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斌雙眼血紅,如困獸一般暴怒道
“難道你們還想著投降不成?
現在你們哪個手上,沒有沾你們所謂同袍的鮮血?!
當你們殺他們的時候,你們在大聖朝廷眼中,就已經是反賊了!
你們已經沒有回頭路了!
投降就是死路一條?。?/p>
還不快快隨我殺出去,搏取一線生機!!
休要聽他妖言惑眾,他這是想要兵不血刃,拿下你們!
你們投降之日,就是你們人頭落地之時!”
曹斌的恐嚇起了效果,本來準備放下刀槍的士兵,又把刀槍撿起來握緊了!
他們確實是跟著曹斌造反,還殺人了!
他們殺了曾經一起并肩作戰的兄弟!
手上已經沾了血,怎么可能說抹掉就能抹掉的?!
面對生死的時候,大多數人是做不到慷慨就義的!
就算知道自已上了賊船,在無法下船的情況下。
為了活下去,不得不與他們同流合污!
衛芙冷笑道
“曹斌,你是知道自已難逃一死!
怕黃泉寂寞,就非要拉著這些兵給你陪葬嗎?
我說過了只追究禍首,就是只追究禍首!
你們若是不信,大可跟隨這卑鄙小人一起下地獄!
活命的機會我已經給過了!是你們自已不要的!”
衛芙不再多言,緩緩抬起手臂。
她身后,密密麻麻的弓箭手已經就位!
只要衛芙放下手臂,萬箭齊發,曹斌跟他身邊的叛軍,即刻變成刺猬!
曹斌的兩頰肌肉開始抽搐!
原來衛芙在跟他們喊話的時候,就已經暗地布置好了弓箭手!
這是已經做好了,談崩了立馬開干的打算?。?/p>
曹斌絕望的看著密密麻麻指著他的弓箭!
今日恐怕難逃一死了!
曹斌死死盯著那個揚鞭立馬,站在陣前的俊美少年,不甘心的問道
“你到底是何人?為何在軍中我從未見過你?
你為何突然冒出來,壞我大事?!”
衛芙冷冷看著曹斌,鄙夷道
“你這樣的亂臣賊子,當然不配見我!
我是誰也無需與你交代!
既然你不肯投降!
那便受死吧!!!”
如今自已還沒有正式接管寧州大營!
衛芙不愿意與曹斌多費口舌,讓他找到可乘之機!
在衛芙下令的手臂,將落未落之際,寧州軍營里,竟然接連傳來幾聲巨響!
接著巨大烈焰,直沖天際!
所有人驚恐的往軍營看去,有士兵驚呼道
“不好!是糧庫著火了!
快救火啊!快救火!”
遲重山急得暴跳如雷,破口大罵道
“艸你奶奶的曹斌!
你這個畜牲!自已造反就造反!
非要拉著所有人墊背嗎?
這他娘的是左大人,千辛萬苦才弄回來的軍糧??!
曹斌你這個畜牲!你簡直不是個人?。。?!
現在糧食有多精貴!你們知道嗎?!
說燒就燒了!這是要我們所有人的命??!
曹斌今日你最好別落老子手里!老子定要把你這個狗雜碎碎尸萬段?。?!”
遲重山中氣十足的罵完曹斌,又扭頭對心腹吼道
“還愣著干啥,趕緊給老子救火去啊?。?/p>
真要等著糧食全燒完,大家一起餓死嗎?”
遲重山的屬下,帶了一部分人過去糧倉滅火!
那些中立的一些人也坐不住了!
畢竟寧州糧倉是他們賴以生存的地方!
若糧食真燒沒了,以后哪里還有活路?!
于是有一大半人,也跟著遲重山麾下的人滅火去了!
校場上的人這一下走了大半,顯得空曠了不少。
但曹斌一方,依然不占優勢!
遲重山剩下的兩千人圍困曹斌,綽綽有余!
曹斌絕望的眼睛里突然燃起希望!
怎么糧倉在這個節骨眼,早不燒晚不燒,偏偏這會子燒?
聽那爆炸聲,應該是主子安排接應他來了!
曹斌一掃剛才頹廢的模樣,一把抽出腰間的長劍,大聲喝道
“狹路相逢勇者勝!今日諸位隨我殺出重圍!
他日封侯拜將,指日可待!
來呀??!給我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