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山僵硬的看著徐明
“我看先生被救了回來,大人又說兇手就在我們之間,所以推理出來趙祈作案的整個過程。
先生對我恩重如山,我怎么可能會害他呢?
我可是先生第一個被挑中的大弟子呀!
大人難道因為我推斷出來趙祈的作案過程,就污蔑我是兇手嗎?
大人不能這么冤枉我?。〈笕四苷业较壬?,想必也是識破了藏匿先生的手段,那大人豈不是也有嫌疑?”
徐明冷笑一聲道
“你不必激動,自然有證據來證明你是不是清白。”
很快有人回稟徐明。
“啟稟大人,那一截未燒完的香灰已經被太醫查過了,那是一截迷香且藥性強烈,一盞茶就能讓人不省人事?!?/p>
緊接著霍明軒也進來了,手里面拿著一個木匣子,遞給徐明道
“徐大人,這里面還有兩根沒點過的香。
跟耳房窗戶下面那一截香灰里面的迷藥是一樣的,這個盒子是在林山床底下的暗格里面找到的?!?/p>
徐明眼神居高臨下,看著林山道
“你上半夜值夜并沒有動手,而是等到下半夜趙祈接你的班之后,在外面用迷香將他迷暈,才實施你的計劃。
事發之后,你還可以拉他當替罪羊,真是好計謀。
只是那邊給你許諾了什么好處,值得你這樣豁出全族的性命來干?
據火器營檔案所載,你父母健在,下有幼弟,你敢做這樣的事情,想沒想過失敗之后,他們會是個什么下場?”
林山臉頰抽搐,渾身開始顫抖,不過二十的年紀,明明剛才還是稍顯稚嫩的眼神,此時已經變得冰冷。
霍明軒反應最快,一步上前就將林山的下巴卸了下來。
但是林山嘴角依然流出了黑血,臉色也瞬間被黑氣籠罩。
只不過眨眼功夫,人就咽氣了。
霍明軒臉色十分難看,他還是晚了一步。
太醫被叫了過來,用銀針探查之后道
“應該是提前服過毒了,這個時候剛好毒發?!?/p>
徐明嘆了口氣道
“應該是他見我們將金統領尋回來,自知難逃一劫,便提前自戕了。
看來他綁架金統領的時候,被金統領察覺到了。
自知難逃一死,索性先自殺了?!?/p>
崔珩冷冷道
“此人身份可疑,跟他有關聯的親族好友,全部下獄盤查?!?/p>
霍明軒迅速帶人緝拿人犯去了,金吾衛的大牢,注定又要爆滿了。
恐怕最后能全須全尾走出去的,屈指可數。
老金因為被灌了過量的麻痹藥物,人一直不怎么清醒。
崔珩將兩個太醫留了下來,又從暗衛營調過來幾個高手貼身保護,才帶著衛芙離開。
馬車上衛芙臉色一直不怎么好,崔珩拉著衛芙靠近自已懷里安撫道
“沒事的阿芙,你現在不宜過思過慮,一切有我在呢,輪不到你操心?!?/p>
衛芙聞著崔珩身上好聞的檀香味,擔憂道
“北邊恐怕是坐不住了,連隱藏這么深的暗線都動用了。
他們的目標非常明確,就是毀了大聖的火器營。
這是他們最害怕的地方,任由火器營發展下去,他們不僅不能越境劫掠,擴張版圖。
更是會被我們趕回苦寒漠北腹地,再也不得出。
他們要殊死一搏,就算這次計劃失敗,他們也絕不會罷手的?!?/p>
崔珩用下巴磨蹭了一下衛芙的發頂,柔聲道
“我當然知道,所以日前我已經給岳父大人去信了,韃靼蠻橫慣了。
大聖多年以來,一直防守為主,這次我們主動出擊,相信能達到出其不意的效果?!?/p>
衛芙眼睛亮了,在崔珩身上掐了一把,笑到
“我就知道,一旦雷火器到位,你絕不是那能安分的人。
韃靼在邊境虎視眈眈多年,我們與他必有一戰,進攻才是最佳的防守。
只恨我不能親自參戰!”
崔珩捏著衛芙的臉頰道
“你才剛回來多久?消停點吧,讓我少操點心,多活幾年陪著你不好嗎?”