,太子殿下心疼郡主,定然不會拘束郡主的。”
衛芙苦笑道
“你以為皇宮是你想進就進,想出就出的地方嗎?
僅僅一個皇宮,內外加起來的禁軍,金吾衛,內廷侍衛,林林總總兩萬余人。
那里面七步一崗,五步一哨,就算咱們用輕功突圍,時間長了,很難掩藏蹤跡的。
你以為大內沒有高手嗎?天真!
再說我身為太子妃,哪能日日半夜翻墻?還要臉不要了?”
阿鯉吐了吐舌頭道
“哦,原來郡主是害怕沒了自由,不能半夜出去喝天香樓的果子酒。
嘻嘻,確實有些麻煩呢。”
衛芙臉都黑了,死丫頭!哪壺不開提哪壺。
天香樓那一折子,她這輩子就不想回憶了。
但凡有的選,衛芙是真不愿意入那牢籠一般的地方。
不管是以前的衛府,還是如今的郡主府,但凡晚上想出去逛逛,那還不是抬腿就走。
日后一旦入宮,在金吾衛,禁軍,以及大內侍衛層層包夾之下。
出宮難如登天,況且她身為太子妃,不可能輕易拋頭露面。
衛芙從來沒有這樣窒息的感覺,隨著婚期越來越近,這種窒息的感覺就越強烈。
如果一開始崔珩就是太子,她還真不一定能答應他婚事。
實在是一旦坐上那個位置,就好像被無形的枷鎖層層封鎖,困的死死的。
好像只有到死的那一天,才能解脫。
看崔珩那火急火燎想娶她的樣子,是生怕給她留下反悔的時間太長中途反悔了。
估摸崔珩這些日子把她看得這么緊,恐怕就是怕她跑了......
煩惱歸煩惱,日子還得過。
打點完府里的瑣事,又陪著璟兒玥兒玩理了一個時辰,待他們睡著了。
衛芙就乘馬車出了門,往新成立的火器營而去。
當時把老金從首飾鋪子帶回來,安置在自已的郡主府里。
后來崔珩成立了專門制造火器的火器營,讓老金擔任火器營的統領。
還給他配了一支手藝精湛的工匠,專門負責最先進的火器開發制造。
目前戍邊將士手中的雷火器,均出自這個火器營。
大批火器開始生產之后,老金親自驗收。
質量驗收通過之后,再由金吾衛,親自押送到邊境將領手中。
崔珩不放心這批新出來的大殺器假別人之手,都是安排他麾下得力的金吾衛的指揮使,親自負責押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